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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一雙雪乳就布滿紅痕,趙晼晼被揉得倒在錦被中,媚眼如絲,嬌喘不止。
江起淮不愿再忍,扯掉綢褲直接上了床。趙晼晼看著那青筋纏繞的紫黑怒龍,緊緊閉著腿兒,嘴里喊道:“不可,不可。”
江起淮制止住她的掙扎,哄道:“晼晼不怕,為夫不進去。“趙晼晼還在月子里,他就是再忍不住,也不可能做出傷害她身體的事。
他攏住雙乳,緊緊包裹住囂張的怒龍,在那深深的溝壑里摩擦、戳頂。馬眼不斷流出淫液,混合著腥甜的乳汁,讓那深溝滑膩不堪。
熱燙的腥氣直撲口鼻之間,江起淮使壞,每次都用那碩大的龜頭去夠趙晼晼的下巴,染上一片淫液,泛著水光。
抽頂了大半個時辰,才盡數射在雪乳間,有幾滴還濺在了嫩紅的唇邊,看得江起淮剛半軟下去的碩物又挺立了起來。
雪乳上指痕、被摩擦的紅痕遍布,再來一次怕是要破皮。江起淮直接撲倒趙晼晼,抬起一雙腿兒并在一處,戳進大腿與小腹間的空隙戳頂。
這可讓趙晼晼受了大罪。臀兒被懸空,穴兒全部暴露出來,隨著江起淮的動作,沉重的兩個卵囊啪啪啪不斷拍打在穴兒上,粗硬的毛發不斷摩擦著嫩芽,蜜液一波波涌出來,趙晼晼咬著唇兒,眼里像有水光,盯著不斷滴著汗的男人。
江起淮看得愛憐不已,俯身含住紅嫩的唇兒輕輕咬了一口,說:“為夫知道晼晼想吃,不過現在不能吃,再等十幾天,等你出了月子,再喂你,喂得飽飽的。“說罷沉下健臀,越發用粗硬的毛發去摩擦那顆嫩芽,給她另一種爽快。
兩場情事下來,趙晼晼累得脫了力。江起淮打來熱水給她細細擦拭了,這才爬上床抱著入睡。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江起淮知道自己在床上的本事,不管趙晼晼答不答應,也不管冷臉熱臉,依然每天晚上來給她吸奶,順便壓著恩愛一番。雖然下面的穴兒不能入,但其他地方盡可以開發,乳溝、腿縫、腋窩、手心、腳趾縫……等趙晼晼出了月子,江起淮說憐她素了太久,所以要多多進補,于是經常整夜整夜的喂。
次數多了,趙夫人也瞧出些苗頭。她也搞不懂女兒,要說不喜歡那江起淮吧,偏偏天天粘到一起;要說喜歡吧,又不答應嫁給他。難道做正頭夫妻還不愿意,偏偏喜歡這么偷著?
是的,江起淮當初信誓旦旦要睡到趙晼晼松口,結果睡了一個多月,趙晼晼仍跟個緊閉的蚌殼似的,不松口。
不過,最后,趙晼晼還是嫁了。是不被睡服了,而是她又懷上了。一個喪夫、獨身住在遠房姑媽家的女人懷了孩子,這要是傳出去,尚書府的男人們可就說不清了。
所以,為了保住尚書府的清譽,趙晼晼最終松口答應下嫁。
出嫁那天也是一大奇景,以至于京城百姓多年后都還在當作茶余飯后的談資。
十里紅妝并不稀奇,稀奇的是馬背上坐著的新郎官兒背上居然背著個奶娃娃,聽說是江起淮迎娶的這個尚書府夫人遠房侄女那死鬼前夫的孩子。為了攀上尚書府這根高枝兒,連給別的男人養兒子都愿意,這個揚州鹽商可真是不要臉。
偏偏那鹽商一點兒也沒做烏龜的自覺,逢人就笑著解釋,是親生的,是親生的。
嘖嘖,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