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尚未未聞言一怔,有點意外,一大家子都在呢,夫妻倆表現太親密不好吧;轉而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好笑,坐在老公旁邊看看牌,哪里就親密到有傷風化了,也是她之前被寒風之毒侵襲已久習以為常,稍微感受一下暖寵之風就有點水土不服。
費華庭伸手拎一把椅子,一頓,放下:“坐下?!?
尚未未乖乖坐下。
費老爺子看看他們小兩口,呵呵笑道:“你們這樣很好?!庇挚粗形次创蛉さ?,“華庭打牌的時候,你是該看著,好叫他多贏點?!?
頓了頓,老爺子似有所指又道:“我聽過一句俗語,丈夫是摟錢的耙子,妻子是裝錢的匣子,話糙理不糙,妻子穩(wěn)穩(wěn)坐鎮(zhèn)大后方,一個家才能和睦幸福興旺。未未,你說是不是?”
尚未未乖巧一笑:“爺爺說得對?!?
費老爺子言猶未盡:“以我看,華庭的性子就像烈馬,表面沉穩(wěn),實則桀驁不馴,未未得費心好好管著他點才行?!?
尚未未:“謹遵爺爺教誨。”表面輕松自如,實則內心壓力山大——我早早就已經被他馴服了,哪里馴服得了他。
費老爺子說完,啪地一下,打出一張七萬,費華庭修長手掌一推,牌底朝上:“胡了?!?
費老爺子哈哈大笑,拿起一疊錢,放在尚未未面前:“未未,你看看,你的運勢有多旺。”瞧一眼費華庭,“華庭娶了你是有福的?!?
老爺子這話,滿屋子的人都聽到了,臉色好看的卻沒幾個。
新局開始,老爺子一邊摸牌,一邊問費華庭甄元那邊進展如何。
費華庭悠然自得調整牌序,同時根據老爺子的問題,簡單匯報情況。
這時費溫愷和張純美臉色變了變,對視一眼,眼神別有深意。
四點鐘,散了牌局,老爺子老太太玩得盡興,卻也乏累,叮囑傭人給大家準備茶點,然后上樓歇息。
費正浩和費溫愷他們一刻也不肯多待,不等茶點上來,已經拔腿而去。費仲和殷絡梅出于禮節(jié),略坐了坐,也起身離開。
黃喬西隨他們一起,走到門邊的時候,她又一次回頭看費華庭。
尚未未有所防備,堪堪逮個正著,冷眼睨她。黃喬西面色一僵,垂下眼睛,怏怏離去。
剩下費華庭他們三個小輩,依從二老心意,好好吃了些茶點,才轉托傭人道別離開。
**
費汝旁敲側擊一個多月,才算徹底調查清楚,把所有資料一并交給費華庭。
結果在費華庭意料之中,對尚文下手的那些人里,王東生是主謀,另外兩個幫兇也是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費華庭坐在書桌前,盯著那些人的照片,心里一陣發(fā)寒。就是這些風光無限,手握權勢的人,為了一己獸~欲去殘害一個手無寸鐵的少年。尚文并不完全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他說他喝多了酒昏迷不醒,醒來睡在一灘血泊中,之后便病了一個多月。
費華庭由此聯想到自己,在他進入費家之前,他和母親如同草芥,誰都可以欺辱他們。他八歲那年,母親重病,一日他家附近一個以撿拾垃圾為生的流浪漢,假借收廢品為名,騙他開門,驚恐之下他報了警,那之后,附近就流傳出母親和流浪漢之間有齷齪的謠言。后來,隔三差五就有男人以各種名目來敲他家的門,直到他母親去世,家里才總算,消停了。
費華庭頹然垂下手,而后將那些照片緊攥入手心。
五分鐘后,他調整心緒,拿起手機,從通訊錄里翻找出一個號碼撥通:“輝子,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輝子原名張荊輝,上屏縣瑤鎮(zhèn)人,費華庭外婆家的鄰居,兒時兩人常在一起玩耍,友誼維持至今。
十年前,張荊輝就在上安城做夜場生意,交友廣泛,三教九流,明有明路,暗有暗道。
費華庭如果想替尚文討還公道,又不留痕跡,不露把柄,找輝子幫忙,再合適不過。
他不是沒想過走正軌程序,只是尚文顧慮重重,他的學業(yè)和名聲,姐姐的安危,都使得他不敢過于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