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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珀感覺到他沒有惡意,揚唇朝他笑了笑。對方眼底掠過一抹驚艷,隨后看向唐晗,正要說什么,唐晗已拉著晨珀直接上了樓。
上樓之后,她不著痕跡的從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他蹙眉看她,她已徑自進了包廂。
“你怎么會來這樣的店?”她在靠窗位坐下,側(cè)頭看向樓下的小巷。在她的印象里,唐晗從來不會在這樣的地方吃飯。
高中時,她和唐羽琦最喜歡放學(xué)后去校外的路邊攤吃泡泡餛飩,有次碰巧唐晗來接唐羽琦,見狀竟二話不說當場拖著唐羽琦離開。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唐晗,她至今仍記得他瞥向那晚餛飩的嫌惡目光,連帶的,對她這個“帶壞”他千金妹妹的同學(xué)也厭惡起來。
“這樣的店怎么了?”唐晗將點好的菜單交給服務(wù)員。
“唐家少爺,可是非星級酒店不進的。”她回頭看他,笑容熠熠。
“你少拿這種話來刺我。”他笑了聲,本來有些不悅,但見面前女孩笑容明媚逼人,心里又生出酥軟來,再開口時,語氣不自覺軟和下去,“你是不是有話想問我?真有事就直接說,別總話里有話。”
晨珀搖搖頭,“沒話。”
他壓低眉宇盯著她看了片刻:“真沒事要和我說?那好,你沒事,我有事。”他轉(zhuǎn)了轉(zhuǎn)右手食指上的黑曜石戒環(huán),正色開口,“聲世的器樂公開賽是個不錯的機會,我勸你參加。”
晨珀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拿了根筷子去戳桌上盤子里切好的水果:“她是電音,我是古典,有什么好比的?”
“我現(xiàn)在不和你談她,就只談比賽。”
“有沒有她我都不會參賽。”聲世這么大的樂團,公開賽規(guī)模不會小,在這樣的比賽上以個人演奏的方式露面,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太冒險了。
她的拒絕干脆徹底,唐晗看著她,眉頭再次蹙起:“你為什么不肯參賽?別告訴我你是因為害怕,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膽小?”
晨珀冷淡的動了動唇:“關(guān)你什么事。”
他冷笑了聲:“不關(guān)我事?那你爸呢,你爸的話你聽不聽?”
晨珀立刻起了警覺:“你和我爸說了什么?”
“當然是說了比賽的事。他覺得這是個很好的機會,要我督促你認真參賽。”能在某方面拿捏著她的短處,于唐晗來說是件頗為得意的事。
“你有病啊!”晨珀一下就火了,啪的丟了筷子,“誰讓你和我爸說這些的?”
“你現(xiàn)在在我的樂隊上班,我為什么不能說?”見她沖自己發(fā)火,他揚眉冷聲,心里也不爽了。
“行,你是老板,那以后麻煩除了公事之外,別再私下找我!”她裹緊衣服,起身就朝外走。
正巧韓闕親自端著燒烤走進來,見她臉色沉沉的走出去,不禁詫異:“怎么就吵上了?喂,這么晚她自己回去?這附近可沒車啊!”
唐晗本來就不放心,不過是頂著氣,現(xiàn)在聽韓闕一說,取了風(fēng)衣便朝外追去。他出了店,才發(fā)現(xiàn)她腳步很快,已經(jīng)走出很長一段距離。
他也沒跑,邁步跟了上去,到底還是他腿長走得快,終于在巷口路燈下攔住了她:“多大的人了,脾氣還這樣,說走就走的很沒禮貌,人家東西都端上來了!”
“你有禮貌你回去吃啊。”她懶洋洋的回了一句,說著就想繞過他走,結(jié)果比他長指一抓,牢牢的扣住了手腕。她看了眼腕上的白凈手指,掙了幾下沒掙脫:“放了!”
他的手指紋絲不動,她嘆了口氣,朝他笑道:“唐晗,老實說,你看到自己身邊總有女人為了你鬧來鬧去,是不是挺有成就感的?”
他身體一僵:“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