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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十三又沒有女朋友,所以不會閑的沒事向女生宿舍那邊扎。
在一眾女生公寓之中準確的找出五號公寓樓這個任務就交給了學弟。
值得一提的是每一棟公寓樓占地面積都十分大,更是有許多小門可供進出。
不過英明神武的校方領導為了安全起見封鎖住了所有的小門,只有一個有大媽看守的大門可供進出。
但誰也料不到當初英明神武的決定造成了如今尷尬的場面。
大概是為了把公寓內的喪尸全都困住,不知道是誰用鐵鏈子把這唯一能夠出入的玻璃門鎖了起來,還是從外面牢牢地鎖住。
趙鴻天又不能直接砸門,這樣會引起周圍喪尸的注意,現在這位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小學弟已經快哭出來了。
顧十三看了他一眼開口道:“可見如果鎖門的是個男的,那么他的女朋友絕對沒有住在五號公寓。”
“哎呦我的學長”趙鴻天已經帶上了哭腔:“咱能不說這些沒用的了么,快想想辦法救我女朋友啊?!?
玻璃門內側像是被人用力拍打過一樣留下了很多血手印,不過現在從外面向里看已經看不到什么人的蹤跡了。
只有拐角處的地面上有一條光潔亮麗的腿伸出來,卻已經沾滿鮮血。
“鎖門的人確實是挺不人道的”顧十三擺弄了一下門上的鐵鏈子:“不過現在最好的辦法確實就是把喪尸困在里面,避免有更多人的感染。”
就像末日電影中的一樣,被這些東西要到或抓傷都會受到感染,最后變得跟它們一樣。
趙鴻天早就坐在門口給女朋友打了無數個電話,是沒有任何懸念的無人接通。
“學長啊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壁w鴻天并沒有生氣,顧十三是被自己強行嚶嚶嚶給嚶過來的,他當然沒有救自己女朋友的義務,并且他剛才說的也是大實話。
“這人也太缺德了,起碼讓子月出來你再鎖上啊?!?
“似乎讓你女朋友出來以后再鎖也挺缺德的?!鳖櫴崾?,不但缺德,還雙標。
趙鴻天覺得學長說的有道理:“學長你真是個好人,不忍心看她們被困……”
“但是我不怕缺德。”
聽了這話當真是男默女淚,學弟在心中流下了淚,并且沉默的收回了自己的好人卡。
不得不說能夠當上學生會會長的人腦回路都是與眾不同的。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只許自己鎖門,別人鎖就是缺德。
翻譯過來是這個意思。
這種事情自己知道也就算了,偏偏還說出來。
當真是泥石流中的一股清流。
與自己無關就是高高掛起的狀態,不過聽了學弟幾句嘀咕的顧十三覺得自己掛不起來了。
“可憐我那生物系的女朋友今上午正好沒課,才被鎖在……”
“砰”的一聲。
真的是毫無預兆的,頭頂突然傳來玻璃和錘子碰撞的聲音。
趙鴻天驚訝的抬頭,卻發現原本還高高掛起的學長已然開始砸門了。
這是抽了什么瘋?
他連忙上前想要攔住弄出這大動靜來的顧十三:“使不得啊學長!你弄出這么大動靜來我們待會就被包圍了啊?!?
“你有沒有駕照?”現在顯然不是討論開車這種問題的時候,但是他偉大的學長卻一派淡然,一邊制造出巨大的響聲一邊問了這個問題。
“啊?”趙鴻天一愣,然后老臉微紅:“還沒考過科二……”
你臉紅的樣子要是配上“嚶嚶嚶”的話簡直是絕配,顧十三突然覺得有些反胃,便不再去看旁邊紅著臉的學弟。
雖然他自己連科一都沒有考過,不過車倒是開了不少次。
不錯,正是無證駕駛,不過現在這情況也不會有人管他考沒考過科一了。
學生公寓的門豈是隨隨便便就能砸出來個大窟窿的?顧十三當然沒指望著砸上十幾下就把門給砸爛。
到是周圍游蕩著的、從公寓之中涌過來的喪尸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一會你跟緊我,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聽見了沒有?”
學弟愣了一下,然后懵懂的點頭。
顧十三這會也不管他懵不懵懂了,抓起他就遠離了五號公寓樓的大門。
盛大大學的公寓樓周圍總是會停著幾輛車子,五號公寓門口亦然。
不過現在五號公寓周圍的車看上去比平時多了不少,因為有不少人在開車路過的時候受到喪尸的阻撓。
心狠的人直接就開車碾過去了,想要躲避的人在慌亂之中少不了撞到電線桿上,而后被包圍過來的喪尸敲破窗戶咬上好幾口。
這下好了,連窗戶都不用敲了??粗扑榈拇皯羲@么想到。
顧十三現在正是帶著趙鴻天向著旁邊一輛撞在了樹上的車奔過去。并不是什么名牌,而是國產的小型汽車,這大小在走廊中開應該是綽綽有余。
不過這輛車的車主可不是被咬了幾口這種小問題。一側的窗戶被打破,血淋淋的腰掛在車窗上。
這可憐的車主的上半身已經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只有一節脊骨在這腰上堅強的留著。
真是可憐,顧十三感慨了一句。
但是緊接他著就扯著這半截身體的褲子,把這半身從車窗里拉了出來。
一臉懵逼的學弟被塞進了后座。不是剛才還在砸門的么?
“坐在左邊。”前面的學長說話了。
顫抖著的趙鴻天立刻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后座的左側,不過這邊的窗戶已經被敲破了,車一動起來就颯颯的漏風,凍得他打了個噴嚏。
更要命的還在后頭,這位對自己的車技很有信心的學長就在五號公寓樓前這一畝三分地前玩起了漂移!
春日里料峭的寒風從窗戶灌進來劈頭蓋臉的灌了趙鴻天一頭,但是這些他都管不了了。
因為這位正在駕駛著國產笨重的小型車的學長開著車沖進了路邊的花壇。
“咯噔”一下子,花壇邊的臺階給了這破車一個十分強烈的震動,趙鴻天瞬間覺得自己的屁股有些不太妙。
明明沒有長痔瘡卻疼痛欲裂。
“學長你是剛出山吧?秋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