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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有宗慎禁官在這里,那么想來冥靈殿早就坍塌成灰了。
戌時,祭玥同白枕岑一起來到了冥靈殿,可似乎,冥靈殿的氣氛格外詭異。
忽然,就聽見了打斗的聲音。
只見一個發(fā)了瘋的冥靈生人正在朝祭玥和白枕岑趕來,祭玥不以為然,因為有白枕岑在她的身邊,她從來就不會覺得有什么可怕,或者惶恐,因為他會保護她。白枕岑不怒自威,他挑眉道:“冥靈殿的規(guī)矩,戒律,想來你這個冥靈生人應該是不清楚了吧。”
那個冥靈生人瞳孔放大,一點也沒有了心智,他頂撞著白枕岑:“什么規(guī)矩!什么戒律!你是誰?!是不是你阻礙了我!你知道阻礙我的人是什么下場嗎?!那就是把你撕成兩半!!”
白枕岑手中的天嵐劍已經(jīng)開始幻化,正準備要將那個冥靈生人殺死,而就在這樣的危急關頭,宗慎突然趕到,只見他緩緩展開了心經(jīng)折扇,他的話語里是無窮無盡的嘲諷與芥蒂:“撕成兩半?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呢。”
“死都的宗慎禁官,他手里持有的是心經(jīng)折扇,是特有的標志,宗慎禁官是專門管制那些破戒,犯戒,還有一些走火入魔的修為之人。而這個冥靈生人只不過是在自尋死路罷了。
那個冥靈生人狠狠道:“我現(xiàn)在就把你撕成兩半!”
說著,他就向宗慎撲了過來,他的身體開始變得像活死人一般,腐臭的味道隨即而來。宗慎即刻捂住了鼻子,仿佛很嫌棄,他嘆息道:“最討厭的就是這樣沒有資本卻還要硬做冥靈生人的活死人了。”
宗慎根本就沒有用多大的力氣或者是法術,他手中的心經(jīng)折扇,頓然就像聽著宗慎的話一般 ,幻化成了千千萬萬把利刃,朝著那個冥靈生人刺了過去。
宗慎輕輕勾起一抹冷笑,沉沉言道:“冥靈生人,碎!”
那個冥靈生人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感覺他自己的身體就好像在撕裂開來一般,他怒吼著:“什么?!這究竟是什么!啊!!”
他看著他自己的身體撕成了兩半,轉瞬間,那個冥靈生人就隨風消逝了一般。
“你要的,撕成兩半,如你所愿了。”宗慎說出來的話是那樣的溫柔,可是沒有人注意到他眼底的冷意。
白枕岑漸漸收回了天嵐劍,微微笑道:“宗慎禁官,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宗慎笑了笑,回答著白枕岑:“嗯。好久不見了。是我疏忽了,才讓這樣走火入魔冥靈生人入了冥靈殿,著實愧疚,差點就讓這個活死人沖撞了你們,所幸,你們都沒有事。”
“無妨,宗慎你過慮了。”白枕岑的回答淺淺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宗慎才注意到了祭玥,只見他突然問道:“祭玥?白枕岑,你怎么會和祭玥一起過來呢?”
祭玥笑笑,回答著宗慎:“聽說你和朽祭大人正在試誰可以解封妖印,所以就過來看看。”
宗慎無奈聳了聳肩,面色凝重,看起來似乎并不是很滿意現(xiàn)在的進展,沉然道:“這一次,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可以試出妖印,也就無法解封妖印了。再加上云之端和彼之城的傀儡一直就在動妖印的心思,若非朽祭大人再次震懾,恐怕這妖印就會被奪去了。”
祭玥微微皺眉,言道:“這其中的利害也是自然的,可是,五大誅邪并不是只有妖印一樣。焚骨也就在她們云之端,而靈葉也在彼之城,他們又何必多此一舉。”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滿足他們的胃口。”宗慎心底也終究是有一些遺憾的,畢竟云之端和彼之城都是有合作關系的,可是,死都卻是孤立無援。
如果靈葉和焚骨聚集在一起,那么所解封出來的就不僅僅是那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更是可以將妖印打壓。
只不過,想要解封靈葉和焚骨,那就必須有合適的人選,除非是宿命定然,或者是精心培養(yǎng)的解封之人,如果沒有。那么,這靈葉和焚骨,也自然是解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