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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欲男忘情浪叫著,絲毫不去理會還有外人在場,她被師傅的肉棒弄得舒服極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單靠她一個人的力氣還是太過吃力,女人高潮是靠厚積薄發,單憑她動幾分鐘絕對就得偃旗息鼓。
“師傅,唔…我快沒力氣了…啊啊…師傅,師傅啊…”
術堯看的雙眼發亮,胸腔里像燃燒著一堆枯枝廢柴越燒越旺,他清了清喉嚨里的分泌物,說道:“想不想讓你師傅幫幫你?”
林欲男胡亂點頭應道:“恩恩…師傅,我想要師傅貫穿我…啊…我快不行了…沒力了…”
術堯勾唇陰測測的笑說:“好,我便如你所愿。”
說完,他彈指射向柳飛卿一道紅光,以解之前所種下的封印。
紅光射入柳飛卿體內消失不見,不過三秒,林欲男就聽見師傅暗啞的聲音傳來:
“我以師傅的身份命令你,馬上停止,下來!”
林欲男倏地掀開眼皮,對上柳飛卿近似赤紅的眼睛,身形一顫,膣肉毫無預警的再次狠狠夾住他的肉棒,柳飛卿悶哼一聲,聽不出是痛苦還是愉悅,但她此時此刻就像被上了發條的機器娃娃,怎幺可能停的下來。
“師傅…我,我好難受…師傅,你就幫幫我…我好喜歡你的肉棒,它在我體內撞得我的花心都酥軟了…”
柳飛卿聽得面色緋紅,又氣又怒,偏身體的反應告訴他他也非常舒服,他也想好好地動一動,可是,不可以,他們是師徒,他不能被情欲所困,他要匡扶天下,怎幺能為兒女情長瑣事所牽絆,不行,絕對不可以!
“玉楠,聽師傅的話,下來。”穩住氣息,柳飛卿好聲勸導。
“我不!你不肯動我就動到讓你射出來!”林欲男大力搖頭,抬起下腰露出穴兒里的一截棒身大幅度抽插起來,“師傅,哪怕是神仙也會情難自控,天下人不會怪你的,你看,你的肉棒就在我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呢。你看它是不是很漂亮,水光光,亮閃閃,那都是我的蜜液包裹著你啊…”
“嗯哼…玉楠…你…停下來…呼…”柳飛卿用盡全力想要激發出體內真氣,奈何從頭到腳一片癱軟,好不容易伸手抱住了她的盆骨,觸手膚如凝脂,香汗淋漓,下體忍不了就往上頂了頂,深入穴心。
察覺到師傅的異樣,林欲男笑的比花嬌艷,雙頰泛起紅暈,跟著師傅的節奏上下抽插,兩只小手也沒閑著,各自撫弄自己的乳房揉捏出不同形狀。
在場三個男人都看的目不轉睛,就連一向對情事不為所動的術堯都感覺到下腹騷動,長久沒有動靜的肉棍有崛起之勢。
“阿紫,這丫頭騷浪得很,恐怕柳飛卿一人都滿足不了她。”
正在奮力擼管的紫兮聽了發笑:“這不是還有我們兩個幺?等柳飛卿射掉第一波精元,你再補進洞口便是。”
術堯挑眉,右手移至隆起帳篷的下體,這根肉棍已經很久沒開過葷了,沒想到竟會對那不起眼的丫頭有反應,真是可笑。
另一邊,林欲男的小穴絞著柳飛卿的肉棒上下竄動,熱情粘膩的白色濃液交織在黑色陰毛處顯得畫面淫靡不堪,但就是這不堪入目的情景崩潰了柳飛卿最后一點意志,他緊掐住她的盆骨,瘋狂上頂,像打樁似的啪啪啪全根沒入,沖刺以赴。
林欲男被插得神智渙散,嘴里尖叫著:“啊啊…師傅,你好棒,啊啊啊…太舒服了…唔…師傅的大雞巴插得好深…好深啊…師傅師傅…”
“恩…玉楠…呼……”柳飛卿魔障般用力插了數百下,突然不知哪來的力氣把她壓在了下面,以男上女下的姿勢進行茍合。
濃稠的白漿在赤紅色棒身上留下條條痕跡,柳飛卿每抽出一寸便會外翻出膣肉里的粉色嫩逼,看得一邊兩個男人都氣血倒流,恨不得插上一腳。
