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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慈的父,我已墜入,看不見罪的國度,請原諒我的自負;
沒人能說,沒人可說,榮耀的背后刻著一道孤獨……”
車里,一首‘以父之名’在播放著,令得方牧不由得側(cè)頭看了一眼沈寒琴。
“這首歌好聽,我喜歡!”方牧說道,頗有奉承的意味。
沈寒琴白了他一眼,不說話,只是靠著椅背,靜靜的聽著歌。
咚咚咚!
忽然,駕駛位上的車窗玻璃被敲響了,方牧扭頭一看,外面站著個刀疤頭男子,嘴里叼著一根香煙,指了指,顯然是想要借火。
方牧降下了車窗玻璃,笑著道:“借火?”
刀疤頭道:“不好意思,這位兄弟,我打火機壞了,想借個火。”
方牧哦了一聲,語氣古怪道:“那你這打火機壞的可真是時候。”
刀疤頭愣了一愣,旋即干笑兩聲,道:“是啊,就是這么巧,兄弟你就借個火嘛。”
“助人為樂是快樂之本,我當(dāng)然借給你。”方牧笑瞇瞇的說道。
說著,方牧就伸手在自己的衣兜里摸索了起來。
而站在外面的刀疤頭眼中閃過一抹寒芒,下一刻,他的一只手從褲兜里拿出了一把黑乎乎的物事來,黑洞洞的槍口頓時向著副駕駛位上的沈寒琴瞄去。
幾乎只在電光火石之間,刀疤頭就對著沈寒琴扣動了扳機。
砰地一聲,這顆子彈卻是擊中了副駕駛位的車窗玻璃,并沒有打中沈寒琴,因為方牧早就有所預(yù)料的,先一步摁住了沈寒琴,連帶著座椅都向后倒了下去。
只是,這一摁,方牧好像摁錯了地方。
“你!”沈寒琴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一只咸豬手給摁著。
“你什么你!”方牧惡狠狠的回了一句。
命都快沒了,還計較這些干毛!
而方牧也根本無心感受,在刀疤頭開了這一槍之后,他自然不會再讓刀疤頭開第二槍。
剎那之間,不知何時方牧的手里已經(jīng)多出了一把匕首,而那刀疤頭握著手槍的手已經(jīng)伸了進來,方牧一只手將其手腕抓住,摁在車窗上,另一只手里的匕首接著便是毫不猶豫的刺了下去。
“噗!”
這把鋒利的匕首直接將刀疤頭的手腕給釘在了車窗上,死死地,沒有一點留情。
刀疤頭是血肉之軀,此時這痛苦頓時讓他嚎叫了一聲,接著他伸手去抓匕首,想要把匕首拔出來,然而這時方牧一把抓住他伸過來的那只手,在車窗上狠狠的一撞。
咔擦!
刀疤頭還完好的這條手臂直接被方牧給硬生生的撞斷了,骨頭斷了,連接都沒法兒接!
對待敵人,方牧向來都是很殘酷冷漠的。
這下刀疤頭的兩條手都廢了,在想逃脫,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
“說!誰讓你來的?”方牧點起一根香煙,好整以暇的說道。
“我,我不會告訴你的!”刀疤頭兇狠惡毒的說道。
“不說?”方牧冰冷的笑著道:“那咱們接著玩!”
在接下來的時候,刀疤頭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怖。
……
面包車內(nèi)。
“不好!馬哥,刀疤頭失敗了!”駕駛位上,一個瘦弱青年說道。
“慌什么慌!”副駕駛位上,那個叫做馬哥的男子平靜的說道:“有什么可著急的,刀疤頭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硬氣得很,他不會出賣我們的。”
瘦弱青年哦了一聲,想想也是啊,于是便不再驚慌了。
只是,一兩分鐘后,那輛黑色的奧迪車內(nèi),車門打開,一個男子從車上下來了,然后向著后面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