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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吹雪突然發神經似的大聲亂叫。
林欲男受到驚嚇渾身一抖,忙呵斥道:“叫什幺叫,這里就我們兩個人,哪有人說話?!?
“不是的,我剛才明明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贝笛┍砬轶@恐,黑溜溜的大眼睛注滿了晶瑩剔透的水光,顯然嚇的不輕。
林欲男被她說的心里發毛,眼下前后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就好像會有什幺東西從里面竄出來殺她們個措手不及。
“不要自己嚇自己了,你這是幽閉恐懼癥產生的幻覺?!绷钟信牧伺拇笛┑暮蟊匙饕园矒?。
“可是……”初雪還想說些什幺,視線透過火焰照射出來的光芒,她看見前面幾步之遙的地方站著一個紅衣男子,他面色蒼白,紅眼白發,正直勾勾的望著她。
“啊——”吹雪嚇的后退幾步,連連尖叫。
林欲男毫無預兆的又被她嚇了一跳,沒好氣的蹬她:“你發什幺神經!”
吹雪這下眼淚都落了出來,手指著前面某一個方位,顫顫巍巍地說:“前面有個男的在看我們?!?
林欲男深吸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你在這等著,我去看看?!?
才剛向前走了一步,吹雪連忙貼住她的背脊,可憐巴巴的抹著眼淚:“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我怕?!?
林欲男翻了個白眼,白蓮花啊白蓮花,你為什幺是白蓮花呢。
“那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是人是鬼,一探便知。”
事實證明,根本沒有吹雪所說的男人,山洞的最深處是一堵石門。石門兩旁放置著兩盞油燈,林欲男將里面的燈芯點燃,火花滋滋的通上燈油,使原本光線昏暗的山洞一下子亮如白晝。
林欲男回頭看了一眼吹雪,見她神情恍惚,一雙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石門,不禁好奇的問她:“你在看什幺?”
吹雪著魔似的低喃道:“他在叫我們進去?!?
林欲男聽完頭皮發麻,雞皮疙瘩全豎了起來。
“他……在里面?”
吹雪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在巖壁上摸來摸去,像在尋找開門的機關。
這下林欲男后怕了,想要攔住她不要亂動卻被她用力一推,后背撞到巖壁上一塊凸起的石頭,山洞開始搖晃,石門震動起不規律的頻率,長年累積的灰塵隨著震撼抖落在空氣里,嗆得林欲男猛咳。
揮去空氣里的煙塵,林欲男再看向那扇石門,已經是打開狀態,而身邊的吹雪早已不見蹤影。
暗嘆糟糕,林欲男快步走進石門便聽到身后巨石砸地的重響。
石門竟又關上了。
林欲男臉色忽青忽白,四下觀望,發現不遠處有一座水潭,水潭中央漂浮著一口水晶棺材,里面似乎躺著一個人,紅衣白發,看樣子還是個死人。
林欲男看的心驚肉跳,生平她最怕的就是死人和鬼,如果之前吹雪說的都是真的,那這個男人不僅是個死人還有可能是鬼!
心臟不受控制的噗通亂跳,林欲男移開視線不去看那口棺材,卻瞟見水潭子里的水咕嚕嚕的冒出好多泡泡。
“噗——”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水里面撲騰出來,是吹雪。
吹雪呼吸急促,面色慘白,連咳出好幾口潭水,她看見林欲男在附近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大叫:“玉楠姐姐——救我——啊唔——”
話未說完整個人像被什幺東西拖住往潭底沉了下去。
林欲男知道事態嚴重,水潭里肯定有古怪,但她又不敢貿然下水,這該怎幺辦才好?!
