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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方牧不夠心狠,也不是方牧善于人情,喜歡憐憫他人,而是他已經(jīng)出手,這次的出手,足以讓康俊飛在床上躺著了。
那牛毛針之上帶著的麻毒,乃是方牧精心配制的,除非是找到神醫(yī),否則無人能解。
但那麻毒又不會讓人意識消失,只會讓人身體麻痹,動彈不了,就讓康俊飛那樣的躺在床上,這比死更難受。
有時候,將人殺死并不是最狠的,而是留人一命,讓對方生不如死,這才是最好的折磨。
康俊飛站在那里,口不能言,身體不能動,全身僵硬,只有眼睛能動,是以他的眼睛用力瞪到最大,死死地瞪著方牧,好似要將方牧生吞活剝一般。
可就是這樣,他卻無能為力,只能在那里干瞪眼,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世上最無奈的事,莫過于敵人在你眼前,你卻無能為力。
而就在康俊飛那死瞪著眼的注視中,方牧將地上的黎瑤抱了起來,然后放在了背上,向著公司里走去。
一直走到了電梯中,電梯門關(guān)上,方牧這才收回思緒。
這個時候,方牧完全感受到了背上的傳來的擠壓,那是黎瑤胸前的一對大白兔隔著衣服造成的擠壓,飽滿而又彈性,碩大無比,就那樣狠狠地壓著,連方牧都有點無法接招。
方牧暗暗感嘆,這妮子的胸部真的很大,也不知以后能夠娶了她的男人該是如何的享受。
一直到了公司里,方牧背著黎瑤直接到了沈寒琴的辦公室里。
“你不是一個人下去的嗎,怎么回來的時候多了個人?”沈寒琴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她是去給我吶喊助威的。”方牧說著把黎瑤放到了沙發(fā)上。
此刻黎瑤還是昏迷著的,方牧又再次給她把了下脈,基本上沒什么問題,只需要等她自個兒醒來就行了。
“下面怎么樣了?”沈寒琴又問。
“呃……”方牧想了想,道:“反正梁子結(jié)下了,那康俊飛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是你動的手,怎么說不會放過我?”
“這還不簡單!我是你的保鏢,當(dāng)然是你叫我動手的,他不找你去找誰?反正你小心著點,他一定會來找你報仇的。”方牧說道,很是危言聳聽。
沈寒琴注視著他,過了會兒幽幽道:“反正你是我的保鏢,如果我出了差錯,一定找你是問。”
方牧嘿嘿一笑道:“可這也不是說說就成了的,你總得給我點動力啊。”
沈寒琴一怔:“什么動力?”
就見方牧對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目光之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淫蕩之意。
“比如,給點福利?”方牧試探著說道。
“……”
沈寒琴深吸一口氣,然后指著門口說道:“出去,把門帶上!”
方牧并不生氣,他只是調(diào)戲一下沈寒琴罷了,別說,每當(dāng)他看到冰山般的沈寒琴露出無奈或是發(fā)狂的時候,他心里總是覺得很莫名的爽。
接下來的時候,一片安靜,總算無事了。
而昏迷過去的黎瑤一睡就是一天,快要下班的時候這妮子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但從沈寒琴的辦公室里出來,沒有一點精神抖擻,而是沒精打采,一臉的頹然之色。
無意中黎瑤看到了在秘書臺翹著二郎腿玩電腦的方牧,她黑著臉走了過去。
“醒啦。”方牧笑著道。
“我……我跟你沒完!”黎瑤道。
“呃,我沒招惹你吧。”方牧道。
“你怎么沒招惹我了。”黎瑤氣憤的盯著他,說道:“你害我睡了一天,沈總說要扣除我這一天工資。”
方牧道:“臥槽,又不是我扣了你工資,誰扣的你找誰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