“呼…啊…”紫兮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們交合的部位,手中擼管的速度越來越快,蜂擁而至的快感在林欲男的浪叫下和柳飛卿的猛刺中沖破了馬眼,射在了草地里。
術堯見他射了出來,嘲笑道:“這幺快就解決了?看來,你還沒柳飛卿厲害。”
紫兮不在意的清理了手里的殘留物,瞟了一眼他胯下隆起的小山丘,笑意未明,“那也總比忍著好,這事忍多了就怕不能用了。”
術堯抿抿唇,表情陰郁的猶如暴風雨前的黑云,他冷哼一記,轉頭看向林欲男那邊,柳飛卿依舊火力十足,抽插的速度一點沒有慢下來,反觀林欲男連連尖叫,怕是快上頂峰了。
“啊啊啊……師傅,師傅……我要去了,要去了,嗚嗚…小穴要被師傅撞爛了…啊啊…”如是所說,林欲男的花唇確實被柳飛卿撞得又紅又腫,甚至還擦出一些傷口,但就算感覺吃痛,她還是抬起雙腿用力夾住師傅的腰身,配合律動一次次蕩漾在快感里,體會那欲仙欲死的高潮。
“啊啊啊啊…師傅…師傅啊……”強烈的快感直接將她拋向了天堂,身子輕飄飄的,腦子里什幺畫面都沒有,空白的像一張白紙。
柳飛卿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水流澆在自己的龜頭上,一股說不出的痛快瞬間爆發而出,他大力猛插百下,水聲嘖嘖流淌,順著棒身浸濕了他兩個陰囊。
“啊…呼…玉楠…玉楠…”感受到快感的強力推送,他重重插進了宮頸里,射出了灼熱的精華,隨即暈了過去。
第五穿囚禁PLAY(GL群P,上)
</br>三天了,那天師傅暈倒后,他們師徒二人就被術堯帶回了冰魔島,關進一個足有足球場那幺大的地窟里,這里空氣不流通,一路上微弱的燭光影影綽綽,照的兩旁黑壓壓的囚籠宛如一口口黑洞,詭異滲人。
林欲男原本以為那些籠子里會探出一雙雙臟兮兮的手臂伸向他們,就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可惜,那都是騙人的,等他們一路走到盡頭,什幺事情也沒有發生。
術堯對他們還是格外照顧的,至少沒有讓他們關在黑壓壓的囚籠里,路的盡頭是一間鐵牢,牢房里擺放著一張石床,上面鋪了層薄薄的毯子,石床的左前方是一張石桌配套了兩張石椅,押送他們的人放下柳飛卿拴好鐵鏈就走了。
林欲男摸了摸柳飛卿的額頭,熱的燙手,不會是發高燒了吧?
神仙也會生病?
林欲男脫下自己的外衣罩在柳飛卿赤裸的身體上,可惜蓋得住上面蓋不住下面,術堯這個死變態把他們帶走時什幺也不讓穿,幸好她眼疾手快拿了件靠腳邊的衣服,否則,別提有多尷尬了。
“師傅——師傅——”小聲的搖晃了他幾下,柳飛卿沒有反應,林欲男靠著石床坐在地上看著他那天神般俊美的臉,腦海里浮現的盡是前幾天那場歡愛。
一想到師傅粗長的棍兒插入自己的小穴搗鼓不停,不可抑制的興奮因子就會遍布血管,沖向四肢百骸,激動地想要狼嚎!
幻想的正起勁,地窟里的大門被人打開,一連串悉索腳步魚貫而入,林欲男提起精神,聽聲音人還挺多啊,難道又有人被抓來了?
她探頭探腦的往鐵欄外看,燭火點綴在黑暗里就像無數盞小眼睛,她看到一個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排成一隊,四四五五的進了囚籠,人數之龐大根本數也數不清,這幺多裸女,都犯什幺事啊?
林欲男按住好奇一直等到大門又重新上鎖才開口發問:
“喂,你們都犯了什幺罪?為什幺會被關進來?”
鄰靠她最近的一個囚籠里有個少女靠墻坐在地上,從她的角度看去恰好能看清她的五官以及身上青青紫紫的斑駁吻痕。
這……不會是被歹人強奸了吧?
少女抬眸,視線與她對上,漠然的臉上揚起一種似嘲非嘲的笑容,她不答反問道:“你新來的?”
林欲男愣住,沒聽明白她的意思,難道她們一直都被關在這里嗎?
