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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

“少來啦，你怎么會不清楚？你是故意不說吧！”王素雅四下看了一圈，得到眾女生一致的目光，情緒又高揚起來，“晨珀，你這就不上道了！你看大家都是同學，沈妮妮今晚這么豪氣包掉所有費用，就連剛才唐羽琦要打包紅酒她也一句話沒多的，你也展現一下你的同學愛嘛！給我們透露一點小秘密？”

晨珀看了眼另一張桌上微笑不語的沈妮妮，“是不是剛才羽琦點的酒太貴了？多少錢我幫她給你。”

這件事其實很簡單，一個不樂意被割肉又不想出頭，一個眼清目明想要討好前者，不能明說又不想讓對方好過，當然只能這么來了。

沈妮妮像是被這話逗笑了，“不是在說唐晗的事么，怎么扯到我身上來了？”

這一個兩個的，說話都喜歡兜圈子，晨珀心累。

“好了，我就是想代表大家問一問唐晗的事，畢竟高中三年，他是所有人的男神，剛才沈妮妮也和我說起他了，這么久不見很好奇如今的他！現在正過年，說不定唐晗也在Z城，有機會可以約出來敘敘舊啊！你應該有他電話吧！”

這句話簡直道出了所有女生的心聲，頓時附和聲四起。

晨珀臨出門前還掐了唐晗五六個電話，將人直接拖入黑名單，這會聽人唐晗唐晗的叫，腦門疼的發漲，正想起身提出告辭，包廂門口傳來熟悉的女聲。

“哎喲，還真是你啊！”這聲音氣場十足，帶了抹女性特有的嬌俏。

眾人回頭，一位五官明麗，留著黑色短發的陌生女孩走了進來。

從年紀來看，她比在場的人都年輕一些，穿了條很單薄的露肩貼身羊絨小禮裙，一雙鑲鉆的細高跟鞋，脖間碩大的藍寶石項鏈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幾乎是她走進來的同時，包廂里的人都安靜下來。就算是不懂品牌的，也被來人通身的華光所震懾，再加上她目中無人的傲慢表情，一時間竟沒人開口質問她是誰，來別人的聚會干什么。

“我說呢，剛剛看唐羽琦發朋友圈的照片背景這么眼熟！我原本還以為我看錯，她可是從不來我家酒店吃飯的，結果還真是你們！”田艾麗抬著下顎巡場一周，“她人呢？”

晨珀有些愣。上次見面就在幾天之前，當時她還留了一頭順長的直發，怎么這會剪的這么短？

發現到她在看自己的頭發，田艾麗哼了聲：“不好看么？我是找佩文剪的，他現在可傲了，非一二線明星不剪，我托了娛樂圈的人脈才輪上！”

“很清爽，很適合你。”

“你不愛說假話，這么說真的挺適合我了？”田艾麗很霸道總裁范的走過來，搭住她肩膀道：“那天我去聲世，正巧看見黃玨拿著個人物品離開，我原本還以為唐晗會讓她留下呢！結果真開除了！？哈哈哈哈……你說她那么會演戲，怎么不去做演員，想要人脈可以來求我啊！還有你，聽他們說那天后來所有人都被趕走了，只有你被留下！說！你和唐晗孤男寡女兩個人在酒店房間都干了些什么！”

晨珀：“……”

“喂！問你話呢，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你不覺得在這么一個陌生的場合你說得有點太多了？”

周圍盯視她的目光變得難以言述，晨珀嘆口氣，起身拿包取羽絨服，和眾人表示自己先走。

田艾麗掃了眼周圍依然安靜看著她的人，她習慣了到哪里都是焦點，還真不覺得自己說太多，“這些，都是你們班的同學？嗯，那也是校友了！等下我讓經理給這個包廂免單吧！”

除了唐羽琦，田艾麗也是Z城富二代圈里哭鬧著不肯去寄宿制的私立貴族學府，死活非要讀市立九高的另一位奇葩，寧可每天來回橫穿大半個Z城。前者是為了和好閨蜜一起，后者是為了接近前者的哥哥。

晨珀瞥她：“一天到晚給別人免單，這是你家開了，又不是你開的！”

“這話說的，我是給你面子！”

“你是單純想耍帥吧？”

被一語中的“霸道總裁”覺得很沒面子：“你少損一句會死啊！”

……

直到兩人的爭執聲漸漸聽不到了，包廂表情奇異的眾人這才緩緩回過神來。

“嗤！”王素雅干巴巴的冷笑幾聲，“什么意思！她、她今天是故意來打我們臉的嗎？”

旁邊其他的女生心里雖然也有些不舒服，可到底不像王素雅那么不平衡：“行了，今晚她就沒說幾句話，都是你在說。”

“我說什么？不是你們自己在問唐晗！”

“我們是自己談論，不像你，一直逼問別人的隱私！”

“我和她要唐晗電話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們這么大義凜然？”

“好了，別吵了，吵什么呢！”

……

晨珀并不關心她離開后包廂里的情形——雖然大致能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