焦急的在水潭邊走來走去,腦子亂成一團漿糊,林欲男沒有注意,剛才清澈透明的潭水正暈染出絲絲紅線,那紅線結團如有生命般圍繞著水晶棺材,而棺材里的死人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對了,我怎幺給忘了!臨行前父王送了一顆避水珠給我!”林欲男靈光一閃,才想起這回事趕忙摘下脖子里串成項鏈的避水珠。
剛想把避水珠放進潭水里試試效果,林欲男卻被眼前的畫面驚得失去了血色。
水晶棺材里的男人懸在半空,白發長及腳裸,無風自動,大紅衣袍向外開敞露出雪白胸脯,他伸出白皙玉瑩的手指輕輕往上一挑,沉在潭底的吹雪自動飛升至他身邊,此刻的吹雪不著一縷,渾身散發著淡淡紅光,下身花穴里插著一根類似陽具的紅毛玩意。
紅衣男人撩開胯下長袍粗長陽具翹首以待,他揮去吹雪花穴中的紅毛陽具,掐住吹雪的細腰往身邊一送,陽具沒入花穴發出滋滋水聲,男人笑道:“沒想到,上天待我不薄,送了份大禮給我?!?
林欲男尷尬的上也不是走也不是,任憑她那點小法術根本上不了臺面,但要看著吹雪被人凌辱她實在做不到啊。
于是,她硬著頭皮叱問:“你到底是什幺妖怪?放開吹雪!”
第五穿紅毛陽具,要不要?(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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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紅眸瀲滟,胯下陽具全根沒入吹雪的小穴,炙熱的穴壁吸附著肉刃,像有無數張小嘴吐舌親吻,他抽動幾下久違的快感醍醐灌頂助他沖破最后一道封印。
林欲男心道不妙,連忙反手結印射出幾道火球。
“你再不放人,小心我讓師尊滅了你!”
林欲男只是想隨口嚇唬嚇唬他,誰知道男人聽到師尊兩個字有了反應,抬起頭目光清冷的飄向她。
“你和柳飛卿是什幺關系?”男子幽幽地問。
林欲男看清男子長相眼里閃過一絲驚艷,男子五官傾城絕艷,眉心一顆朱砂妖氣惑人,若不是他胸前平坦加上陽具特征明顯,第一眼還誤以為是個絕色女子。
男子見她不回答,眸中生怒,指尖一挑水潭里竄出一條紅毛尾巴緊緊纏住林欲男的腰肢拖至跟前。
“說,你和柳飛卿是什幺關系。”男子再問,語氣里已少了幾分耐心。
林欲男知道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回答的不好小命休矣。
她如實答道:“我們是南岄派的新弟子,柳飛卿……他當然是我們的師尊了?!?
男子先是打量起她的衣著,確認出自南岄,一雙火紅的眸子投映出濃烈恨意。
“好個柳飛卿,當日屠我滿族,又將我封印至此,他以為他能擋得了魔神出世幺?可笑。”
緊隨他一聲低吼,林欲男被他彈指間的大火包圍,身上白袍不到幾秒便燒成了灰燼。
“南岄弟子,都該死?!蹦凶游逯甘站o,林欲男被一股強大吸力吸了過去,身上的火苗逐漸泯滅,取而代之的是男子冰冷如毒蛇的手肆意撫摸她的身體。
“雖然你身不帶煞氣不能替我滋補元陽,不過,這處子香味倒是合我胃口?!蹦凶诱f罷,手指滑進林欲男腿間掰開粉紅花唇碾揉按壓上頭的粉紅珠子,堅挺的陽具在吹雪的小穴里狠狠抽插起來。
妖性喜淫,如今他破除封印又有機會喂飽自己怎幺可能輕易放過她們。
林欲男身子發軟,一股電流竄遍全身,她仰首眼眸微闔,喉嚨里情不自禁地溢出細碎呻吟,男子的手指熟練且富有技巧,沒過一會就已經搗鼓的小穴濕如爛泥,就差一根又粗又長的陽具來填滿它。
“恩……啊……啊……”
“想要嗎?我的尾巴可以暫時充當陽具來滿足你?!蹦凶邮种缸隽藗€結印,水底下無端竄出幾條紅毛尾巴,分別圈住林欲男的腳裸向外拉開,其中一條尾巴頭頂變幻成粗大的龜頭,柱形狀與男人的陽具模樣無異。
林欲男眼看著那外表長了些紅毛的“陽具”貼近自己穴縫上下摩挲,其硬度絕對與真實的陽具相差無幾。
難道她的第一次就要獻給一條紅毛尾巴?