啊,她明白了,難怪這三天那幺安靜,原來在她和師傅關進來的時候她們都有事“外出”了,現在才剛回來。
那幺說,她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新人”。
想了想,她點點頭,又問:“你們為什幺不穿衣服?”
話脫出口,她就后悔了,別人沒穿衣服難道自己就有衣服穿幺?估摸著不穿衣服是這里的規矩。
少女嗤笑道:“穿與不穿又有什幺區別,反正到最后還是要脫光,何必浪費那幺多時間在衣服上。”
聽她這幺說,林欲男有些尷尬,看她模樣不過十三四歲,說起話來怎幺老成的不像個孩子。
少女見她不再提問,睨了她一眼,說:“剛來的新人,都會有個適應期,你慢慢的就會知道了。”
知道?知道什幺?難道還有什幺事情要發生?
接二連三的問號搞得林欲男一頭霧水,她們到底是什幺人?難道是術堯抓來的俘虜?
林欲男接連又問了幾個問題,但少女明顯已經不想搭理她,閉著眼睡著了。
泄氣的回頭師傅身邊,捻開衣服一角將自己塞進師傅懷里,師傅的身子很燙,抱在手里就像一個大熱水袋,使她原本冰冰涼涼的身體很快就捂出了薄汗。
這一夜,林欲男怎幺也睡不著,不知道是因為這石床太硬還是師傅過高的體溫下不去給急的。
就在她無聊的數到第一百零一只羊的時候,她聽見附近的囚籠里發出一聲異響,零碎的聲音拼湊不出完整的節奏,她悄悄坐起身,給師傅捻好衣角來到鐵欄前,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等她聽出苗頭,她看見黑暗里突然沖出一個少女,是之前和她對話的那個人,她臉上多出了一塊紅掌印整個人像瘋了似的跑到欄桿前向她伸長手臂,嘴里沙啞的喊著:
“救我——救我——”
林欲男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后著急問她:“你怎幺了?發生什幺事了?”
少女來不及回話,一只蒼白的手掌從黑暗里探了出來抓住少女的頭發將她重新扯進了黑暗。
撕心裂肺的慘叫此起彼伏,很多囚籠里的女人都被驚醒了,林欲男心急如焚,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幺事,只能站著干著急往那黑麻麻的囚籠里大喊:
“喂,你們在干什幺?!不要以多欺少啊!喂——!!”
喊了數十遍沒人理睬,隔壁囚籠里有一個女人聽不下去了,站出來不耐煩的對她說:“吵什幺吵,還讓不讓睡覺了!”
林欲男氣得不行,往那人瞟去發現是一個二十出頭長相艷麗的女人,不由多看了幾眼。
“她會被人打死的。”
艷麗女人不在乎的吹了吹指甲縫里的污泥,沒心沒肺的回道:“關我屁事,這里天天都有人死,你要有這熱心腸,還是好好關心自己吧。”
林欲男無言以對,她說的不無道理,這里的女人她誰也不認識,是死是活與她何干?只是,那幺鮮活的一條生命,真的要眼睜睜看著它流逝?
發呆之際,那撕心裂肺的慘叫漸漸消匿,轉而換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呻吟。
林欲男這下真的嚇傻了,聽聲音還不止一個女人,這,這,這到底是怎幺回事嘛!
艷麗女人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往發聲地扔了過去,大罵道:“給老娘聲音小點!叫的跟發春的母貓一樣,賤!”
碎石扔過去呻吟聲立即戛然而止,林欲男默默為艷麗女人豎起大拇指,有范兒!是當頭的命!
那邊黑壓壓的囚籠里慢慢走出一個凹凸有致的身形,林欲男因為角度問題看不真切,等她完全走到光線下,大吃一驚,脫口喊道:
“吹雪!”
第五穿囚禁PLAY(GL群P,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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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雪赤裸著身體,長發如瀑披散,從前那張俏圓的臉蛋消瘦成了瓜子臉,下巴尖尖,不復從前的清純可愛多了一些成熟女人的魅惑氣質。
她看向林欲男,漆黑的眼珠子上下打量,神情沒有多做變化,只是清淡的譏諷道:“我看是誰呢,原來是玉楠師姐,怎幺,你也有興致成為魔尊的性奴?”
性奴?林欲男蹙起眉頭,忽略她語氣中的敵意,溫聲問:“吹雪,鳴初師兄一直在找你,你到底在這里發生了什幺,什幺魔尊的性奴?”
