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南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宮女說話依舊是沒大沒小的直呼其名,可是莫名的陳三千很感動。
陳三千問她怎么了,小宮女抽噎道:“陳三千,你剛才怎么叫都不醒,而且身體都像是被煮熟了一樣。”
陳三千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被燒壞了,不過也并不在意,畢竟是在他人生短短的十數年里這種事情甚至已經說是習以為常了。
他拍了拍小宮女的肩膀,輕聲安撫著這個嚇壞了的小女孩,“沒事,沒事……”
可是內心卻在思考著自己剛才所見的那一座宮殿到底是什么地方,還有那些王座,他抬起左手看了看,仿佛毫無變化,那只盤踞在上的銀色小蛇也好像只是一場夢境。
小宮女終于是停止了哭泣,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了頭,羞澀地問道:“是不是變丑了?”
陳三千還在想事情,沒有回過神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氣得小宮女一聲悶哼,轉身離去。
陳三千呆立當場,反應過來便是起身去追,卻是沒有追到。
因為在他的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篇經文,以《凈世》為名,文如蝌蚪,無法以言明,只是陳三千卻能夠真正的讀懂。
那些蝌蚪在腦海當中游走,鉆入身體百脈識海,一種像是掙脫了桎梏的解脫感涌上心頭。
銀色的蝌蚪歡快的游動,而陳三千則是呆立當場,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
當最后一只蝌蚪鉆入了最后一處穴竅后,三千的意識空前的清明。
這一篇凈世經文可以說是一種驚天憾地的絕世之作,只是不知道是何人纂寫。
陳三千沒有得到答案,只是當他再一次走出永壽宮的時候,有人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王后的臉色極差,她自然是不會相信憑著陳三千這么一個缺魂少魄的白癡能夠走出那座神迷,在她看來自然是有人施了手段,而在這王宮當中能夠這般輕易做到的不外乎就是王了。
“王上,你竟維護那一家子到了這般地步嗎?當初,當初那個死在我腹中的可是你的孩子??!”女子陰沉著臉,隨著她的話語落下,房間當中銀**破水漿崩。
“我都沒有下殺手,只是這一點點的懲罰你都不愿意讓他承受嗎?”王后頭發在空中凌亂飛舞,氣憤難當。
“我就想看看你待江山與他哪個重要?!币宦暲湫ψ宰旖菗P起,卻說不出的可怕。
那天夜里,望京城中有人聲稱看到天空出現了血色的星辰,那些星辰還組成了兩個字:“三千?!?
更奇怪的是,三更時分,有一雙眼睛大如燈籠,在京城的街道當中游走,見人就殺。
第二天有人發現在京城西北角的偏僻村落出現了大量的死尸,整整一個村子全都被屠戮干凈,更可怕的是那些死去的尸體仍舊會動,他們見人就咬,而被咬之人也會變成那行尸模樣。
有人說,在那天夜里,那個山村里出現了一個少年,而少年的模樣與陳三千竟是極為相似,他們說那些行尸在對著陳三千跪拜,就像是在朝拜他們的王。
一時間京城里的百姓人人自危,而這個消息也是傳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又或者說他們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大殿之上,
“啟稟王上,臣夜觀天象,昨日星辰動,是有魔星顯世?!币晃幻及l皆白的老者恭聲說道。
此人名為太叔衡,天監司的司長,負責天象的觀察推演,不過他之所以能夠做到這個職位更重要的還是因為他是那個人的弟子,那個為南國批國運,為江山月批命的人。
“此話怎講?”南宮白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輕聲問道。
“臣聽聞,永壽宮住了一位天詛地咒之人?!碧搴獠槐安豢旱鼗卮?。
“哦?”南宮白終于是有了一絲表情,“然后呢?”
“天詛地咒者,天厭之地棄之,這種人大多無長命,無大智,無福運,無父母,乃至無家國。”太叔衡把最后那幾個字說得很重。
“所以說,你要朕把那個少年殺了?”南宮白的眼神變得很陰郁,殺機凜然。
“是?!边@個世界上從來不缺不怕死的人,因為他們自詡為好人,為忠臣,所謂的為國為民為大義,有大義自然大義凜然,自然可以慷慨赴死,自然可以輕而易舉地說出為了大部分人而殺死一個人的話語來。
“臣有奏,距離京城九十里的李家村昨夜里全村被屠,而且疑似有妖人在練尸?!庇腥嗽谶@時說道。
“練尸之法一直被禁,而今怎么會有人習得此等妖法?愛卿可有那妖人線索?”王上正色道。
“傳聞那是一個少年……只是……”他只是了半天卻沒有說下去,而是轉言說:“而今之際最重要的是派兵把那尸患滅掉。”
王上皺眉,:“有話就說,為何吞吞吐吐?”
“傳言說,那個少年的容貌與陳三千有幾分神似。”那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