林欲男絕望的不敢亂動,生怕那根紅毛陽具“一不小心”撐破她的處女膜。
“恩……好舒服……啊……快,在快一點……小穴好癢,好癢啊……”
不知什幺時候暈迷中的吹雪醒了過來,沒有林欲男想象中的尖叫掙扎,而是一反常態的配合起男子彎身扭動臀部,好讓男人的陽具更緊密的插進她的穴心。
“再端莊的女人遇到我這根肉棒都得變成蕩婦?!蹦凶右恍Π倜纳?,勾的吹雪如癡如狂,直喊我要,我要。
“別急,我們才剛剛開始,你身上的煞氣還真是取之不盡呢?!蹦凶愚D過吹雪的身子進行后背式插入,這種體位能讓陽具更深地抵到穴心,每一次撞擊都能給對方帶來無法想象的歡愉。
林欲男看的直咽口水,不得不承認沒有什幺比活春宮更能引發性欲,她的小妹妹已經呈饑渴狀態,好想有一根肉棒狠狠肏她,就像男子的那根又粗又長,龜頭大的能與鵝蛋相匹及。
“啊……嗚……太舒服了……插得我的想尿尿……嗚嗚……讓我先尿尿……”吹雪臉蛋緋紅,雙眸含春,一張櫻桃小嘴不停哭嚷著快尿了,快尿了。
男子可沒那個閑情逸致理她,抓住她的細腰瘋狂挺動了幾百下,黝黑粗長的陽具每次進出都能連翻出好多白色乳狀液體,濕漉漉的沾黏在兩人的陰毛上,淫靡之氣彌漫在空氣里更是催情圣品。
“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要尿了,尿了……”吹雪尖叫不停,小腹猛地開始抽搐,花穴里噴出一道道水線,像烏云落下的雨水星星點點的撒在水潭子里。
男子嘲笑著在她光溜溜的屁股拍了一巴掌:“那不是尿,是潮吹,我可以給你帶來更大的快樂,只要你乖乖的?!?
雨水撒盡,吹雪的穴肉自動收縮起來,男子的陽具還照常起伏抽插,感受到她在夾緊呼吸一滯,命令道:“繼續夾,緊緊地給我夾住它?!?
吹雪初嘗人事,哪懂的運用穴肌來增強男性快感,夾了一會又松開了。
男子不滿,插了幾下元陽也吸得差不多了索性一腳把她踹進了水潭。
另一邊,林欲男早已被他們搞的水生火熱,本來還害怕那根紅毛陽具會不會戳破她的處女膜,現在她恨不得趕緊插進來爽一爽,一解燃眉之急再說。
可是等了半天,那根紅毛陽具就只在穴唇邊緣摩挲,逗弄著她的粉珠始終不肯進來。
這可就讓她難受極了,小穴瘙癢無比,只能看著別人玩樂享受高潮,她什幺也不能做,漸漸地性欲也就沒那幺高昂了。
男子踹開吹雪后,紅毛尾巴自動把林欲男放在吹雪原來的位置,林欲男此時已經被干晾著好長時間了,知道這是男子想換個人來玩玩。
如果放在剛才,她興許很愿意和他干一場,但現在嘛,那根陽具沾滿了吹雪的“雨水”,要再放入自己的小穴里,她怎幺也高興不起來。
“等等,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林欲男按住男子的胸脯阻擋了他的靠近,瞧他臉色不太好看,換上笑臉討好著:“那個,畢竟我們要做最親密的接觸,總不能等會讓我一直喊你哥哥,哥哥吧?!?
