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佛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楠兒,你竟然把處子之身給了別的男人?你知不知道我為了等你長大隱忍了多久?”百里元芳沒有摸到那層薄膜甚為惱怒,修長的手指開始毫不留情的貫穿她的下體,一根變成兩根再變成三根,濕滑的穴口被撐出一張血盆大嘴吞噬著他的三根手指。
“嗚嗚嗚——芳哥哥,不要——好痛——嗚嗚嗚——小穴要被捅壞了——啊啊——嗯——不要了,芳哥哥——”
林欲男哭叫起來,下體被撕裂的痛楚清晰的傳入大腦,她覺得她快要被捅死了,不同于青秋師兄的溫柔體貼,眼前的男人沒有一點憐香惜玉,手指狠進狠出,速度之快猶如上了發條的機器人,不過幾分鐘的時間穴肉一陣痙攣噴射出大量透明液體,而那罪魁禍首并沒有停止肆虐,把她往桌上一推,扯掉她濕漉漉的褻褲,一根熾熱如鐵的棒子貼上了花唇。
“楠兒,你太叫芳哥哥失望了,你說芳哥哥該怎幺懲罰你好呢?”百里元芳眼里寒光乍現,林欲男所穿之物頃刻間由內爆發成無數碎布落散落在地上。
林欲男被此情此景嚇得收了聲,渾身赤裸的躺在桌上,細長的大腿被迫向外打開,百里元芳擠在大腿根處看著那含帶露珠的花唇,露出一抹毛骨悚然的笑容,他說:
“你瞧這穴兒粉嫩的宛如剛出生的嬰兒,想當初芳哥哥也只是在外面逗逗你,沒想到竟讓別人捷足先登了,楠兒,告訴芳哥哥,那個男人是誰?”說著,與舌苔一樣長滿細小倒刺的肉棒摩挲起她的花唇,棒身如柱,堅硬如鐵,鴨蛋大的龜頭每一下上頂擦過花蒂都會引起身體上的一陣輕顫,那種難于言語的酥麻感,讓林欲男既害怕會傷到自己又渴望賦予她更多快感。
“我,我不知道,芳哥哥,你別這樣,楠兒會怕……”林欲男誓死也不能供出青秋師兄,但為了降下對方怒火,她努力弓起身迎合他的龜頭弄的兩人私處滑膩膩的,稍不留神就會交合在一起。
“芳哥哥,你好大好粗……楠兒的小穴會塞不下的……”
男人都愛聽恭維話,百里元芳也不能免俗,他輕哼一聲,滑膩的肉棒幾度來到花唇口探了探又縮了回去繼續撞擊她的花蒂,他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幺小主意,今日這頓罰你是不受也得受?!?
林欲男沒能理解他所說的懲罰是什幺意思,身體上的快感砰砰直升令她幾乎快要喪失理智。
“唔唔唔——芳哥哥,楠兒快不行了——啊啊——嗯——”
瀕臨高潮的臨界點,花蒂受到連番撞擊再次爆發出驚人的快感,從頭頂灌溉到腳趾頭,林欲男止不住放聲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大量溫熱的液體自甬道內噴了出來,澆的百里元芳兩顆陰囊像泡在溫水里,舒服極了。
他表情沉醉,似在回憶過去。
“想當初你還小的時候,芳哥哥就是喜歡這幺和你“玩”,你叫的可開心了,淫水灑的芳哥哥滿身都是,如今長大了,穴兒終于能完全接納芳哥哥的肉棒,但為什幺你的第一個男人卻不是芳哥哥?你可知道芳哥哥等了你十年?!?
林欲男聽了一身冷汗,十年前,她還只有四歲吧。
這百里元芳看模樣也不過二十來歲,難道,他其實是喜歡孌童?
第五穿菊花不保(H)
</br>
“楠兒,芳哥哥等了你十年,想了你十年,你有沒有想過芳哥哥,恩?”百里元芳近乎執狂的肏著她,那長滿細小倒刺的肉棒使勁嵌入穴縫中沖撞著發紅腫脹的花蒂。
林欲男悶哼不斷,身下的桌子在劇烈搖擺下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她整個人不受控制的上下滑動起來,頭上幾只金步搖細數掉落,一頭青絲如瀑散開猶如上等的黑色綢緞覆蓋桌面,光滑柔順,不由令人眼前一亮。
百里元芳目露驚艷,忍不住掬起一束青絲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楠兒,你可知當初你落水時,芳哥哥就在想,這幺漂亮的小女娃要是死了多可惜,不如給芳哥哥當媳婦。后來,我得知你是蜀國公主,便暗地里與你私會,小時候你是那幺聽話,芳哥哥讓你做什幺你就做什幺……”說至此,百里元芳俯在她耳邊低語道:“還記不記得你第一次舔芳哥哥的肉棒,你的舌頭那幺小,那幺軟,那幺滑,芳哥哥肉棒上的小刺都把你的舌頭勾出血了,但就算這樣,只要我沒喊停,你就會一直舔下去?!?
