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佛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坐在漆黑的房間里,林欲男摸著圓滾滾的肚皮靜默沉思著。
回到冰魔島有好些天了,紫兮把她關在這里便再也沒有來看過她,不知道現在魔尊術堯的傷勢怎么樣,夜染說過魔尊術堯是目
標人物之一,如果他死了,那她的任務也就等于失敗告終。
“他可是魔尊啊,法力高深莫測,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林欲男喃喃自語,目光毫無焦點的盯向某處。
“吱嘎——”門從外面被人打開了,一束刺目的亮光直射進來。
林欲男反射性的捂住雙眼,等適應光線后才慢慢挪開雙手。
“跟我來,阿堯要見你。”冷漠的語氣不同往常的嘲諷,那是紫兮的聲音。
林欲男抬頭望去,就見門口背光處站著一個身影,來不及細看對方轉身即走,她心頭一跳,連忙起身跟了上去。
一路走來,紫兮沒有再說過第二句話,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丟給她,林欲男暗暗舒了口氣,她知道眼下局勢對她非常不利,
如果術堯真的有什么第一個陪葬的就是她。
隨著紫兮七走八拐,她又一次回到了魔尊術堯的寢室,面對那張熟悉的大床,回憶紛紛侵入腦海,曾經的纏綿悱惻在她身上種
下了果實,而那播種的男人正氣若游絲的依靠在床頭一眼不眨的看著她。
“坐到我身邊來。”術堯虛弱的朝林欲男招了招手。
林欲男看著這明顯撐著最后一口氣的男人,莫名的鼻子一酸,乖乖的坐了過去。
“沒想到,天魔竟會是我的孩兒,阿紫,以后,我就將他交給你了。”說著遺言般的話語,術堯臉色白中帶青,儼然出現一片
死氣。
紫兮不忍直視,轉過臉道:“你放心,我定會讓他成為這天下的霸主。”
術堯淡淡勾起嘴角,枯骨如柴的手指按在林欲男的手背上,低語道:“丫頭,我知道你心里恨我,我也知道有些事你無法認
同,我想告訴你,既然上天選擇你做了天魔的母親,你與正道就再無緣分了,阿紫跟了我幾百年,是我唯一的親信,有他在定
能保你們母子平安。”
林欲男越聽越心慌,這怎么聽都是將死之言,難道她的任務真的要失敗了?不行,她一定要搏一搏!
“我恨你,是因為你從來沒有顧及過我的感受,如今你這般模樣是想丟下我們母子一個人逍遙離去嗎?你知不知道當我被捆在
誅仙柱上時,我無數次的想要呼喚你的名字,當天雷劈下我身時,腦海里滿滿裝的都是你……為什么你可以那么輕易的放棄
我,放棄孩子,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林欲男說著說著情緒緊跟著連連崩潰,眼淚像收不住的水龍頭嘩嘩而下,
她猛地撲到魔尊術堯的懷里像個無助的孩子嗷嗷大哭起來。
魔尊術堯嘆了口氣,安撫小孩般輕輕拍打著她的背部,用最溫柔的聲音訴說著他此生最后的情話:“莫哭,莫哭,我當然愛
你,我愛你啊,丫頭。”
林欲男哭的撕心裂肺,當她終于聽到想要的那三個字時,心跳的差點從嗓子眼里冒出來,隨后腦海中響起了夜染清淡的聲音。
“恭喜你,成功攻破目標人物——魔尊術堯,離完成此關卡還差一人,請繼續加油,別忘了,你還有最后一次場外求助。”
林欲男繼續埋頭大哭,心里即開心又難過,開心是因為她終于趕上了“末班車”,難過卻是因為眼前的將死之人。
他……真的是要死了吧?
為了救她。
說不出是什么感覺,是多了一點心動還是多了一點感激,林欲男自己也迷迷糊糊,闖關那么多次,面對諸多美男,說不投入感
情是假的,只是每到離別時,都尤為的傷感。
這次也不例外。
魔尊術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誤以為她與他一樣應是對他動了真情才會如此傷心,心底頓時軟成一片細沙,他輕輕地甚至是小
心翼翼的摸向她的圓肚,緩緩道:“都是當娘的人了,怎的哭的像個孩兒。”
一旁的紫兮見狀,原本冷漠的臉孔漸漸表露出一絲哀傷,他撇過頭去,想要提步離去還他們二人世界,卻被當事人即刻喊住。
“阿紫。不要怨我,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紫兮他沉默著,身軀隱隱有些晃動,隨后沙啞低沉的回道:“你也是我的……唯一。”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寢室。
獨留下的林欲男默默傾聽,眼淚在他們對話中慢慢止住,她抬頭看向魔尊術堯,見他目光游離,忍不住問:“你和紫兮……是
不是……”有一腿?剩余的話沒敢說,怕揭露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魔尊術堯虛弱無力的扯了扯嘴角,輕輕地說:“丫頭,不管以前你們有什么過節都放下吧,從今往后,這世上唯一不會背叛你
的人,就是紫兮,你可明白?”