男子會意舒展眉眼,聽到她喊他哥哥帶了點禁忌的味道,不覺有趣,“就喊哥哥吧,我喜歡。”
林欲男無語,這人也太沒追求了。
男子重新提槍上陣,這時林欲男又喊道:“等等,等等。”
男子不耐煩的看著她:“又怎幺了?”
林欲男雙手捧起他的臉,近看這張臉美的神話了似的,要和美人做愛其實也不是那幺排斥,如果那根棍子能洗干凈就更好了。
想著,林欲男在他的涼唇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
“友情提示:你有三次場外求助,現在,你要使用嗎?”
夜染的聲音像一股清泉細細沁入林欲男的心坎,難得能再聽到他的聲音,再多的春心蕩漾也在這清清冷冷中化為烏有。
林欲男對著男子微微一笑,“帶我離開這里?!?
第五穿青秋師兄是禁欲系
</br>林欲男渾身赤裸的趴在木質地板上,只是眨眼一個功夫,人已經回到了自己屋里,夜染的能力還是頭一次在她面前展現,實在是讓人大吃一驚,要說那妖怪男已經很厲害了,夜染還能比他更厲害,那算不算是神的造詣。
“如果你要這幺想,那也差不多是接近神了吧?!?
夜染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欲男驚得坐了起來,不敢置信的對著空氣說:“夜染,你沒走?”
“你希望我走?”夜染難得調侃。
“不不不,我是說,你,我,哎喲。”林欲男急的舌頭打結,夜染和她對話了,還在任務世界里,那簡直是匪夷所思到了人類快要滅絕的地步。
“你先把衣服穿起來吧?!币谷净謴驮械睦淝?,聲音平淡道。
“哦哦哦,你等等哈。”林欲男想到剛才光著身子和他說話,肯定被看光光了臉頰羞紅的快要滴出血來,她打開衣櫥隨手抓了件衣服套上,等穿的人模人樣了,才小心的問:“夜染,你還在嗎?”
“在。”
“那個,你找我什幺事?”
一遇到夜染,林欲男心底那小的不可察覺的羞恥心就會冒出個尖尖頭,怎幺說呢,不同于任務里的人物,夜染可是在現實生活中真正與她有過接觸的人啊,就比方說你在電腦里聊天和現實生活中聊天完全不是一個性格是同等道理。
“這次的任務是攻略禁欲系男主,沒有指定人物,攻略方式不限,只要對方說一句“我愛你”即可完成通關?!?
“能透露目標人數嗎?”
“不能?!?
林欲男泄氣,還真的是一次比一次難。
禁欲系男主,南岄派倒是有一個,但要他說我愛你三個字難如登天啊。
“你還有兩次場外求助,切記,小心使用。”
“夜染,你看我那幺努力的完成任務,再給個金手指我吧。”林欲男怕完不成任務回不了家,想著法子撈點福利傍身。
夜染沉默了一會,問道:“你想要什幺?”
林欲男一聽有戲,立馬精神抖擻的扳起手指頭:“我要瞬間移位、凍結時間、鷹的視力、順風耳的聽力、最好能預知未來,過目不忘?!?
夜染啞然失笑:“你是中星星的毒了?”
誒,原來夜染也知道星星啊……
林欲男窘迫,狡辯道:“他們都是仙人,法術高超,我搞不定。”
“別忘了,你現在拜入仙門,也算是半個仙人?!币谷纠潇o的為她分析。
林欲男撇撇嘴,做出最后讓步:“那,給我一個總可以吧?!?
夜染嘆息:“好吧,我可以給你一個能力防身,但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這次任務完成,我會另外附加一關給你,通的過去即可回家,通不過,那就得從頭再來?!?
好大的……賭注!
林欲男柳眉緊鎖,她已經闖到第五個任務了,只要再多闖一關就可以回家,誘惑太大,她沒辦法免疫。
“好,那我要凍結時間?!?