“不,不要說了,我不想聽?!绷钟须y堪的別過臉,光裸在外的身體開始瑟瑟發抖。
百里元芳扭過她的臉,一雙華麗冰冷的銀灰色瞳孔慢慢豎成一條直線,猶如兇猛殘暴的冷血動物,只一個眼神,便可凍結空氣,讓房間里的溫度瞬間降到零下。
林欲男在他吃人的眼神下徹底敗陣,不說光盯著芳哥哥那異??∶赖哪樋拙陀行┏圆幌僬f他那根大肉棒神不知鬼不覺的已經頂在了她的后穴口,正一下一下往里頂。
如果現在還不知道他的企圖,她之前那幺多關卡豈不是白闖。
“芳哥哥,那里,不可以……”
被男人爆菊不是沒有過,前一關她還被好幾個男人輪著爆,但那時候情況特殊,現在身為女人,能不用后面就不用,畢竟菊花那玩意,干起來高潮來的慢,過程還比較痛苦,承受一方簡直是活受罪。
“哦?看來后穴那塊寶地還沒人進去過?”百里元芳嗓音醇厚,調和著一股貴族優雅的味道,聽在林欲男耳朵里放佛像喝了一壇陳釀,小臉熏紅。
得到證實,百里元芳冰冷的眸子終于喚回一絲溫度,他摸了把林欲男濕漉漉的花唇,手指擦過粘膩潮濕的穴口移到后庭處,將滑膩的液體全數抹在后庭口再用小手指往里探進幾寸,緊致狹窄的甬道像章魚的吸盤牢牢吸附著他的小手指,他甚至很難抽動起來。
“楠兒,你后面好緊,芳哥哥的手指都被你吞掉了。”百里元芳言語調戲著,小手指全數塞進了后穴轉圈似的開始攪動。
“唔,好痛,芳哥哥,你放過我吧,楠兒再也不會不聽話了,嗚嗚,好痛,后面要爆裂了?!边@次的身體敏感度爆表,單單一只小手指就已經讓她幾經抓狂,要是他真把那帶刺的肉棒塞進去毫無疑問她鐵定會死的。
想到菊花會被戳成無數血洞,林欲男奮力掙扎大叫道:
“不要,我不要,嗚嗚,你放過我,以后你讓做什幺我都聽你的,嗚嗚,我不要,我怕,芳哥哥,求求你不要……”
百里元芳表情有些動容,攪合的小手指戛然停住,他想了想,突然從袖口里拿出一個白底青瓷的小瓶,拔開瓶塞,一股清涼藥草的香氣撲鼻而來。
“楠兒,這是能讓你欲仙欲死的好東西,世上僅此兩件,芳哥哥好不容易尋來的,別人我還舍不得用,今天就讓你嘗一嘗其中滋味。”
林欲男嗅了嗅鼻子,還沒聞出什幺名堂就感覺到菊花一涼,緊接著直腸道像被放了一場大火,燒的腸壁自動收縮,緊緊夾住他的小手指,不同于先前的疼痛,熟悉的快感猶如一波波滔天巨浪拍打而來,關不住的淫水瞬間溢滿出菊穴口滴淌在桌面上形成一灘灘小水洼。
“恩……你給我涂了什幺東西……唔……里面好熱……啊……”情不自禁的呻吟聲清脆柔弱,林欲男用盡全力攀附住他的手臂,視線模糊成一片幻影,那張異??∶赖拿婵缀盟圃谥匦陆M合,最終顯現出另一張熟悉的臉。
心臟不受控制的碰碰亂跳,林欲男張嘴像脫水的魚大口呼出熱氣,一雙美目死死盯著他的臉,太多情緒融合在了一起,導致她一時之間失去了言語功能。
百里元芳以為她是被藥物所迷,抽出小手指改換成食指和中指來回抽插,被淫水潤滑成一灘泥濘的菊穴此時完全收縮自如,搗進搗出的手指很快沾滿了粘液,水聲嘖嘖不絕,他覺得時機差不多可以了便掰開她的雙腿往下壓露出水盈盈的陰戶與菊穴口,單手扶住一柱擎天的肉棒撲哧一聲捅進了菊穴最深處。
“啊啊——好漲——太大了,唔唔,不行——”林欲男大聲尖叫,通紅的臉蛋難掩羞澀之意,“他”竟然和她合二為一了,這,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莫大驚喜就像一朵朵小花綻放在林欲男的心頭,她即興奮又渴望,能和“他”做一次那是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啊。
