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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嬌今天投胎了嗎
懷愫/文
阿嬌關(guān)上門, 走到陽臺,一躍跳上欄桿坐下,兩條白生生的腿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閉上眼睛,感覺秋夜涼風(fēng)從耳畔拂過, 她闔著眼,也能看見四面八方的金光向她飛來,一根一根細如毫毛。
積少成多,這些毫毛微光的匯集到她的身上, 讓阿嬌在這個黑夜中無比醒目。
她原來像是一朵螢火, 后來又似一盞燭光,現(xiàn)在她就像個八百瓦的大燈泡, 在黑夜中長明。
金光還源源不斷的飛來, 沒想到搗毀女德班,竟會收獲這么多的功德。
明明鴻蒙女學(xué)的學(xué)員還沒到上百名, 阿嬌正疑惑,收到鄭安妮發(fā)來的消息,點開截圖一看, 越來越多的人在評論里留言。
這披著傳統(tǒng)文化皮的女德班其實早就在各地開辦了,打著學(xué)習(xí)傳統(tǒng)文化的旗號,傳揚封建思想, 去年就已經(jīng)被關(guān)停一次, 沒想到換了一個城市又開起來了。
甚至有些還開展到了公司活動中, 一些女性員工還以為報名參加是感受古典文化的美, 比如茶道詩歌書法繪畫之類的, 誰知道去了之后教她們這些,當場翻臉,把組織者狂懟一頓。
大家都是出來工作求發(fā)展的,要跟所有人競爭,憑什么就低男同事一頭。
還有許多家長被騙,帶孩子去聽過一次課,有的聽了一半就帶孩子走了,這玩意兒誰信誰傻逼。
現(xiàn)在競爭這么激烈,孩子們光讀書已經(jīng)不夠,還要學(xué)習(xí)各種技能,鋼琴圍棋思維邏輯,哪有空聽這種騙人的東西。
女德班沒在公司企業(yè)中開展起來,也沒有城市里開展起來,在鄉(xiāng)鎮(zhèn)縣中越開越多,短時間就形成了一定的規(guī)模。
這個臥底視頻持續(xù)轉(zhuǎn)發(fā)討論,硬生生上了熱搜,引起了官方重視,市文明辦和教育局成立了調(diào)查小組,要深入調(diào)查這個所謂的傳統(tǒng)文化促進交流會。
阿嬌抖著腳,丁禿頭現(xiàn)在還沒醒,看來被小鬼嚇得不輕,等他接受調(diào)查的時候,就讓那個幻境小鬼跟著他,看他還敢不敢說假話。
阿嬌不是個小氣的大佬,她給鄭安妮發(fā)了個紅包。
鄭安妮盯著微信紅包看了好幾眼,雖然不敢收,但感覺自己好像受到了一點鼓舞,為了神仙水!拼了!
她拿出給偶像打投的精神,注冊小號不斷轉(zhuǎn)發(fā)評論頂熱門。
滿身干勁的時候,收到了塑料閨蜜發(fā)來的消息【安晨好像是轉(zhuǎn)到七中去了,聽說她現(xiàn)在日子過得可滋潤了。】
鄭安妮盯著手機,她已經(jīng)想不起來,當時到底為什么欺負安晨了,好像就是仗著她們?nèi)硕啵孟袷且驗樗齻兿矚g的偶像是對家,鄭安妮又問【你們能弄到安晨的新號碼嗎?】
她想跟她道個歉,也許道歉不能彌補什么,但她還是想跟安晨說聲對不起,當時她怎么就像是腦抽了一樣,會做那種事呢?
她要找到安晨,認真跟她道歉。
悔改的念頭一起,從鄭安妮的身上飄出一根細細的金絲,飛出窗外,與金光大軍匯合,融合到阿嬌的身上。
阿嬌閉著眼睛,觀察那些功德光芒是從什么地方飛來的,但實在太多了,無法找到源頭,她看了一會兒,把神識探向了項云黷的房間。
整個房間都在她的視線內(nèi),她看見項云黷準備洗澡。
他脫了外套扔在桌上,雙手拎著t恤衣擺,一下掀起,甩到床上,利落和的解開了皮--帶--扣。
阿嬌坐在欄桿上,細細抽了口氣,腳尖一晃,差點栽倒。
她摸是摸過了,可那天她鉆在被子里,又哭得眼睛發(fā)花,根本就沒有看清楚。
阿嬌咽了口唾沫,在繼續(xù)偷看男朋友洗澡,還是當個好鬼非禮勿視之間,選擇看她的男朋友洗澡。
反正項云黷是她的,反正都已經(jīng)摸過了嘛,只偷看一小下,一小下不要緊的。
項云黷的浴室干干凈凈,既沒有小兔子浴巾,也沒有香熏蠟燭,一瓶二合一洗發(fā)水,一塊肥皂,就是項警官的全部洗澡裝備了。
他穿著內(nèi)褲走進浴室,打開了花灑。
阿嬌不由自主跟了進去,眼神在他的腹背肌肉上流連,時間太久了,她都快不記得肌肉那硬繃繃又軟軟的手感了。
他脫掉了身上最后一塊布,想起換洗的衣服沒拿,走出浴室,拉開抽屜拿了件干凈衣服。
阿嬌輕呼一聲。
在……晃……
她一下往后栽倒,輕飄飄的落在陽臺。
項云黷聽見動靜,隨手拿了條浴巾裹在腰上,推開玻璃門,走到陽臺一看,什么人也沒有。
他又回到浴室,解開浴巾邁進浴缸,熱水順著前胸肌肉的輪廓往下滑,流過堅實的腰背。
項云黷越洗越慢,覺得不太對勁。明明房間里就只有他一個人,但他卻有一種被人盯著看的感覺。
他一把拉開浴簾,觀察浴室里的每個角落,都沒有異常。
阿嬌趕緊隱藏起神識,不再那么熱烈的盯著他,項云黷觀察了一會兒,覺得是自己多心了,他把花灑開到最大,繼續(xù)洗澡。
項云黷怎么也猜不到他的小女朋友正在偷窺他,他是個身心正常的男人,女朋友就在身邊,又香又軟,熱情大膽。
但是能看不能碰,他每天晚上例行要讓自己放松一下。
項云黷每天都在經(jīng)受非人的考驗,如果洗澡時不解決一下,一到晚上那個小壞蛋就會鉆進他的夢里。
項云黷閉上眼睛,那個夜晚的一切仿佛刻在他的感官上,只要一想起那雙手,就立刻激動起來。
一次根本不夠,以他的身體素質(zhì),兩次差不多,勉強能平息那種想像,晚上睡個安穩(wěn)一點的覺。
阿嬌捂上了眼睛,她知道他要干什么了,那天晚上他就是這么握著她的手,教她做的。
可他自己做,當然更放肆,他一只手撐著墻,整個人都淋在熱水里,水珠從頭發(fā)上滴落,掩蓋住了他嘴里呢喃著的語句。
但阿嬌還是聽見了,她一下把頭埋在枕頭下,踢著腳“啊啊啊啊啊”的輕叫。
天天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她還以為他不想那些呢。
胡瑤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啾一下,一爪子打在枕頭上:擾狐了,還讓不讓狐睡覺了。
啾完又倒下去繼續(xù)睡,她不用自己修煉,楚服每天都會把月之精華傾注到她身上,她已經(jīng)長出兩條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