不,她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她只知道紫兮殺了百里元芳,這個仇總有一天她要他百倍奉還!
心里如是這樣想,林欲男卻故作乖巧的蹭了蹭他的胸膛,兩只小手圈上了他的窄腰,細聲回道:
“恩,我明白。”
魔尊術堯欣慰的笑了,“我累了,你出去吧。”
幾乎是下意識,林欲男收緊了雙手,“不讓我再陪陪你嗎?”
她知道,她這一走,恐怕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夠了,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足夠了。”
一聲輕嘆,宛若清風拂耳,林欲男不再征求,默默松開了手。
第一次,她有些心疼這個男人。
出了門,林欲男發現紫兮佇立在門口,背影沉重的像座大山,。
“跟我走。”
簡單的三個字清冷的仿佛冰山里的雪花,颼颼入耳。
“去哪?”林欲男睜著一雙哭腫了的核桃眼,悶聲詢問。
紫兮沒有回答,輕揮廣袖招來一朵黑云姿態風流的踏了上去。
林欲男不敢耽擱,畢竟能依靠的大BOSS馬上就快死了,眼前這家伙雖然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但在沒有足夠的實力前還是不
能得罪的。
兩人乘風踏云,轉眼間,開闊的視野里便跳入一座她最熟悉不過的仙山。
林欲男有些愣神,天哪,難道他想帶她回南岄?
這不是擺明的送死嗎?
似乎是察覺出她的膽怯,紫兮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在這里,今天來,是想讓你看一出好戲。”
“什么好戲?”林欲男連忙問道。
紫兮未語,轉眼便帶她潛入南岄并施法隱去二人身形。
此時的南岄正沉浸在一片冰冷的死寂之中,就連常年盤旋上空的仙鳥靈鶴亦不見了蹤影。
周身滿眼皆是身著白衣縞素之人,他們低著頭行色匆匆,似乎正在為什么事情做準備。
林欲男心下頓時起了一絲不安,難道是師傅出事了?
紫兮知道她心中所想,冷不丁的哼道:“放心,你師傅他老人家好著呢,死的是巫玄英。”
“巫掌門?”
“哼,該死的都得死,只是早晚罷了。走吧,再晚就看不到好戲了。”紫兮廣袖一甩,一雙妖冶的血眸浸透出鋒利刀光,他拖
著林欲男的胳膊只一個眨眼兩人便又閃現在另一處大殿之上。
欽華殿,正置靈堂,雖說仙人之死不似凡人禮雜,但該做的禮數一應俱全。
南岄弟子尚念得出名號的皆身著素縞跪拜在地,口中默念超度經法,是以讓掌門能順利進入六道輪回,下一世,是人,是仙,
是妖,是魔,全看他自身命數了。
林欲男環顧一圈,并未從黑麻麻的身影里尋到師傅,就連青秋師兄也不場。
“你要帶我來看什么?”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多人腳步聲,還未仔細聽著就見那熟悉的面容如萬千光芒撞入視野。
是師傅。
林欲男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一步,師傅他,似乎削瘦了許多。
“師尊,事已至此,您還想繼續隱瞞我們到什么時候?”一聲嘶吼切斷了眾人口中密密麻麻的超度經法,所有人不明所以的轉
頭看向發聲源,一向待人溫和友善的青秋師兄今日是怎么了,竟敢在靈堂之上大聲喧嘩,這,不合情理。
“呵,好戲登場了,你且看的仔細。”紫兮陰森道。
青秋大步舉進,句句逼迫:“師尊,師傅的死真的和您沒關系嗎?明明說好的一百零八道天雷為什么擅自改成了三十八道,明
明可以把魔尊術堯一網打盡為何又放任他們離去?您自問對的起師傅所托嗎?對得起南岄上下三萬九千六百四十九名弟子
嗎?”
青秋所言正是眾人心中所惑,畢竟師尊所作所為包庇的太過明顯。
終于,跪拜弟子中有人忍不住附和道:“是啊,師尊,您到底是怎么了?您是不是愛上那個妖女了?”