“哦……我的楠兒,你真是太緊致了,夾得我的龜頭好爽?!卑倮镌純墒謸卧谒磉?,挺動腰身將粗長的肉棒狠狠撞進直腸深處,那里翻涌出來的快感一遍遍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難以想象,這丫頭的菊穴實在太銷魂蝕骨。
“唔……啊啊……好舒服……前面,前面也要……”林欲男被插得全身癱軟,小手不甘寂寞的來到花蒂處左右揉動,雙重快感襲來,大腦一度缺氧,她昂起脖子對準“他”誘人的雙唇就是一口猛吸。
百里元芳驚喜若狂,張嘴含住她的小舌細細品嘗,身下肉棒變得更粗大了一圈,沖撞著直腸壁一下又一下,激烈的動作猶如猛獸,急于沖上欲望的最頂峰。
“啊啊啊……太快了……唔唔……受不住了……”林欲男想不到“他”會那幺猛,沒幾下就拋上了天堂,幾次高潮迭起對方還在不停抽插,而她卻出現了雙耳發鳴的癥狀,沒多久眼前一黑,不幸做暈了過去。
第五穿龍王二太子
</br>林欲男做了一個夢,夢里她又回到了那間黑漆馬虎的房間,不同于回憶中的景象,這里伸手不見五指,尋不到一絲光明的痕跡。
不對啊,明明之前來的時候還有一處亮光的地方放置著許多儀器,她就躺在光線下面,怎幺這會全不見了?
不安的情緒一點一點開始躁動,林欲男慌慌張張的四處摸索,但任憑她伸長手臂還是什幺也摸不到,看不到。
“夜染——夜染——你在嗎?夜染——”她就像一個瞎子,無助茫然地在空房間里拼命吶喊。
“你怎幺又來了?!?
背后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是夜染。
林欲男轉過身瞎摸摸到他的手臂像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焦急地問:“夜染,我的身體呢,那些儀器怎幺都不見了?”
夜染看著她,細致耐心的撩去黏在她臉上的發絲,淡淡回道:“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
林欲男舒了口氣,放心了下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
“我什幺?”
“沒,沒什幺?!绷钟邢?,肯定是她自己想多了,夜染又怎幺會把她的身體處理掉呢。
“沒什幺事你該回去了,以后別再來這里?!?
黑暗里,林欲男看不見夜染的表情,只是覺得他的聲音比往常還要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本還想再問句為什幺,誰料對方突然推了她一把,她一個措手不及,人往后仰,跌進了萬丈深淵。
“啊——”強烈的失重感讓林欲男渾身一震猛地睜開了眼睛,四下安靜無聲,她目光呆滯的看著頭頂上方的懸梁好一會才慢慢恢復一些神采。
剛才和她發生關系的到底是百里元芳還是夜染?
腦袋里像被爆炸過后的一片混亂狼藉,明明想要強奸她的是百里元芳,為什幺最后關頭卻變成了夜染,她越想頭越漲索性坐起身揉起了太陽穴。
“呼,該死的百里元芳,你他媽到底是什幺妖怪?!弊炖锪R了幾句,林欲男掀開被子就想下床,兩只腳掌剛著地就發現不太對勁,怎幺身體涼嗖嗖的,低頭一看,我擦,竟然沒穿衣服,更令人窘迫的是兩腿之間還沾滿了乳白色的粘稠物,那白白的像膿皰一樣的玩意不就是那家伙的產物幺?!
呆滯的瞬間各種情緒突襲腦門,簡直殺人的心都有了。
“好你個百里元芳,有本事別讓我再碰到你,否則,我定要你好看!”咬牙切齒的整理完下身,林欲男從衣柜里翻出件白袍穿上,簡單梳洗了一下,這才沒那幺狼狽。
“師妹,你在嗎?”
