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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嬌今天投胎了嗎
懷愫/文
白少爺這次是替人牽線, 他找到錢二, 錢二把阿嬌的電話給了他。
“能請動陳小姐這樣的高人,我的朋友當然是很有誠意的。”意思就是如果真的能解決,對方很舍得花錢,出的價不會比白家的少。
“如果項先生愿意出馬, 那當然就更好了。”多一個人, 多加一份價。
阿嬌想了想,同意了,她給錢二那些錢,差不多也快花完了。
她給錢二定的目標就是拿錢做好事,修路修小學, 錢二一到鄉下, 發現村里已經蓋起了小學校,只是設施很差。
房子雖然是新的, 但什么東西都沒有, 他干脆把蓋學校變成捐物資。
這里的孩子上一次學實在太費勁了, 幾十里的山路, 天沒亮就出門, 一直到天黑才到家, 學校是想留孩子們住宿的,但沒錢供應伙食和住宿。
阿嬌那筆錢解決了這個問題,客桌椅學生床, 還有被子和過冬的新棉服。
錢二還給阿嬌錄了個視頻, 女孩們穿紅色的棉衣, 男孩們穿藍色的,一個個孩子洗干凈了穿上新衣服,站在學校門口拍了視頻和照片。
那些孩子們對著鏡頭怯生生的笑。
賣玉舞人佩的錢,根本就不經花,修了路,再多捐蓋幾間小學校,很快就見底了,阿嬌又要賣葬品,她決定開展開展業務。
項云黷當然不放心她一個人去,要跟她一起去。
吃完了晚飯,開車送白美蘭回去,白美蘭還抱著胡瑤不肯撒手,問阿嬌:“要不然,我養它兩天?”
胡瑤死死抱著阿嬌的腿不放,就怕阿嬌為了討好未來婆婆,就把她給賣了。
白美蘭看她這么有靈性,更喜歡了:“乖乖還認主人哦。”
她給胡瑤改了名字,說叫“胡搖”是歧視她畸形的兩條尾巴,不能這樣,雪白白的乖狗,就要叫乖乖。
“奶奶明天再來看乖乖。”擼了一把毛,拎著打包的菜下了車,陳松良在江城買了別墅,他生意很忙,很少再家,白美蘭一個人還真有點寂寞。
他們把白美蘭送回家,胡瑤賴在車里絕不肯下去,就怕一進屋,她就成了奶奶的狗,要等柳萬青來解救她。
他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會拼命嘲笑她的。
回到車上,項云黷問:“約了哪兒?”
“金域水灣,”阿嬌看了一眼白少爺發來的地址,覺得有點眼熟“尚品咖啡。”
是跟章荻在一個小區里,項云黷皺皺眉頭,難道警察剛走了沒多久,章荻就找“高人”回家作法,如果是這樣,剛剛的推理就要打上問號了。
他正在把阿嬌送去,鬼差證亮了起來,這次是出現的任務是紅色,最緊急的那種,需要他馬上到場處理。
阿嬌拍拍他:“你去吧,我能行。”
“有事就立刻聯系我。”
“雌雄雙俠!出發!”阿嬌對著項云黷,比了一個心。
阿嬌到了約定的地方,是小區里的一個咖啡廳,只對業主開放,白少爺就在門口等阿嬌,接她進門,對她說:“陳小姐能賞光過來,我真是沒想到。”
他呆在江城,打理一點家里的生意,這段時間妞見的不少,可就是沒有那種動心的感覺了,陳嬌又神秘又動人,他念念不忘。
阿嬌看了他一眼,笑得跟花孔雀似的,她扁扁嘴:“你付錢的。”
她可是個有出場費的鬼。
白少爺笑容一僵,把阿嬌帶到咖啡廳最里里面的一間小包房,里面已經坐著一個人,看見他們進來,并沒有起身。
白少爺牽線的這位,就是章荻,她問白少爺:“這位就是白少爺請來的高人?”
語言中隱隱透露出一點不相信的意思,還有些慍怒,說阿嬌是想進娛樂圈來找門路的女孩,章荻相信,說她是大師高人,章荻一點也不信。
她長得太好看了。
這么好看的女孩子,老天爺已經賞了美貌這半碗飯,簽個靠譜的經紀人,不花多少時間就能混個臉熟了。
至于才華那半碗飯,不是誰都吃得起的,得天獨厚,整個圈里也沒幾個。
白少爺趕緊打手勢,他和章荻也不熟,原來在美國幾個飯局酒會上見過幾面,在同一個小區里住,又遇上了。
像白少爺這種小開,章荻并不放在眼里,什么時候他能獨立投資電影了,才會是章荻的目標,但在這個時候,哪怕是這樣的熟人,章荻也和顏悅色。
白少爺請章荻喝一杯咖啡,他能談的那些,章荻都不感興趣,生意他也不懂,圈里的事只踩了半只腳,不如章荻老江湖。
白少爺追女孩,要說的就是她們不懂的事,影后也是一樣,他說起白家老宅鬧鬼的事,還真把章荻給聽住了。
她問:“世上真有這種事?”
白少爺一口國語溜得很,他為了跟影后拉上關系,連家丑都外揚了:“我以前也不相信,可那位大師說得有鼻子有眼睛的,什么姨太太,什么唱戲的,這些事,我奶奶都沒告訴過我們。”
可后來去查,竟然真有這個人。
“就那些舊報紙,你知道吧,玉堂春唱堂會的照片都有。”白老太爺花大價錢從京城討了這個姨太太回來,到上海替她辦了一場堂會,為的就是以此為由,結交上海的達官顯貴們。
當時的報紙報道了這件事,白家的生意也越做越大。
白少爺看到這張舊報紙,還晃著腦袋感慨過,白家人捧戲子,那可是源遠流長啊,但這話他不敢在章荻面前說。
后來捧花國皇后也是一樣的,一半是為了生意,當年花國皇后的選舉,白家還投了錢,不僅在上海站穩了腳跟,還賺了一票大的。
章荻本來是拿他打發時間,她實在是太悶了,沒想到會聽見這些,她心中一動,問:“能請那位高人替我看看嗎?”
白少爺鞍前馬后,立刻就打電話給錢二,沒想到這么順利的就把阿嬌給請出來了。
阿嬌渾不在意,她是要修煉涅槃的鬼,豈能跟個倒霉蛋計較,她上下掃了章荻一眼,章荻的運勢那可真是差到家了。
以阿嬌現在通身的金光,照耀在章荻的身上,都只能把那團黑霧逼退一點兒。
白少爺知道章荻脾氣不好,但阿嬌的脾氣更不好,他打圓場:“章小姐這就不懂行了,我聽說這個越是年輕,通靈的力量那就更……”
“胡扯。”阿嬌打斷了他,對章荻說,“你別聽他的,他什么也不懂。”
章荻原來的不快消散了,她挑挑眉毛,取下鏡墨鏡,看著阿嬌說:“這位,陳小姐,能看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