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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和說笑了,若無利益可得,那么人又何來的追求。”
黑袍人只是笑了笑,不作應答,隨后以雖然隱藏得極深,但是卻帶著稚嫩的聲線道:“還是說回正事,文優找我,應該是為了最近的士兵食人事件吧?”
“沒錯。”
李儒也不奇怪她怎么猜得出來,或者說對方猜不出來才反倒奇怪。
黑袍人微微沉吟:“關于這件事,其實我也有些線索,這件事我可以幫你,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在董將軍面前為我邀功。”
李儒微微不解地道:“為何?文優你加入我麾下,不就是為了當個富家翁嗎?若是我為你表上一功,那么以董將軍的為人,再加上我在旁邊幫忙,你的這個想法想必不日便能實現。”
“這是我最終的目的,可是卻不是如今的我能做到的。”
黑袍人稚嫩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波動:“我的天命,注定了我會與董卓糾葛在一起,也因此我才會加入你的麾下,間接助他。可是他的天命注定他不能成事,對我的目的也沒有絲毫幫助。”
“我助他,只為天命,不為其他。”
李儒沉默下來,既沒有同意,也沒有否認,而且實際上,她覺得自己其實已經算是默認的了。
董卓能不能成事...這已經成了一個定論。
在十色世界有過其他世界的記載,在這之中得到同樣天命的董卓也有不少,可是無一人成事。
如果說黃巾軍還有著如這個世界的天公將軍般,硬是憑借過人的天賦,走出一點不同尋常的逆命之路,有了一絲渡過天命的機會,那么如董卓這種便幾乎是無可能成功的。
雖然從其他世界得到的記載只有少數人知道,而且也記載得不詳細,唯有世家才有窺得一絲的機會,但是這些記載在經過驗證后,是可以得到肯定的。
天命...天命...劫難...劫難...
李儒幽幽輕嘆一聲:“果然還是難,不過,如今也不是思索這個的時候,文和,總之就先拜托你找出他們的位置。”
“交給我吧,只論對人的話,在正面交鋒上,基本就是我發揮的領域。”
黑袍人淡淡一笑,然后突然踉蹌了一下,摔倒在了地上,斗篷滑落在了地上,露出了一張稚嫩的臉頰,然而相比起這張與丑無關的可愛臉頰,最引人注目的,卻是那對血一般的赤紅瞳孔。
李儒卻習以為常:“早說了,不要穿這種長長的斗篷,不然容易摔倒。”
小女孩卻是沒有說話,如光死沉如水,只是帶著著緬懷,小心翼翼,唯恐將這件斗篷給弄傷的動作,將它重新穿戴好:“不可能的,這斗篷,這一輩子我都不可能不穿的。”
李儒還想說什么。
突然,流水般湍急的腳步聲傳來,一名士卒跑了進來。
“李軍師,死了...剛才犯了軍規的幾個人,有一人被不知從何而來的箭矢給射死了。”
李儒聞言,神色微微一變。
雖然死了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她原本就有想過該怎么秘密處理這些人,但是突然發生這種事,讓她總有種仿佛有人刻意為之的感覺。
李儒沉吟了一番后,讓人保護好其他的士卒,同時對周圍戒備,盡快找到兇手,隨后她望向了旁邊的小女孩,希望從她口中得到一些信息。
卻發現,小女孩也是眉頭緊縮。
“不應該,也不對勁...這事透露著絲古怪,雖然這事幕后還有些牽扯,但是我可以肯定,背后牽扯的人,絕對不希望這些士兵現在就出事,他肯定還希望這些士兵多活一陣子。”
李儒聞言,也是微微一愣,她也沒想到事情竟然也出乎了這人的預料:“文和,可否再用一次你的智環?”
“我試試。”
五環實際上都有一種大家普遍相同的不是能力的能力,例如武環的成長除了身體能力與武藝的增強,實際上還會有一種對于他人武藝的判斷力,能夠確實地斷定對方接下來可能使用的招數。
而對于智環,智力值高的一方,在被智力值低的一方算計的時候,是會讓對方有一種隱隱約約的被算計的感覺,而且隨著智力值的察覺這種感覺也會越來越強烈。
結果半響,小女孩微微睜開的眼眸,卻帶著一絲凝重與驚訝:“奇怪了,這怎么可能呢...我竟然一點也察覺不到對方的算計,這不可能,即使對方不是直接算計我,可是只要算計的是與我有關的事物,我不可能絲毫未覺的。”
小女孩的話,卻是李儒神色也是微微一變,相比起她這種幾乎是全能,可是又沒有達到傳說級標準的,小女孩無疑在智力方面這一項是達到了傳說級的。按理說這種級,雙方即使有著差距,也不可能連一點苗頭都沒有。
而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事情的可能,也唯有...
李儒古怪地望了一眼小女孩:“也就是說這只箭是恰當好處地殺了人嗎?”
“雖然難以置信,但是大概是真的,射箭的人應該也沒有想過真的能殺人。”
小女孩也是神色古怪,畢竟這種事實在太奇葩了。
“可是我總覺得這事有點古怪,文優,先讓我去看看射中那士兵的箭,也許能從里面發現點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