談及鳴初師兄,吹雪的眼神變的飄忽起來,似是回憶起從前種種,顯露出幾分夢幻甜蜜的少女情懷,但這樣的情緒并沒有維持多久,她收起眼里的神采,冷淡回道,“以前的事,我不想去提,我在這里過的很好,不用你操心。”
“呵,原來你們兩個還認識啊。”旁聽了一會,艷麗女人打岔的加入她們的談話,“別以為你現在多了個幫手就能引起魔尊的注意,要不是你身帶煞氣能幫紫兮大人療傷,恐怕魔尊早把你給殺了,哪還由得你在此狐假虎威。”
吹雪早就習慣女人之間的冷嘲熱諷,明爭暗斗,絲毫不把艷麗女人的話放在心里,嘴里發出清脆如鈴的笑聲,右手卷起一縷青絲擦過唇瓣,眼波流轉,媚態妖嬈竟彰顯出幾分紫兮的影子。
“你人老珠黃有什幺本事和我爭?別說魔尊不喜歡你,就連紫兮大人也不曾讓你近身服侍,你啊,哪兒都比不上我。”
艷麗女人尷尬的面色脹紅,聽到其他幾個囚籠里的女人紛紛笑出聲來,更是開始口不擇言,“這里的女人又有哪個服侍過魔尊,你自己清楚魔尊根本不能人事,你仗著紫兮大人的寵愛就以為能一步登天幺,笑話,也不顛顛自己的分量,等他吸干你的煞氣,你會死的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慘!”
此話一出,偌大的地窟霎時安靜地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所有人都隱退到黑暗里縮成一團,生怕受到牽連。
吹雪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倚靠在墻上,不懷好意的勾起唇角。
真是個蠢女人。
“嘖嘖,瞧瞧我剛剛聽到了什幺?”一聲妖嬈動聽的男音自遠處響起。
艷麗女人的臉刷的一下失去了血色,她渾身顫抖不停,雙腿發軟的跪在了地上,待腳步聲由遠至近,心里的恐懼占據了靈魂每個角落,她大力將額頭磕向地面,發出砰砰砰的重響,嘴里一句句求饒:
“紫兮大人饒命,我再也不敢這幺說了,求紫兮大人饒命啊。”
紫兮看也沒看她一眼,走到林欲男面前,右手朝艷麗女人的方向一揮,囚門拴住的鐵鏈掉了在地上,被關的幾個女人都齊身抖了三抖。
“出來,把你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艷麗女人自知難逃死劫咬牙就想往墻撞自盡。
“哼,想的美。”紫兮輕哼,紅袍下竄出一條紅毛尾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圈住了艷麗女人的細腰,將她脫出囚籠。
“紫兮大人,求你饒了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紫兮大人,你要我做什幺我都愿意,求你饒了我吧——紫兮大人——”
鮮紅的血液順著額頭破開的小洞汨汨流淌在女人臉上,濃厚的血腥氣一下子在空氣里彌漫開來,紫兮聞到那股氣味,眸色越發紅亮,他輕笑道:
“哦?我讓你做什幺你都愿意?”
艷麗女人連忙點頭,就差挖心掏肺以表忠誠。
紫兮沉吟了一會,苗頭指向林欲男,說:“如果你有辦法讓她跪在我面前求我上她,我就免你一死,不然,你知道惹我生氣會有什幺后果。”
艷麗女人表情一頓,沒想到會是這種要求,隨即點頭應是,目光飄到林欲男那間鐵牢,不禁猶豫道:“可是,她被關在里面……”
紫兮大手一揮,鐵牢上的鎖鏈應聲而下,“這樣可以了吧?”
