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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著急,放松一點。”
“沒錯,就是這樣!將法力……啊。”
“這回慢一點試試,在腦子里想象火焰燃燒的樣子。”
初陽升起,世界從黑暗迎來光明,奮斗了一天一夜的莫顯仍然沒有學會入門的“起火術”。
剛開始修練的莫顯一籌莫展,已是金丹真人的許修也是一頭霧水。
“這是為什么啊?明明法力運轉方式的一點沒差,為什么到最后就是變不成火焰呢?”
努力了一個晝夜的莫顯停下嘗試,帶著汗水抬頭問向許修:
“師父,能告訴我這術法的原理嗎?”
“原理?”
“嗯,”莫顯此時的神情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輕松,“為什么法力這樣運轉就會變成火焰?”
“你說原理……”
許修話到此處突然瞳孔一縮,低頭沉思一段時間后,再抬頭帶著歉意說道:
“抱歉,你的問題已經出了我的能力,或者說境界。畢竟我只是結丹期的修士,很難回答這種涉及大道本質的東西。我實在是不明白怎么解釋一加一為什么等于二的事情,我只是知道。”
“那法力到底是什么?”莫顯語氣破天荒地顯得有些急躁。
“法力……也許是帶有意識的靈力……不不不,我又胡言亂語了。對了!”
許修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嗯?”
“莫顯你放松精神,我帶著你施展一次起火術。”
許修轉到莫顯身后,手掌貼在少年后心。
“你仔細體會一下。準備好,來了!”
許修的精神力侵入莫顯的體內,金丹真人強大的神識瞬間奪得了莫顯體內所有法力的控制權。許修將法力分出一縷在體內運轉,又控制著莫顯抬起一只手臂,能量漸漸聚集于伸出的手指尖。
“嘭!”
雞蛋大小的火焰猝然在莫顯指尖炸開。
“怎么樣?”許修放開了對莫顯的控制,幾分期待幾分忐忑的問道。
“我估計還是不行。算了,先試試吧!”
莫顯一手伸前,默默控制著體內不多的法力。
許修在一旁死死地盯著,恨不得把一切都放在眼睛里。
許修其實十分疑惑,莫顯對法力的控制極為優秀,不愧于“天才”之名。但是運轉法力之后卻無法成功釋放術法,也找不到原因,實在奇怪。明明法力運轉挑不出一點毛病。
術法當然不是運轉法力就能施展成功的,但是那釋放的最后一步原本應該像吃飯喝水一樣極為簡單,就如同本能。莫顯現在的問題就如同在做一道數學題,明明腦子極為聰明,很輕松地就將題目解出,但卻遲遲無法在最后一步把答案寫出來。
“啊,果然不行。”
運轉幾十次后還是徒勞無功,莫顯感到一陣脫力,沮喪地摔在地上。
“……”許修想安慰幾句最后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兩人就這么在空地上待了很久。
“你們……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