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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就在我拿起他手的一瞬間,他從地上竄了起來,像是惡狗一樣的用牙齒朝我咬了過來。
“啊。”
我來不及防備地用左手擋住我的頭部,然后我就從床上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小喘了幾下以后,我這才緩過神來。
真的就是一場夢!
我有些不可思議地拿起床邊的手機一看,凌晨三點半……怎么又是這個時間。
我又熟悉地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戒指,它果然如之前一樣地在發光,而且是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可是這都已經過去半學期了,那具女尸的事情已經過去足足半學期之久!我都以為這件事情過去了,怎么今晚我又這樣?
而且這一次的夢怎么和那具女尸一點關系也沒有?她不是一直想要我的命嗎?那個受傷的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我救他他還要襲擊我?
還是說,剛才真的只是一場夢?
可是剛才的夢實在是太真實了!我打自己的腦袋都能感覺到疼痛,這肯定不是夢!是夢的話我的戒指為什么會像上次一樣發光?
長嘆了一口氣,我就環顧環顧寢室。
二胖和志鵬都在床上熟睡,最近也沒有任何異常,應該真的只是一場夢,可能我做噩夢這枚戒指也會發光吧!
我重新躺回了床上,逼迫自己盡快向周公繳械投降。安靜的日子都過去半個學期了,不可能再發生事情!
我想著,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又是志鵬熟悉的鬧鐘把我們從床上叫起來。我和二胖仍然踩在了上課前的最后一秒趕到教室,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的日常。
這節課是檢驗課,說的好聽,其實就是驗尸。
因為我們學醫的有的以后也會去當法醫,所以會有一些入門的法醫課。當然如果真的正是入職當法醫的話,還會有其他更專業的培訓,比如……精神培訓。
教我們檢驗課的老師也是一位老教授,不過據說他當了二十幾年的法醫,是退休了才來我們學校當大學教授的。
他上課從來不帶書,而且進門第一句話就是:“同學們,獄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檢驗……”
我們已經自從上了他的課聽了不下十次他這么說了,這一次,我們班齊聲地回答他:“蓋死生出入之權輿,幽枉屈伸之機括,于是乎決。”
我們讀的這個呢,就是一位歷史上著名的法醫宋慈寫的《洗冤集錄》。大概意思也就是字面上可以理解的,所有案件審理最重要的就是死刑判決,而對犯人判處死刑,最關鍵就是弄清楚線索和頭緒,線索和頭緒首先就要干好驗尸這一事情。至于我們念得部分,就是一些有的沒的不沾邊的部分了。
大概也是因為法醫的檢驗結果往往有時候會決定一個人的生死,甚至一個家族、一個企業的存亡,所以他才會在每次上課的時候都念叨一遍。
可是念歸念,我們上檢驗課從來就沒有親自動手驗過尸!我們只能跟老教授做做筆記啊之類的,而且他從來不帶課本,也就是說不按課本上的內容教。我們只能東記一點西記一點,還不知道期末怎么辦哩!
這一次,我們班上終于有人不耐煩地站了出來,說道:“老師!你天天帶我們念叨這些,可是我們從來沒有實際驗過尸,我們怎么知道自己有沒有學進去啊。”
只見老教授聽到班上有人這么問,眉頭是緊皺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的樣子。
這話也是真的啊,我們天天就是上理論,這節課都已經有好幾個同學不想來了,老師也不點名,我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多久能撐下去堅持上課。
他想了很久,終于開口說:“好!可是我們學校儲尸房的尸體并沒有安排給我上課用的。不過既然各位同學這么想實際試試的話,我就把我這幾年所遇到的都給大家看看,看你們能看出多少來……”
說著,他就從口袋的鑰匙串上拿下了一個u盤來。
我們都高興地不得了,教室里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老教授繼續說道:“我給你們挑幾張照片,你們通過照片看看能不能找到這些死者的死亡原因。”
“啊。這根本不可能吧。”
教室里瞬間又嘈雜了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副難辦到的樣子。
老教授說道:“怎么不可能。我告訴你們,很多時候這法醫判斷尸體死亡原因只能通過照片,如果你們連照片上的死亡原因都看不出來的話,那你們更別想親自嘗試一下了。這一刀下去查不到究竟,最好狀態尸體很可能就被你們毀了。”
說著,老教授就把u盤插到了教室的電腦上。
我感覺其實挺好的,至少這節課能看到點別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