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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昕吸了一口煙，對她豎起大拇指。

于夢想到另外一件事，問她，“哦對了，徐總找你了嗎？那天給我發微信，我忙呢沒顧上”。

“找了，就想找人寫幾篇通稿，沒勁”，方昕說。

于夢點點頭沒說什么走開了，徐總的對話框被她不小心刪除了，但她邀約記得徐總當時發的消息預算還挺可觀的。

晚上于夢去跟秦臻吃飯，在座的有幾位都是參加過分享會的，也算熟人，于夢全程充當服務員的角色關注各位大佬的茶杯酒盅，然后聽秦臻浮夸的賣她。

一頓飯吃下來，于夢已經被好幾位大佬口頭承諾了下一年度的公關營銷合作，送走客人，于夢問老板，“公司在哪？”

秦臻點一支煙，“執照就能下來，營業嗎于總？”

于夢想也沒想就點頭，點完了才想起談條件，“我的團隊一個都不能少哦”。

“你的員工你自己招，搭檔我已經給你找好了”，秦臻說。

“監視我？”

秦臻被逗樂了，“防備心還挺重，我監視你做什么，找個人時時提醒你賺錢這件事，我還有事先走了，等春天回來約你們見面”。

于夢步行回家，吃飯的地方離家里不遠。

秦臻的話很直接，員工他不管，但方昕不是她的員工，于夢要做一個選擇。

很快，秦臻帶她去看已經裝修好的辦公室，坐落在CBD的高檔寫字樓28層，于夢的辦公室極其漂亮。

“春天很優秀，你和她會成為很好的搭檔，也許還會成為好朋友”，秦臻說。

于夢站在落地窗前欣賞白天的CBD，她覺得自己看到了一點希望。

“你那合伙人打算怎么辦？”，秦臻問。

于夢轉身面對他，“如果她愿意，春天面試安排”。

“還不算蠢”，秦臻說。

方昕根本不聽于夢給她的職位選擇，她不可能接受。

“你覺得自己特牛逼是吧？”，方昕問。

于夢知道這是談不成了。

方昕突然冷笑，滿臉譏諷的看著她，“于夢，我突然發現我不了解你，你跟秦臻什么時候成知己了？”。

于夢說，“我們只是合作關系，各取所需”。

方昕作恍然大悟狀，“明白，你需要他的錢和人脈，他就缺你的才華橫溢”。

于夢嘆口氣，方昕站起來結束了這場談話，“就這樣吧，我們也沒必要撕破臉，以后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方昕說完就離開了，于夢一個人坐了會兒，內心五味雜陳。

她們大學認識，于夢在校期間跟好友宋明明一起組織了許多有趣的活動，大四宋明明考了港大，于夢跟方昕一拍即合準備創業。

原始資金是方昕出的，于夢負責創意，開始兩個人都沒有運營公司的經驗，花了不少不該花的錢，比如說在還沒有員工的時候就租了一個很大的辦公室，目的只是為了看起來正規一點，這筆錢支撐了不到半年就沒錢了，剛剛發展起來的六人團隊又只剩下方昕和于夢。

辦公室不能退租，她們只好退了房子在公司打地鋪吃泡面洗大眾澡堂。有一天，于濤奉老媽的命來給她送東西才知道于夢過的什么日子。

于夢求他不要跟家里人說，于濤第二天給于夢租了現在住的房子，又給了她兩萬作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