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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你確實沒必要和他打,他連修士的門坎都未曾踏入。”老者搖頭,覺得這不過是在浪費時間罷了。
“世上體質無數,可能被冠以神體的體質少之又少,我既然準備與各上宗天才相爭,當積累我的不敗之勢。”白衣青年開回道。
那仲有天說得自信無比。
路塵不齒,他仲有天入山門十余載,而自己連門尚未踏入,這樣的對戰不過是場笑話。
可他既然答應了程老太要問個清楚明白,他便有了不能不戰的理由。有些話,他必須從仲有天的口里親耳聽到才行。
程老太是他到這邊以來第一個待他如親人一般的人,在這個比拳頭大的世界里,能遇到這樣心善的人是他的幸運,他不想辜負她對他的期待。
“好。”路塵知道自己必敗無疑,可他還是選擇了答應。
他清楚,他答應的不是眼前的這個白衣青年,而一直在等他回去的程老太。
“我自縛雙腳,再讓你三招。莫說我以修練時久欺負你。”那仲有天對于比斗似乎有興趣的多,僅管面無表情,卻能從他語速變快里感受得到一些興奮。
在他身后的老者看得連連搖頭,他還是覺得仲有天這般做不過是在浪費時間罷了。
而少女則是一聲嘻笑,嘲諷路塵竟敢不自量力答應下來。
路塵蹙眉,這人明顯修為有成,閱歷豐富,不似那少女初出茅廬,哪怕他自縛雙腳,再讓三招,他路塵也難能有機會取勝。
不過難有機會也總比一點機會都沒有好。
“那好,可以開始了嗎?”路塵深吸一氣問了句。
“隨時都可以開始。”那人依然平靜,平靜里顯示著強烈的自信。
路塵腳一用力,如箭出弦,揚塵而去。
就在剛剛,那股熱量已經完全沒過了肩骨,這不過片刻時間,他那破裂的肩骨就已被下丹田里流上來的熱量自愈得**不離十了。
不過路塵并沒有急于暴露左肩傷好的事,佯裝左肩仍痛,使不上勁。
路塵接近了白衣青年,抬腿就是朝他的大腿猛地踢去。他沒有道法神通,只能憑借**超凡的力量和他一斗。
那男子卻是平靜地扭了扭腰,憑借身法扭起一個詭異的弧度,硬生生地讓路塵踢了個空。
路塵整個身子一下子沒收住,從那年輕人的身旁穿了過去。
“一招。”仲有天淡淡開口,一身濺血的白衣在陽光下灼灼刺人。
路塵心頭的陰霾一直沒能散去,而他清楚,這一切的根源定是來自這仲有天身上,他一定要問個清楚!
路塵強行甩了甩頭,壓下心頭的坑長的陰霾,揮去腦海中他如何也不肯相信的一角畫面。
還有兩招,他必需想著如何才能把握機會。
路塵幾步走了回去,再次發力近他的身,一個曲肘,一個弓步,頓時右臂發力,橫過仲有天的身前,就在他欲躲之時,路塵忽得換至左手展臂,肩膀一送,頓時加長了進攻的距離,想要出其不意。
而且這還沒完,路塵展臂之時,腳下動作也不曾停下,猛然跟上了一記撩天腿。
“砰!”
“砰!”
兩聲劇烈的碰撞之音響起,猶如爆破。
只見那白衣青年兩只手,一只手擋住了路塵的拳頭,另一只手抓住了路塵的腳,臉上波瀾不驚,面目平靜,顯得輕松而隨意。
“兩招。”仲有天依然是淡淡開口。
路塵吃驚,他的拳腳之力他清楚,他這一招一式打出最少有千斤之力,而仲有天竟然可以這么簡單地擋下!
“無趣。”仲有天只是那么一甩,便將路塵甩飛了出去。
路塵一路橫飛,十數米開外,直到撞到了矮墻才“砰”的一聲猛然掉了下來,好在他體質極強,并無生命危險。
路塵從地面上爬起,一臉的灰土,全身的骨頭都被那一記重甩震得作痛。
“結束吧。傳說中的神體,也不過爾爾。”他平靜地搖頭,沒有一絲表情。
“不是還有一招嗎?這才兩招你就動手了,不該是你輸嗎?”路塵咬著牙齒問道。
“你會覺得隨手扔件衣服也是算是出招嗎?”仲有天搖頭反問道,他沒有輕蔑的語氣,卻字里行間卻全是輕蔑。
仲有天拍了拍衣袍,然后像是不滿身上沾了抹不去血跡將整件白色衣袍脫下,朝著路塵倒地的方向隨手一扔,道:“就像是這樣。”
路塵看著那件扔過來的白衣,上面的血跡觸目驚心,顯然是不久前才染上去的,到了現在都仍不曾干去,在熠熠的陽光下顯得醒目而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