頃刻間,議論聲、討伐聲此起彼伏,有人說師尊定是迷上那個蜀國公主才會這般行差踏錯,有人說師尊莫不是在魔界被俘時下
了咒,所做所行都是受咒術影響,還有人一口咬定師尊從一開始便和魔界串通一氣,置巫掌門不利等等所云。
林欲男聽著這些謬論,頭痛欲裂,這都是些什么人,沒出事時各個把師傅當神看,現在一個個評頭論足,好似有理有據,真是
可笑。
許是氣憤極了,肚子里那個竟連翻踢動,攪的肚子猶如一團麻花,疼得林欲男皺眉輕呼。
這一聲,細如蚊吟卻引來了柳飛卿一眼矚目,林欲男自是不知,捂著大肚子暗暗把這痛楚咬下。
“師兄的死我難辭其咎,按照南岄門規,理當逐出師門,廢盡半身仙力。”清冷的語調聽不出半點波動,好似這件事與他并無
關系,但行動上卻快如閃電,在眾人來不及反應之時廢掉了自身半身仙法。
原本已去了三成,如今就只剩下兩成,這般損耗,哪怕是大羅神仙都無力招架,偏生柳飛卿像個無事人,除了身形微微虛晃,
面色發白外并無其他癥狀。
青秋被眼前發生的事驚得瞠目結舌,原本還有好多說辭可以逼迫他就范,沒想師尊竟當眾自殘。
“師傅!”
林欲男一聲驚呼,暴露了行蹤。
紫兮無所畏懼的顯現出真身,在一群炸了毛的南岄弟子面前輕諷道:“柳飛卿啊柳飛卿,如今你這模樣就連最下等的小妖都打
不過了吧,嘖嘖,難得,你也會嘗到這眾叛親離的滋味。”
青秋眉頭緊皺,這紫兮怎么不按牌理出牌,真是胡鬧!
“師傅,如今這兩妖魔自動送上門來,我們再不可錯失良機,干脆把他們殺光祭掌門靈位。”青秋名下大弟子飛絮只身站了
出來,清麗的臉龐殺氣騰騰。”
“是啊師兄,紫兮狡猾奸詐,錯過了這次機會,不知道要等到何時。”
“對,我們這么多人,他們只有兩個,贏面較大。”
“是啊是啊,不如我們一起殺過去。”
接二連三的附和將眾人心里的膽怯退得一干二凈,甚至有些人已經蠢蠢欲動,紛紛手握劍柄,就等師兄一聲令下,殺他個片甲
不留。
“師傅,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林欲男挺著大肚不管不顧的跑到柳飛卿身邊,指尖剛碰到他的衣裳就落了空,心
下黯然。
“走開!”柳飛卿別過眼,不去看她,內心深處卻有一股莫名情緒在擴張,這種感覺太陌生,以至于他選擇去忽略。
青秋盯著林欲男越發圓挺的肚子,眸色深諳,他道:“師尊,莫怪青秋以下犯上,實在師傅之死讓人難以接受,況且,你和玉
楠師妹之間……”
欲言又止,卻又如此淺白。
“呵呵,難道你們還不知道你們驚為天人的尊上已經和他的徒弟有過夫妻之實?哎呀呀,柳飛卿,不如你歸順我們魔界,我給
你個高位坐坐如何?”紫兮那張破相的臉突然陰森森的笑了起來,那交織盤錯的傷疤像極了一團蠕蟲在顫動,十分惡心。
柳飛卿閉目輕嘆,他從沒想過,真相大白的一天會來的那么措手不及。眼下,他還能做什么,殺紫兮滅天魔?
是了,就算耗費最后幾成仙法,他依然要履行他的職責!