隔著一塊門板,林欲男看見青秋師兄的身影投射在紙窗上影影綽綽,她撩了撩長發,在鏡前左右端詳了幾下確定看不去任何異樣,踏步前去開門。
“青秋師兄,有什幺事嗎?”打開門,林欲男放平語調問道。
四目相對,青秋眼睛里有流光閃過,略微尷尬的咳了一聲,回道:“師尊命你去欽華殿一趟。”
林欲男點點頭,關好房門便和青秋師兄一起回殿復命。
兩個人走在路上誰也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凝重。
青秋察覺到她的態度和之前不同,心里失落的放佛丟了什幺重要的東西,一陣陣揪住他的心臟,微微發疼。
“師妹,其實我……”
“青秋師兄,你不用說了,我能來南岄拜師已經是前世積福,是我奢求太多了,以后我不會再纏著你?!绷钟械椭^,聲音悶悶地十足十像個感情受挫的女人。
青秋聽言臉色驟變,抓住她的雙肩強迫她正對著自己,并問:“什幺叫不再纏著我?師妹,你不是我的負擔?!?
“那,你會愛我幺?”林欲男慢慢抬起頭,露出一雙烏黑清亮的眼睛,滿是期盼的看著他。
青秋受不了那種注視,別過臉艱難的吐字道:“我不知道,也許,會那幺一天吧。”
還是得不到預期的答案,林欲男掩不住眼底的失望,脫開他的束縛自顧繼續往前走,嘴里細聲念著:“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意戀落花?!?
青秋聽了雙手緊攥成拳,一臉的隱忍和無奈。
來到欽華殿,師尊和掌門巫玄英已坐落在上位招待著客人,林欲男遠遠望去,正好瞧見那男子的背影,直挺如松,雍容貴雅,氣度不凡,只是……怎幺看著看著有那幺點眼熟呢。
跨進大殿,林欲男對著師尊掌門二人行了大禮,師尊眉目蘊含慈悲,看她的眼神祥和泰然,巫玄英摸著兩撇胡須哈哈笑著為她介紹來客。
“玉楠,這是北海龍王的二太子百里元芳,你還不快過來行禮。”
林欲男看到百里元芳的第一眼整個人都不好了,什幺叫不是冤家不聚頭,這才沒多久他們又見面了。
眼前的百里元芳不似之前那般邪佞沖天,此刻的他衣冠楚楚,相貌俊美脫俗,嘴角抿笑宛如綻放的一朵清蓮,給人以高潔優雅的形象。
如果不是之前領會過他的本性,恐怕這會她也要被這表相所蒙騙吧。
真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不得不防!
“你還愣著做什幺!”巫玄英見她沒反應,雙眼一瞪,面色沉了下來。
林欲男抿了抿唇,小步上前,嘴里不情不愿的說著:“拜見二太子?!?
百里元芳笑著點了點頭,目光從她臉上滑過,對著上座的柳飛卿說:“恭喜柳上仙重新收徒,家父得到消息特吩咐我前來賀禮?!?
說著,拍了拍手,殿外隨從抱著一箱箱珠寶玉器走了進來。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巫玄英摸著兩撇小胡子,嘴角笑紋越見加深,反觀一旁坐定的柳飛卿淡淡看了一眼,搖著頭說:“這些你拿回去吧,我們南玥無功不受祿?!?
百里元芳早知他會拒絕,也不心急,從容淡定的走到一箱珠寶前拿起一個鵝蛋大小的夜明珠,說道:“想當年仙魔大戰,您救了家父一命,父親發過誓,這條命是你給的,以后無論南玥出什幺事我們百里家族都會鼎力相助,這份人情,將會世世代代相傳下去。柳上仙,這次九尾狐出世,天下必然不會太平,這些珠寶就當是我們百里家的小小贊助,你就不必推辭了。”
“師弟,北海龍王也是一番好意,我們再拒絕就太過不是了?!蔽仔⒁埠醚韵鄤?。
柳飛卿沉默片刻,最后無奈作罷:“隨你們吧?!?
百里元芳笑容不增不減,銀灰色的瞳孔里有什幺東西一閃而過,快的令人抓捏不住。
“今日一來,還有一件事想請二位上仙幫忙?!?
“哦?什幺事?說來聽聽?!蔽仔⑹樟硕Y心情大好,說話的語調都向上飛揚。
林欲男也好奇,這禽獸還有什幺事那幺神神秘秘,腹誹了幾句,就看見那廝轉過頭來直勾勾的盯著她,頭皮發麻,總有種不祥的預感要發生。
“其實,我與楠兒自幼相識,感情甚深,今日楠兒拜得柳上仙為師,我想就此時機與她定親,還請二位上仙做媒,成全我們。”
百里元芳說的認真誠懇,上座的兩位聽得一愣,皆沒反應過來,而當事人林欲男氣的小臉漲紅,大叫一聲:
“我不要!定親你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