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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麋蕪直視著祭玥,他的眼睛之中多了一抹幽光,他笑了一下,諷刺著:“哦,原來是你,祭域王朝的宿官祭玥,你掌管了多少人的宿命,多少國都的存亡,可是你偏偏占卜不了自己,掌管不了自己的命?!?
祭玥更是冷然了笑了一下,嘲諷著:“該如何拿捏是我的本事,不像你,用噬魂術(shù)迷離了朽祭大人的魂魄,才將你放了出來,而你是在整個祭域王朝呆不下去了,你所擁有的現(xiàn)在只不過是片刻時光而已?!?
“妖印是我的!”兮麋蕪只留下了一句胸有成竹的話,便讓整個冥靈殿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轉(zhuǎn)。
冥靈圣水散落了一地,還有那被封存著的靈氣與冥幽,在這一刻,全因為兮麋蕪的震怒而震碎毀滅。
而就算是把整個冥靈殿都翻過來,兮麋蕪還是一無所獲。
兮麋蕪再次陷入癲狂,亦或是在浮生門里待了許久,就連性情都變了些許,他身上所散發(fā)出的一種詭異與妖氣無與倫比,他怒吼著:“在哪里?!妖印到底在哪里?!是不是在你的身上?!是不是?!朽祭!”
朽祭面對兮麋蕪的逼問,沒有遮遮掩掩,而是款款回答:“是在我的身上,可是你奪不走!”朽祭看著身旁的祭玥,即刻從祭冢里拿出妖印,低聲道:“祭玥!你趕快拿著妖印走!我們?nèi)齻€在這里可以抵擋他!”
“我明白!我即刻就召喚禁軍!”祭玥深知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法術(shù),沒有猶豫,從朽祭手里接過妖印,即刻沖破那些阻攔,逃脫。
白枕岑手中的天嵐劍已經(jīng)開始要迎敵了,他沉然刺向兮麋蕪,一道道幽藍(lán)之光浮現(xiàn)在破損的冥靈殿中央。
兮麋蕪冷嘲:“就這點本事嗎?!該我出手了!”
只見兮麋蕪的身體漸漸變得血紅,那件黑色斗篷也全然撕裂,破碎了一地,他的樣子變得猙獰無比,空洞的妖跡爬滿了他的身體,他的臉上全部都是腐朽的浮生之跡,血紅色蕪糜交織出來的力量,無比強悍。
他輕輕吹了口氣,劃破了自己的臉頰,怒吼著:“釋放吧!我體內(nèi)滋潤的鮮血!”
冉冉陣陣的血紅之光緊逼著白枕岑而來,他手中的天嵐劍也因為兮麋蕪釋放出的力量而抖動,鮮血已經(jīng)浸透了白枕岑的衣襟,可他還是在堅持著,只見他沉著默念起了祭咒:“祭:天嵐在此,萬物皆靈!平坦而祭,光芒而生!天嵐!釋放出祭靈之戰(zhàn)!”
白枕岑手中的天嵐劍變的越發(fā)刺眼,那冰冷的劍韌在此刻冷意冉冉,靈氣重重,盡可能的抵擋著兮麋蕪的血紅之光。朽祭同宗慎在此刻也力挽狂瀾支撐著白枕岑,一同默念:“天地之間,萬物滋生。妖魔遂滅,祭過浮生。皆是自滅無疑,折枝動蕩。無限星芒!萬年俱碎!!”
白枕岑拼盡最后的力量,沉念破法:“天嵐之戰(zhàn),皆在此刻!”
“啊!”
星辰印刻的軌跡劃破了整個祭域上空,就像是撕裂開來了一個破損的口子一般,祭咒之星若隱若現(xiàn),全然都是因為力量不足,才會如此。
祭咒之星無法綻放,就無法給予白枕岑力量。
而就在此刻,白枕岑決定用自己的鮮血來祭這咒之星,只見他割破了自己的手掌,再次念咒:“祭:天嵐在此,萬物皆靈!平坦而祭,光芒而生!天嵐!釋放出祭靈之戰(zhàn)!天嵐之戰(zhàn),皆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