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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面觸動了何晚這老父親,南瓜雖然只是隻貓,可情感卻不亞于人類那般充沛。
「南瓜,過來吧。」他輕聲喚牠。
南瓜走了過來,窩在他手邊睡了。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何晚也終于睡下了。
但愿這些都只是場夢,等明天醒來,殷早就會扯著嗓門一如往昔。
不過想也知道哪有那種事。
何晚隔天醒來,只見燾正站在門口,手上拿著一把劍,劍身上頭寫著‘斬塵’二字。
「……」
「……」
「徐大人,用膳嗎?」燾正問道。
「即使你故作輕松也無法磨滅那把劍的存在。」何晚冷道。
「不是、老夫這是替您著急啊!」燾正滿腹委屈:
「現下是那位身上的異主靈魂初來乍到還不穩定,所以才能一直讓他沉睡,可一旦祂穩定了,真正完全侵占了那位的身體,那么連同他的靈魂也可能被侵蝕,別說是殷施主了,說不定連駱大人也會被影響。」
何晚嘆了口氣,可想而知殷早壓根沒託夢。畢竟就還在世,是能託什么夢?
然而另一方面,殷早還和駱九天熱絡著。
他倆現下倒有了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可也很怪,若是項遠愛的是徐清歌,那他侵占你的身體……」殷早雖說不上來,可總覺得哪里有點奇怪。
駱九天身在其中自然是更加當局者迷。
「我不懂。」
這兩人現在親密無間,聊得起勁就只差沒開酒來喝了。
若說項遠奪取駱九天的身體只不過是想和徐清歌相愛……這難道不是有些太大費周章了嗎?
說實話,就駱九天那種剛烈性子,想害他的方法殷早光是現在就能想到一百個。
根本只要激一下就會自體爆炸,何苦想方設法奪取身體?
要是沒弄好連自己的命都得搭進去。
只怕這其中還有什么問題。
「那項遠只是徐家小廝嗎?」
駱九天點點頭:
「我知道的便是這樣,他從小就跟著清歌。」
「……那,大將軍跟他認識嗎?」
殷早不知怎的,總覺得這事跟大將軍絕對脫不了關係。
笨蛋通常第六感都要比一般人敏銳,也許是動物本能作祟,然而殷早就是那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