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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幾個人把那一片的撫流全部檢查完,確認了再沒有其他疫蟲存在之后,再次回到了之前的那間屋子。
而此時,兩個大男人正站在一張桌子前,一人手里拿著一把刀,對著撫流正在研究呢。
蠕蟲和靈娜幾乎是同時開口問道:“高山,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這話一出口,場面再次尷尬了。
之前他們在靈韻海溝待了那么久,出了開始的時候有過那一次對話外,全程再沒有任何的交流。場面是一度尷尬的。
而現(xiàn)在,她們開口之后,場面更加尷尬了。別人還沒什么,作為全程觀眾的呲花和雷達兩個人此時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該有什么反應了。
笑吧,這種場合,實在是有點不給這兩位美女面子,憋著吧,又實在是憋不住了。
最終,兩個人只得在笑聲沖到喉嚨口的一剎那,對著自己的大腿下手了。
雖然掐自己的大腿很疼,但是好歹能把命保住不是。
“你們倆什么毛病?”
高山看著站在后面勉力憋笑的呲花和雷達,皺著眉,奇怪的問道。
被他這么一說,原本就覺得有點尷尬的蠕蟲和靈娜轉(zhuǎn)身看了這兩個家伙一眼之后,一時之間都鬧了一個大紅臉。
好在高山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情況有點不妙啊。剛剛花火已經(jīng)確認過了,這疫蟲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撫流的神經(jīng)連接到了一起。
換句話說,它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撫流融為一體了,想要再把他們分開,無異于給撫流做一次截肢手術(shù)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啊?這么說,它豈不是沒有救了嘛?”
一聽這話,靈娜頓時就急了。
聽高山這話的意思,像是給撫流判了死刑了啊。
“你急什么啊?我話不是還沒說完嘛。
雖然聽上去好像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一樣。
但是你們發(fā)過來想想,它現(xiàn)在不是還沒什么事兒嘛。你看看,這不是還活蹦亂跳嘛。”
說著,高山舉起了自己的左手,把撫流對著眾人晃了晃。
這小家伙仿佛是沒心肝一樣,似乎覺得這樣很好玩,興奮的發(fā)出著‘撫流撫流’的聲音。
高山接著說道:“其實,這也沒什么不好的嘛。你們看那個叫慫蛋的家伙,他現(xiàn)在不也活的好好的嘛。雖然說疫蟲現(xiàn)在寄生在了它的身上,但除了共享身體之外,似乎也沒有什么其他的影響吧。
這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兒呢。”
高山此時的想法是,對方既然能夠把疫蟲弄到人的身上,說明這玩意肯定會給他們帶來益處的。不然的話他們干嘛要費這個勁兒呢。
這一次之所以自己會差一點翻船,說白了不就是因為有這個疫蟲的的存在嘛。
“好事兒?”
聽到這個詞,靈娜馬上變臉了。
“好事兒的話,他們會選擇那么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作為疫蟲的寄生物嘛?這么邪惡的東西,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兒的。要我看,你還是快點想想辦法把它弄出來吧。
即便是要截肢,那也是可以接受的啊。一時的痛苦,總好過于無邊的恐懼吧。我們不能就這么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