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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曉生修為更高，真氣雄厚，而且受傷沒有那么重，所以早就醒了，不過暫時無法離開這里，要等待妖管局的命令。

劉宏起身，走了過來，兩人走出醫院，在外面的花壇走著，彼此都沒說話，劉宏腦中想到了那天的情況，難以忘掉。

第一次的戰斗就經歷這么慘烈，饒是劉宏有獨狼谷的經歷，也震撼無比。

最終還是松一口氣，不在去想，不過也度過這一關。

百曉生放下酒瓶，松一口氣，看似在喝酒，不過注意力都在劉宏的身上，他停下來，沖著劉宏笑道，“不錯，這么快就度過這一關，很多菜鳥修煉者，第一次經歷過殺戮之后，都會度不過這一關，最終一生碌碌無為。”

劉宏想了想，問道，“如果度不過，妖管局會怎么處理？”

現在他們肯定是妖管局的人，按照程浩當初的規定，他們都是完成考核的人，妖管局說話算話，自然會接納他們，不過劉宏也知道，這不是永久的。

任何一個理由，都會成為被拋棄的借口。

中天大廈的情況，已經說明了很多的事情，妖管局雖然是華夏國家機構，但不是慈善機構，是要頂在第一線的，在妖管局時刻要有死亡的覺悟。

劉宏度過這一個關口，算是前進一步。

兩人接著說了一些事情，主要是劉宏在問，這次中天大廈太過匪夷所思，虎頭蛇尾，對于妖管局而言不過是一次戰斗，甚至是日常的犧牲，但對劉宏等人而言，卻是晴天霹靂。

他們在死亡門前走了一遭。

劉宏搖搖頭，“現在回想起來有點后怕，如果史航有別的手段，要暗算妖精高手，那些所謂的神將，我們怕是也會跟著陪葬。”

神將會不會死不知道，但他們這些菜鳥，絕對會死。

百曉生微微沉默，隨后道，“其實如果按照我了解的情況，按照史航的為人，他應該會這么做，可惜··他沒這么做。”

劉宏看著百曉生，有些不敢相信。

百曉生道，“史航，本身就是一個瘋子，一個修煉者中的瘋狂科學家，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考慮，而且他研究的那個金水，你知道在某些小圈子內，叫做神水！”

神水？

劉宏一怔，不明所以。

百曉生喝口酒，看著天空，那里一片晴朗，“金水又被稱為神水，修煉者喝下去，如果不死的話，會有很大的可能性，得到天賦能力，并且生命本質得到進化。”

“可以稱之為半妖，雖然不是妖精，但更加接近妖精，遠離人類的本質。”

神水，打破了神的界限，改變了人的命運和本質，這就是神的手段。

“一個瘋子，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出來，甚至讓整個中天大廈，在拉上幾個神將，拉上妖管局的長老級別強者，一起殉葬，都是有可能的。”

劉宏震驚無比，果然按照百曉生這么說的話，更加后怕，背后都是冷汗。

“關鍵誰也沒想到，最后的考核會是這個，這應該是突發情況，以前的考核也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哎，這就是命啊。”

劉宏看八卦頭條，研究過這些信息，歷次的考核多少涉及一點，尤其是不少八卦公眾號，都介紹妖管局的考試，就是沒見到這個。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接著去看其余的人，活下來的人都是戰友，經過生死之戰，彼此之間親切了很多。

又是三天，劉宏等人傷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