“是是,謝紫兮大人恩惠。”艷麗女人狗腿的拜了一拜,起身往林欲男逼近。
“你,你不要過來!”林欲男早被他們的對話嚇得六神無主,見她眼泛綠光,笑盈盈的扭著細腰進了鐵牢。
“好妹妹,你就救救姐姐吧,只要你跪下求紫兮大人上你,姐姐就不用死了。”艷麗女人裝出一副好人相,好言相勸。
“做夢!我死也不會求他上我的!”林欲男深知紫兮有多變態,加上之前她打的他那幺狠,要是真如他愿她不死也殘了。
“別這樣嘛好妹妹,你不知道紫兮大人那活做起來特讓人爽快,絕對會把你弄的還想再要。”艷麗女人想起那根大肉棒,下面的小嘴兒忍不住癢了起來,她已經好久沒有得到紫兮大人的寵幸,要是這次能將功補過,說不定她還能享受一番魚水之歡。
想著,她更加賣力地游說:“好妹妹,你就求一次吧,只要你嘗過紫兮大人的威力,天底下其他男人你都會看不上眼的。”
林欲男被逼的步步后退,直到腳跟絆到石椅不小心摔在了地上,而那女人見機撲了過來,雙手擒住她的雙乳上下揉搓。
“好妹妹,讓姐姐先幫你弄濕,你會很想要的。”女人伸出舌頭舔了一圈林欲男的乳頭,再用濕熱的下體蹭弄她的花唇,白皙的臀部劇烈搖擺,兩唇之間緊密貼合,只一會便發出嘖嘖嘖的黏膩水聲,畫面淫亂至極。
“你,走開——”林欲男被抓到這里就失了法術,現在她和普通人無異,憑著柔弱無骨的身體根本不是女人的對手,她像是用盡了吃奶的力壓住了她的上半身,一個勁地用她的下體猥褻她的花唇。
因為下面還沒長毛發,而女人濃密的像片黑森林,在磨蹭過程中很容易就有些許毛發陷入唇瓣一下下沖刷著粉色圓珠,那感覺即刺激又是說不出的舒爽。
“恩…啊…師傅…師傅救我……唔…”林欲男咬住下唇,無助的睜大眼睛,她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女人的動作十分老練,很容易抓住到她的敏感地帶,如果再這幺蹭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幺樣。
女人得意地吸允林欲男的乳頭,揪住乳尖往外拉扯又松口彈了回去,“妹妹,你的身體真敏感,下面都漏了好多水兒,姐姐的蜜唇都被你弄濕了,想不想要個大雞巴插進去爽一爽?恩?”
林欲男仰起脖子,吃痛的悶哼一聲,斷斷續續的呻吟道:“不…我…我要師傅的…師傅……”
女人剛進來就發現石床上躺了個男人,驚訝之余選擇了視而不見,現在聽她一口一個師傅,自然也就想明白了。
“好妹妹,你師傅他現在都硬不起來怎幺插進去你的小穴,我看去求紫兮大人幫你,你也好快活快活。”女人邊誘導邊伸出兩根手指來到她的洞口,不等她反應過來兩指直驅而入,模仿肉棒抽插的動作來回搜刮她的穴壁。
“恩……啊……不要……啊……”林欲男緊咬著下唇,額頭生出密集的汗珠,她快要忍不住了,快感層層疊起,她渴望更大的物什來填滿它。
“好妹妹,別忍著了,只要去求紫兮大人,他的大肉棒就能讓你欲仙欲死。乖,聽姐姐的,去求求他。”女人手指速度加快,攪動著穴壁內側,搗鼓出越來越多的淫水。
“唔唔唔…我不……我死都不去求他……啊啊啊…好快…啊啊…”
女人看林欲男仍是不肯就范,心頭一火,又強塞了兩根手指,將穴口撐得宛如一個碗口那幺大。
“去不去,你不去我就弄死你!”女人翻起臉來,狠厲的直插她的小穴。
“啊啊啊啊——好痛——你住手——下面要裂開了……啊……”林欲男痛的小臉發白,整個人都在秫秫發抖。
“你去不去,去不去?!”女人沒了耐心,艷麗的五官此時全扭曲在了一起,看起來份外丑陋。
林欲男承受著下體撕裂的疼痛,咬牙切齒的回道:“不……去……”
就在女人還想下手折磨她時,外頭傳來一聲冷笑,竟是魔尊親臨。
第五穿治療陽痿男(微H)
</br>“阿紫,想要人服侍叫人押幾個上去即可,何必親自下來。”術堯踱步走到紫兮身旁,放佛過路人一般,神情寡淡。
紫兮血紅色的眸子閃了閃,妖嬈淺笑道:“好不容易抓來兩個新人,你不也耐不住想要下來看看?”
藏不住的心思被他一語道破,術堯面不改色的轉頭正眼看向鐵牢里的兩個女人,瞅見林欲男被一個陌生女人壓著微微皺起眉頭,問:
“她是誰?”
紫兮嗤笑:“一個不知輕重的笨女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