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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調查過我?」她難以置信。
「是又怎樣?我從來沒想過拿這個當把柄對付你,我不過想知道我身上到底發生過什么事情。」他冷靜著說,一縷冷風吹過。
深呼吸一口氣,她決定據實以告,「這里,似乎是你出意外的地方。」她看著他瞇起了眼睛,似乎在等她既說下去,所以她繼續說了,「意外發生的當天,王璟毅也在,好幾個人都跟你在一起,應該是約好的,可能是玩車。意外是因為一道白光造成的,你看不清楚前方的路與方向,當你回過神來時,已經倒在地上了。」
「王璟毅?」真的跟他有關?只是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他想逼死他?
沉思了一會,他又繼續問:「那你有看到他為什么這么恨我的原因?」
一定有些什么,只是他還沒有想起來,而白書羽搖頭,顯然還沒有追蹤到答案。
「抱歉,本來應該送你回去的,但可能不行了,你先走吧,我還有一點事情。」尚迅安從地上起身。
不過白書羽也不是笨蛋,已經猜透了他的想法,「你想去找王璟毅問原因?」
他不是傻了吧?王璟毅會告訴他嗎?現在過去問這種原因就是找死而已。
「你挺了解我的嘛。」他笑得很得意,心里其實有些暖意。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但她就是知道,「你可知道你現在去問,非但問不到原因,甚至只會激怒他而已,對事情一點幫助都沒有。」
「我知道,可是答案就在他身上,哪怕再死一次我也要問到。」
看著他眼里的堅決,她忍不住又問:「你這么堅持找你的過去以及死因是為什么?甚至不惜再死一次。」
他抬頭想了一下,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么。
「不知道,不過我有一種感覺,上輩子的我應該沒有活下去的理由才對,如果這輩子的人生是我不要的,那我再回來干嘛?」他笑了笑,然后轉身離開,背對她揮手離開。
「這個神經病。」她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然后追了上去。
雖然她并不了解尚迅安,不過也不難看出他就是一個衝動的人,如果就放任他這樣跑去找王璟毅當面對質,難保不會出什么岔子。
跟在尚迅安的身后,她看見他爬上網子,一個翻身就俐落的進去了,而她也追了進去,不過不是用一般的方法,當然,那是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才會使用的。
緊握著胸前的項鍊,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飄渺透明,直到她穿墻走進了賽車道上,利用這副半透明的身體,她總算找到了尚迅安的去向。她遠遠的看見他直挺挺的走進賽車道上,站在了王璟毅的面前。
王璟毅瞇起了眼睛,對他的出現感到意外,然而旁邊的人亦同,這讓尚迅安有一種感覺,他們之間的牽扯絕對不單純。
「好久不見。」他笑得沒有誠意。
「你恢復記憶了?」他不信以尚迅安目前的狀態能夠自己找到這里來,除非他想起了自己的記憶,又或者……有其他人告訴他這個地方。
不過第二個可能性較低,據他所知,尚迅安身邊幾乎沒有任何勢力了,他身邊沒有人有膽量拆他的底,去告這種密,所以他猜測可能性只有第一個。
「你期待我恢復記憶嗎?」他往王璟毅的方向走去,而旁邊的人一臉戒備。
「不管你能不能想起所有的事情,那些都與我無關,看在你不記得了的份上我勉強提醒你,你是一個不能出現在我面前的人,我說過,只要讓我見到你絕對不會放過你。」他的語氣跟眼神都帶有殺氣。
「雖然這么說很不負責任,但是不知者無罪。」他繼續說:「另外呢,我今天就是給你一個機會向我報仇,我不知道你對我的恨是什么讓你這么想殺我,所以我跟你交換條件,你覺得呢?」
「喔?」他瞥了一眼旁邊的人,接著跨坐在重機上,右手托腮,左手抱安全帽,「你以為你有什么本事跟我交換條件?就憑現在的你對我有任何威脅?」
「你應該以為我忘了才對,但是我偏偏想起來了。」他帶有威脅性的說:「去年的那場意外,不就是在這里發生的嗎?」
這句話果然讓王璟毅安靜了下來,他凝視著王璟毅的眼神,他亦同,他們之間的眼神似乎就已經打過一架了。
他很難相信,尚迅安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儘管他知道了他是怎么發生意外的,但是……他畢竟已經不是過去的尚迅安了。
「你說謊。」王璟毅不慌不忙的說,讓他有一種被反將一軍的感覺。
為什么看他的眼神,感覺他似乎什么都知道。
「從你的眼神不知不覺已經曝露一切。」
「說人話,我聽不懂。」文謅謅的,什么眼神不眼神。
「過去的尚迅安最擅長說謊,而你恰恰相反,最不會說謊。人在撒謊的時候眼神會飄忽不定,而你說剛剛那句話時眼神里充滿了心虛。」他繼續說:「最關鍵的一點是,你看阿杰的眼神相當陌生,可見你不知道站在我旁邊的人是誰吧?」
王璟毅要是不說,他根本不會去關注旁邊那位發梢帶點棕色的短發男生,他跟王璟毅的體型差不多,身高也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王璟毅的眼神很乾凈卻也銳利,而那位叫阿杰的人眼神非常沉穩且陰沉,無法讓人看透的眼神。
「好,我承認。我沒有想起來,但我已經知道我當初的意外跟你王璟毅有絕對的關係。」
「所以呢?那又怎樣?有證據嗎?」他把安全帽揣在懷里,一臉寫著無奈,「尚迅安,不要浪費我的時間,現在的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
「對,如你所說,我沒有證據,也沒有用處,但是只要我想起來所有的事情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了吧?我一定想起來的,今天的賽車我要跟你比一場,你贏了我任你處置,但是你只要輸了,就必須回答我任何問題。」
「尚迅安你瘋了!」躲在遠處觀看的白書羽忍不住,她大吼一聲衝了出來,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當然也包含著尚迅安。
「你怎么還在這里?不讓你先走了嗎?」尚迅安側頭看她。
「你有什么本事再單挑一次?你就真的打算把命折在這里了嗎?」她氣得大罵,卻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激動生氣。
「我說過,我在找一個答案,我想知道過去的我還要不要這個人生。」他不帶表情地說。
「尚迅安,找答案的方法很多種,你不需要……」
「既然這是他說的,那誰都沒有理由阻止。」說話的是站在旁邊的阿杰,詳細名字叫什么他也不知道。
「對吧,尚迅安?」阿杰看著他,打著他不清楚的如意算盤。
「對,誰都不能阻止我。」
「好啊,只要你不怕會再死一次就可以了。」阿杰跨上重機,一臉相當期待似的。
「都死過一次了,還有什么好怕的。」他走到旁邊隨意跨上一臺重機,「只要答應我,如果我贏了就要回答我任何問題。」
「先看你有沒有本事贏。」阿杰不想跟他多說廢話。
「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阿杰戴上安全帽之前又說:「因為你什么都不記得了,所以我用點方法提醒你,如果你輸了,從此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還有,這個女孩,歸我所有。」
「不好意思啊,我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你,但是這個不行。」他看了白書羽,「第一,她是人,不是可以給予的東西,第二,這是我們之間的紛爭,不需牽扯無辜的人;第三,我不會輸。」他以犀利的目光凝視著阿杰。
「你好像忘了什么事情。」阿杰又說:「這是你欠我的,我說過我只是提醒你,你輸了我不處置你,但是這女孩歸我處置。條件是這樣的,要的話我們比一場,不要的話你現在就認輸。」阿杰手抱胸前,一臉勢在必行,而王璟毅一臉事不關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