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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十一日當天,齊偉董事長于記者發布會結束后,舉行盛大的派對,派對當中許多親朋好友都蒞臨了,當然,這當中也包含了阿杰以及尚迅安。
對尚迅安來說,這種大場面還是他出院之后第一次見過,更別說完全沒參加過的白書羽。
還好,在一開始決定要出席酒會的時候妙管家就提醒過尚迅安,在穿著打扮方面應該要注意那些事項,才不至于酒會當天鬧出大笑話。不過對于這點,他本人是不在意的,畢竟他出席的真實目的是為了王璟毅與阿杰。
白書羽身著全白色的洋裝,佯裝外層是薄紗設計,背心式的洋裝露出她的鎖骨,以及胸前的水晶項鍊;頭發也是在妙管家的提醒下才刻意打扮過的,雖然只是簡單設計,但至少是跟平常不一樣了,只是穿著這一身洋裝還是讓她不習慣。
「我就說不應該穿這一套的。」她低著頭,滿臉寫著羞澀。
「就幾個小時,你忍耐一下吧。」尚迅安低頭在她耳畔邊呢喃。
跟在尚迅安身邊,她努力維持氣質的形象,好佳在妙管家已經對尚迅安進行特別訓練,否則他們參加的酒會遲早會變成洋相大會。
走進酒會現場,每個人手上幾乎都有一杯紅酒杯,至少都會拿一杯果汁,那似乎成了交際應酬的禮貌,于是他也招手讓經過的服務生過來,順手拿了一杯。
「嗯?我也要嗎?」白書羽不明白的看他。
「拿一下吧,入境要隨俗啊。」他輕聲提醒,「像妙管家說的,全程跟著我就好,不要亂跑。」
「恩。」她點頭。
隨著他的腳步,他們逐漸來到人群中間,而尚迅安的出現果然引起眾人的關注。
「天啊,那不是已經死去的皇家繼承人嗎?」
「他沒死?還活著?」
「生前那么活著,到底有幾條命啊?」
「不對吧,我聽說他傷的很重,簡直死去一半了,這是怎么活下來的?」
面對那些流言蜚語他完全不在乎,對于活下來這件事情他已經從驚訝轉變成為自豪。
既然老天爺多給他一條命活著,他可不能浪費,好好享受是一定要的,當然,他也要讓那些曾經傷害過他的人一點教訓。
「您是皇家的繼承人,尚書鴻的兒子吧?」突然向來走來一些他不認識的人向他攀談。
白書羽緊握了尚迅安的手臂,而他感覺到了她的緊張,于是將手中的高腳杯放到偶然經過的服務生托盤上,并用空出來的手握住她的,輕輕覆蓋上。
他還記得他,妙管家整理的資料說明過,他是百鳴科技工廠的董事長,年紀五十五,在所有來往的廠商當中算是最有信望的工廠大老闆,他不只是與齊偉有合作關係,與皇家的關係更是不在話下,要說最大的缺點,大概就是墻頭草,對于他在第一時間示好可以說是相當不意外。
「徐董事,好久不見了,您近來可身體安康?」
唉,他想起了妙管家的叮嚀:「請少爺務必學習過去您說話的姿態與禮儀。」
沒想到啊,聽說以前的他很不可一世,不過面對這樣的場合也會這樣畢恭畢敬的說話。
「尚迅安?好久不見了,最近好嗎?」又迎面走來一位青年,年紀上看不超過三十歲,頂著黃色短發,穿著紅色西裝外套,皮膚有些黝黑。在他走過來的時間,他憑記憶翻找妙管家整理的資料。
他是杰迅集團的副二代,興趣是角色扮演,曾經去日本學習過茶道藝術,對于家族企業可是相當沒有興趣,平常會出現的場合也只有大型的場合了,小型的場合他不屑出席。
「不錯,康復之后更加健康了。」他附上淺淺的微笑。
「沒想到啊,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上輩子應該燒了很多好香吧。」又一個人走向他,一邊如此的說一邊喝了一口香檳。
「托你的福,往后你若有需要,我也不會吝嗇的。」他回敬了一口,不過對方馬上臉色大變。
這個人他是最有印象的,根據妙管家的資料整理,他管理京城集團旗下某一間子公司,頭銜可是董事長,據說年紀輕輕就相當有營業頭腦,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內讓公司的經濟上升了五個百分比,甚至引起一陣運動鞋風潮,如果不是因為爺爺阻止,他大概可以自己成立第二間子公司。
不過他講話的方式讓他非常不喜歡。燒好香?他應該幫了不少吧。
「不是聽說你出了意外整個人從里到外都變了嗎?看樣子講話倒是沒什么改變。」對方明顯相當不爽。
「以訛傳訛果然嚇死人。真是感謝大家如此關心,讓我受寵若驚。」他輕輕揚起嘴角,帶著一絲輕浮與不屑的味道。
「怎么這樣說,我們都很關心啊。」
「是啊,你住院的時候我還去看過你呢。」
面對眾人的好奇,他以微笑淺淺的帶過,此時目光一轉看到了不遠的王璟毅正在交際應酬,而旁邊站著阿杰。遠遠就能看出王璟毅相當能言善道,而阿杰則是安靜站在旁邊喝酒。
不過他……好像在找什么人似的。
突然燈光一暗,大家陷入一片黑暗,緊接著從舞臺中間亮起了鎂光燈,而鎂光燈的焦點是一名年輕女性,長相相當清秀可人。
「各位親愛的貴賓大家好,我們今天要介紹一位相當稀奇的貴客,她是本公司在日本長期合作的公司千金,藤木玲美,我們用掌聲歡迎。」臺上的司儀用麥克風高聲介紹。
她就是玲美?
舞臺上染著紅色頭發的高貴女性拿過麥克風,操著不標準的中文介紹道:「葛位,打佳蒿,有事拿自日本的分工施,有叫鼟幕令美,很開心今天稜夠拿炸哩,齣戲遮央的倡和,預祝歌位,有麻好的,耶晚,歇歇。」
臺下響起如雷的掌聲,而此時他用現場微弱的燈光注意到了阿杰的表情,他關注著臺上的玲美到了一種出神的境界。
「這種眼神,我看過。」白書羽冷不剩防的說。
「什么意思?」他沒看她,反正燈光太暗也看不清楚。
「那是喜歡的眼神。」她記得奶奶看她的眼神,就跟阿杰看著玲美的一樣。
喜歡?這個詞讓他沉思了一會。
致詞約莫約花了一個小時,臺上的人終于捨得下臺了,酒會也終于在致詞結束后順利進展。
酒會當中,所有人都在高談闊論,只有尚迅安跟白書羽站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你打算怎么去問他真相?」白書羽壓低音量偷偷的問。
「有許多事情尚未明朗,不過既然來到了這里,就不能徒勞無功。」他繼續專注著不遠處的王璟毅,準備伺機而動。
「安安?」
突然出現的女聲,他們下意識地轉頭,赫然發現是剛剛在臺上致詞的日本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