夜染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神秘一笑,“成交?!?
在得知任務內容后,林欲男開始了她的攻略計劃。首先,要知道南岄派有多少個男人是禁欲系的,畢竟修仙的地方很多人崇尚修仙先修身,童子之身更立于修行。
吃過夜宵,林欲男在回房的路上恰巧碰到了青秋師兄,青秋師兄是掌門巫玄英的入室大弟子,深得巫玄英喜愛,有人說巫玄英想培養青秋當下一代接班掌門,眾說紛紜,青秋師兄本人淡然處之,絲毫不受外界影響,該做的事一絲不茍,儼然有執教掌門之勢。
林欲男和他接觸過幾次,發現青秋師兄人緣好的出奇,對人沒有架子,謙和有禮,哪怕拿一些瑣碎小事去煩他,他也不會像其他師兄那樣敷衍了事,而是悉心教導,直到你聽懂了才放心。
碰到青秋師兄,林欲男心里打起了小九九,她和往常一樣面帶笑容的朝他走去,恭敬地行了禮數。
“青秋師兄好?!?
青秋師兄相貌俊逸非凡,眉目溫潤祥和,單是淺淺一笑就令眾多女同胞們為之傾倒,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青秋師兄對誰都好,卻也是對誰都“無情”。
這樣的男人,算禁欲系嗎?
夜里燭火微弱,青秋看到來人身段婀娜,一步一生蓮,不由盯著她看了會,走近才發現原來是玉楠師妹,他迅速收回視線,回以淡笑:“玉楠師妹,都這幺晚了還在練劍嗎?”
林欲男笑了笑,她哪是練劍,她是肚子餓剛找了點東西吃,不過,這種事怎幺好意思說出來。
“青秋師兄,你這是要上哪去?”
青秋目光溫和,聲音清越:“出去辦點事,玉楠師妹早點回去歇著吧,明天還得練御劍飛行?!?
“啊,終于要飛了嗎?!是青秋師兄教我們嗎?”林欲男兩眼發光,小手下意識的握住青秋的手掌。
青秋身形忽有停頓,不著痕跡的抽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勵道:“新弟子當中就你資質最好,無論是我教還是別人教,我相信你都能學得會,我還有事先走了,記得早點睡覺,養足精神?!?
目送青秋師兄離去,林欲男眼里閃過一道精光。
當夜在風云殿內,柳飛卿一臉凝重的看著被封印在琉生石里的紅毛尾巴正以極快的速度化骨成灰,他掐指細算,發現一切都為時已晚。
“難道,注定了天下要經歷此劫?”柳飛卿喃喃自語。
得到消息御劍飛來的南岄掌門巫玄英,一進門便看到了硫生石里的異像,大驚叫道:“這不是你以前斬斷紫兮的那只尾巴嘛,怎幺變成這個樣子了?”
“斬斷他一只尾巴是讓他受限于南岄,可是現在這只尾巴化骨成灰,看來,他是沖破封印,吸足元陽,才會重新生出第九只尾巴?!?
柳飛卿袖袍輕拂,原本發著妖冶紅光的琉生石頃刻失去了鮮艷光澤,里面的紅毛尾巴漸漸化為一攤黑灰消失不見。
“你是說紫兮他破除封印了?”巫玄英臉色大變,聲音不禁提高幾個分貝。
柳飛卿負手而立,神色莫名,“我已經派青秋去查探,如果我算的沒錯的話,他已經不在南岄了?!?
巫玄英又急又氣,幾次看向柳飛卿欲言而止,最后唉聲嘆氣道:“他雖是你曾經的徒弟,之前你不肯趕盡殺絕我能理解,但現在,妖魔兩界蠢蠢欲動,怕是會大事發生,飛卿,你可不要再感情用事了?!?
柳飛卿默然,望著那塊琉生石似乎想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