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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怒火消了并不意味著江起淮在床上能放過她,江起淮抱起趙晼晼來到梳妝臺旁的木架邊,將她上半身按壓在木架臺上,又扯過暗紫色的綬帶將趙晼晼兩只手腕綁了,腿一勾將她兩條腿兒大大敞開,露出濕淋淋的穴兒來。
這個姿勢非常方便著力,江起淮一手按著趙晼晼后腰,一手繞到前面握住一只嬌乳,借著力道將兒臂粗的陽根入到深處。
實在是太深了,趙晼晼一聲長啼,身后的男人已經開始發力,插到深處,再退到穴口,重新盡根沒入,兇狠戳刺著穴兒深處的嫩肉。趙晼晼又疼又爽,將男人的陽根絞得死緊,一波波蜜液涌出來,在地上積了一汪,映著燭火,亮晶晶的。
江起淮尾椎發麻,幾次被絞得想泄,心里卻憋著要征服的勁兒。每次快不行了便抽出肉棒暫歇,換中指進去狠搗或舌頭進去吸舔。幾經騰換下來,可憐趙晼晼被肏弄得泄了幾次身,嗓子都喊啞了。玩了快一個時辰,江起淮見那穴兒又被自己肏得紅腫外翻,也不再折磨她,換了陽根進去狠插,最后泄在了里面。
趙晼晼已經體力不支暈過去了,江起淮解了綁帶,抱著趙晼晼去里間清理了,又抹了藥,仍然是一絲不掛的摟著睡了。
外室第七章
第七章
第二天趙晼晼倒是醒的比第一天早,奇怪的是江起淮居然還沒出門,正在凈面,春兒、冬兒不在,反而是趙媽媽和春桃在跟前兒伺候,興許是昨天因罰跪而受傷的膝蓋還沒有完全恢復,兩人走路還不太利索,不過并不影響兩人的殷勤。
見趙晼晼醒了,江起淮把帕子扔進銅盆,說:“過去伺候你們奶奶更衣。”
兩人雖不太情愿,卻不敢違抗江起淮的命令,喏喏應是,到了床前扶趙晼晼起床。
趙晼晼心里膈應,無奈春兒、冬兒不在跟前,只得抱著錦被讓兩人扶起來。昨晚清理完,考慮到趙晼晼有傷,江起淮并沒有給她穿小衣,如今起來自然是全身精赤。
春桃見著趙晼晼肩背的紅痕,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正滿心嫉恨,手上不自覺就使了重力。
“嘶——”趙晼晼一聲吃疼,江起淮聞聲過來,正想問怎么回事,一下見著趙晼晼遍布愛痕的背上一條血痕,看那春桃十指尖尖蓄著長指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巴掌扇到春桃臉上,江起淮罵道:“一個賤婢還敢蓄長指甲,滾出去跪著!“轉頭看到渾身顫抖的趙媽媽,氣不打一處來:“連個人都伺候不好,你也滾外面跪著去!”
收拾了兩個下人,江起淮坐在趙晼晼身后,瞧著那條血浸浸的傷痕,問:“疼不疼?你母親是怎么調教下人的,居然撥這樣兩個人給你?”
江起淮倒沒想到趙晼晼是那姓趙的親生女兒,只想著就算是買來的,但既然是送出去討好貴人,日后好拉拔自個兒,想到這一層是不是也應該撥兩個得用的?“
趙晼晼忍著疼,心里樂開了花,她正想著怎么收拾這兩個賤婢呢,沒想到她們犯到了江起淮手里,既是送上門的筏子,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于是隱了嘴角的笑,擺出一副凄怨神情來,眼里也浸滿了淚:“這點疼算什么?從小到大,多少磋磨也嘗過了。”
揚州習俗養瘦馬成風,江起淮聽說的都是買回去的女兒一向好吃好喝候著,吃穿用度就算比不上親生女兒,但萬沒有磋磨虐待的道理。于是掰過趙晼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