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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懷遠雙手抄兜依在浴室門口,一臉郁悶,其實早就過了張嘴閉口甜言蜜語的年紀了,今天好不容易恬著臉擠出這么一句半句的,居然被某人像真空一樣忽視掉了,扔下一句,到了,下車,去把你的東西收拾收拾,然后將他一個人扔在車里差點捶胸頓足。
“放著那里礙眼了?”語氣里掩不住的憂怨。
“我媽來了,肯定是要到這邊看一看的。”安好也不看他,只埋著頭收拾著浴室里某人的物品,牙刷,浴布……什么都有,裝了滿滿了一袋了。
“看就看唄,我就那么見不得光嗎?”莫懷遠挫敗,以前身邊的女人,恨不得天天摟著他曬日光浴,怎么他的好好就這么不稀罕他呢?難道這就是愛情最終定律,誰先愛,誰先敗?以前他覺得是胡謅,現在想想,在這份愛情里,確定是自己先淪陷的,誰讓自己動了心呢?敗就敗吧,終此一身,就敗在這么一個人身上,他也認了。
“你答應過給我時間,慢慢向我媽介紹你的,現在這又算什么,想變卦,嗯?”安好瞅了他一眼,身形修長,就那么斜依在門口,也說不出的賞心悅目,這個男人真是越看越好看了,“男人都是騙子!”
“這……”莫懷遠一愣,她這話說的也太嚴重了嗎,他雖然心里不舒服,卻又沒真真正正的去逼迫她什么,連抱怨都不行嗎?女人心,都海底針了才對。
“拿去,不準放我這!”安好將手里的東西往他懷里一塞,她已經做好打算,若是母親過來病情可觀,手術后沒有大問題,她就把他介紹給母親,她是本著要愛就一輩子的心態跟他交往的,只是,若是母親一來,就看到家里到處都是男人的東西,肯定會嚇到,她考慮再三,還是算了,懶得廢唇舌去解釋,再說,他們也還沒有同居,屋里弄成這樣,像是同居了很久的樣子。
“那放哪?”莫懷遠苦著臉看著手上的東西,他好不容易一點一點入侵進來,霸占了她的地盤,到處留下影子,結果,就這樣被她一把掃了出去。
“放車上,或者放你家。”東西又不多,放哪不都不樣,安好無語。
“那行,去我家。”莫懷遠轉念一想,拉著她就要走。
“我為什么要去?”腦子里有鏡頭切入,書房里的親密,安好不自覺臉就紅了起來。
“去放東西呀。”莫懷遠一見她臉紅,心里就清楚某人腦子里在想什么了,臉皮薄又敏感,肯定又給他冠上了流氓的頭銜,他還什么都沒做了,真要做全了,還指不定她會找出什么樣刁鉆的詞來形容他。
“放東西你自己去,我要睡了,明天還要上班。”安好推開他就朝門外走。
“可不可以明天早上再拿走?”莫懷遠見她氣鼓鼓的樣子,不好再惹她,真讓她惱了,估計連自己也掃地出門了。
“太晚了,我要休息了。”安好下了逐客令,她懶得再跟他磨歪,事真多。
“那我們休息吧。”莫懷遠將手里的東西順手一扔,伸手就摟向她。
“流氓!”安好見他撲向自己,縮著身子就要躲。
“好好說什么就是什么,好好想讓我當流氓,那我就當流氓。”見她臉紅到脖子根了,莫懷遠心底惡趣味猛得瘋長,他壓低嗓子,臉上揚起壞壞的笑。
“你要干嘛?”安好警惕的盯著他,“我警告你莫懷遠,你要是敢發瘋,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想怎么收拾我?”莫懷遠抬了抬下巴,他還真期待他的好好能有什么好招鎮得住他。
安好看清他眼里的挑釁,氣的差點內傷,這個囂張霸道的臭男人,行,想玩火了是吧,皮癢了是吧,那就玩吧,別到時候,火大發了,收不住,把自己燒掉了。
莫懷遠見她突然就不動了,就那么定定的立在那里看著自己,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那烏黑黝亮的眸子閃耀著熠熠光華,轉了幾圈,慢慢瞇了起來。他沒來由的不安,只覺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卻又把握不準到底會發生什么。
“你要什么?”
“你!”
腦子里有東西轉了一轉又一轉,安好輕抿著唇,微微一笑,邁步款款朝面前的男人走去。
“莫懷遠……”什么也沒再想,只是伸手輕輕攀住他的頸湊到他的耳邊,一邊吹氣一邊柔聲道,“你這個騙子……”你就是個大騙子,疼我寵我溺我,不就是想騙走我的心,我的人。好吧,我承認,我現在愿意,愿意將她們都給你。只是我敢給,你,又敢要嗎?
她的嗓音婉轉綿延,像束光電噼里啪啦直擊他的心底。
莫懷遠只覺得渾身一震,血液有倒流的趨勢,在它們還沒有燃燒之前,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人,只記得拿眼瞪眼她。
安好挑挑眉,又粘了上去,這一次徑直的倒在他的懷里,溫暖舒服讓她安心,“莫懷遠,我是個死心眼的人,招惹上我,到時候想甩都甩不開的。”
莫懷遠從未見過主動投懷送抱的安好,他怔愣在原地,動彈不得,他不是柳下惠,坐懷不亂什么的現在對他來講行不通,而且懷里人是他想了千遍萬遍的,他若真還能把持的住,那只有一個原因,他變二了。
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對,她的目光瑩瑩似水,斜挑著眉,低笑著看他。
那一抹別樣的媚惑,直接撩動了他心底最深處的那道心弦。
她若沒有準備好給他,他就不打算動她,他從來都不想唐突了她。只是今晚,他快要忍不住了,他不打算掙扎猶豫,除非她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