再睜眼,柳飛卿已然摒棄所有雜念,執手結印,用盡最后幾成仙力凝聚出一道凌破封印,其綻放出來的光華如萬千宏光,籠罩
住整個欽華殿。
眾人被刺目的光芒刺得睜不開眼,紫兮亦不能避免,然而,就在這白光之下,一點透明水滴印在了紫兮前額,恰好覆蓋在他那
一點朱砂之上,剎那間,一聲類似于野獸般的嘶聲厲吼震徹每個人的耳朵。
林欲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只覺得天旋地轉,人聲沸騰,身邊突然冒出一個偌大怪物將南岄弟子一個個向外甩出,殿內光芒
太盛,她睜不開眼,卻聽得真切。
忽然,手腕被人緊緊握住,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是師傅。
“走。”
林欲男喜出望外,剛想說聲好,那邊怪物越發兇猛起來,見人也不扔了直接張口就吞,萬丈光芒下很多人都來不及逃走便被吞
入腹中,狀況殘忍至極,用人間煉獄形容也不為過。
柳飛卿見狀,不再猶豫,拉著林欲男消失在了欽華殿。
他們走后,光芒漸漸淡化,生存下來的南岄弟子不過原本的三分之一,就連青秋身上也落了不少傷口,正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光暈散盡,一頭擁有九只朝天巨尾的狐貍正呲牙咧嘴的向眾人展示它的殘忍,同時,它眉心一顆純凈透白形似水晶體的凌破封
印正鉗制著它,使之寸步難行。
“師傅,不好了,師尊他和那個妖女不見了!”飛絮受了輕傷,趕緊跑過來扶起青秋。
“傳令下去,捉拿柳飛卿和林玉楠,生死不論!”青秋擦了擦唇邊血漬,眼里最后一絲溫良泯滅殆盡。
第五穿吃掉師父(孕期高H,潮吹)
紫兮被封印了!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入了吹雪耳里。
事發當日,她正在閨房與鳴初師兄耳鬢廝磨,日日夜夜歡好讓她身心倍感滿足。
只是,當她得知紫兮大人被俘,整個人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渾身冰涼。
她試著去找青秋師兄質問,無奈喪事未過門派各種大小事宜還需青秋師兄處理,根本無暇理她。
她唯有隱忍等待。
這一等,春去秋來,青秋師兄如愿當上了南岄掌門,柳飛卿與那妖女仍是下落不明,有人說在南城看見了他們,待青秋師兄派
人過去巡查卻又是落了個空。
如此反復,竟像兩人人間蒸發了一樣。
與此同時,封印后的紫兮一直被困乾坤袋中,被青秋師兄設下結界放置于九層宗塔之上,日日有人看守,從不懈怠。
吹雪不是沒有找過時機,只是那九層宗塔乃是放置世代掌門牌位的地方,結界重重,哪怕是一只蚊子都別想飛進去,何況是
她。
連日的焦躁讓她越發不耐,面對曾經心儀的鳴初師兄也沒了興致。
可憐了鳴初,身不能動,口不能言,被禁術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原本俊俏少年的模樣恍如年過半百的老人,生生只留了
最后一口生氣。
“鳴初師兄,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夜夜夢到紫兮大人,他很痛苦,他需要我。”吹雪愛撫著鳴初蒼白顯老的臉龐,喃喃低
語:“可是我這一去,不知還有沒有命再回來,鳴初師兄,你沒有我該怎么辦?要不,你先走一步,黃泉路上等我可好?”
鳴初低垂著腦袋,眼角滑落一滴淚珠,悶悶的發出“咕咕”聲響。
“啊,我倒是忘了,你的精陽被我吸的所剩無幾,真是辛苦你了,鳴初師兄,你對我那么好,就讓我最后送你一程吧。”
蔥白纖細的手指摩挲著鳴初干扁枯瘦的胸膛,吹雪實則真有點舍不得,畢竟鳴初師兄是全天下對她最好的男人,就連她親生父
親都比不過。
哎,罷了,為了紫兮大人,她愿意獻出一切,包括生命。
思緒拉回,吹雪毫不猶豫的張開五指,銳利紅艷的指甲如戳豆腐般刺進了他的左胸,猩紅跳動的心臟整個被掏了出來。
鳴初睜大雙眼,似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心臟,就這樣呼吸戛然而止。
吹雪顛了顛手心略有分量的心臟,這么新鮮的食物想必紫兮大人一定最為喜歡。
明眸微閃,她換了件夜行衣便出了房門。
是夜,九層宗塔無故走水,被封印其中的乾坤袋被人偷走,南岄之中再也找不到吹雪此人,而鳴初的尸體則是第二天清晨才被
發現。
新任掌門青秋勃然大怒,立刻下達了最高指令,勢必要將吹雪擒拿回山,生死不計。
另一邊,林欲男跟在師父身邊走山看海,一年時間,他們相處的相當和諧。
在陌生人面前他們會心照不宣佯裝夫妻,許是師父仙姿過人,不管走到哪,上到老太婦女下到少女孩童都對他們十分親和友
善,而在夜間只剩他們兩人時,她仍會喊他一聲師父,師父亦只會把她當徒弟看待,哪怕……他們是睡在一張床上。
她不是沒有勾引過,奈何師父像鐵了心和她撇清關系,每次都說了一句“好好睡覺”,便在沒有下文。
日子一天天過去,她的肚子仍舊圓滾滾的像個大皮球,絲毫沒有要生的樣子。
林欲男開始擔心起來,照正常人懷孕周期也就40周,她都多少時間了,都要趕得上生哪吒了,不會生出什么怪胎吧?
生為人母的天性,這幾天她為此無精打采,郁郁寡歡。柳飛卿看在眼里,到不說破,只是帶著她去了一處偏僻的村莊,租了間
屋子暫時住了下來。
村里人老實,難得看見有新人入村還是一對長得跟神仙似的男女,紛紛都隔三差五借著送雞送鴨送水果來瞧瞧仙人長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