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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光走后,我沒像之前那樣對墨塵問長問短的了,當然,他也沒有找我說話,就這樣過了兩日。今日便是一月之期的最后一日了,墨塵起床后,我問到:“你的靈力還是沒有恢復嗎?”
墨塵試了試:“還是沒有。”
我說到:“可今日是最后一天了,就算你的靈力沒有恢復,我也不能留下了,我是一個信守諾言的人。”
墨塵道:“可你不是說過我的靈力沒有恢復,你就會一直保護我的嗎?你就這樣一走了之,不也是食言了嗎?”
我說到:“我這兩日想了很多,你說要我保護你,又整天對我冷言冷語的,不過就是想讓我知難而退。你堂堂天界太子,何需我一個靈力低微的魔界之人來保護,只不過是我傻,才聽信了你的話,居然真的以為你需要我來保護。其實你只不過是覺得戲弄我好玩罷了,反正今日是最后一日了,以后我都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了。”說完我扭頭就走。
墨塵在后面喊道:“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我沒管墨塵說什么,徑直就朝門外跑去,可是剛跑到門外,一個黑影出現在我面前,我被嚇得尖叫了一聲,就被黑影擄走了。
黑影把我帶到了一處深山中的宅子當中,將我放了下來,黑影還帶了個面具,我問到:“你是誰?想干什么?”
黑影哈哈大笑道:“想干什么?我是聞名遐邇的采花大盜,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我的威名?”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招惹了一個冷血怪物不說,臨走時還要被采花大盜抓走。黑影繼續說到:“怎么樣?有沒有被嚇到。”
我火冒三丈,抓起那采花大盜就一頓暴打,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正沒地兒撒,正好來個采花大盜讓我出出氣,“嚇到我?也不看看我是誰,區區一個采花大盜就想嚇到我?”我一邊打一邊吼道。
采花大盜叫到:“好了好了,不要打了,我不是采花大盜。”
我停下了拳打腳踢的手和腳:“那你是誰,干嘛要抓我?”采花大盜手一揮,眼前就出現了一個白衣男子,這不是玄光嘛!我說到:“是你,你是閑得沒事干吧!”說著我就在院中央的石桌旁坐下了。
玄光也坐了下來:“我是看你們為情所困,想幫你們一把。”
我說到:“什么我們,為情所困的只有我。”
玄光說到:“你是不了解墨塵,所謂高處不勝寒,他在那位置,自然是有不少獻殷勤的人,卻沒有真心待他之人。久而久之,他也就十分冷淡,不會表達自己,但是他其實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他這話嚇得我都站了起來:“溫柔?你是說他?”
玄光伸手招了招說到:“你先坐下,別那么激動,慢慢聽我道來。”我坐了下來,玄光繼續說到:“我看的出來他心里有你的。”
我又被嚇得站了起來,我十分憤怒:“有我?有我都這么冷漠,沒我那還是怎樣?我不敢想象。”
玄光又伸出了他的手招了招:“先坐下,能不那么激動嗎?”
我說到:“好。”便坐了下來。
玄光說到:“前些日子,大半夜的他去找我,說是找我要些畫本,我說他又不看畫本,要畫本干什么呀!他沒理我拿著畫本就走了,前日我去找他,看到原來是你在看那些畫本,你說他心里沒有你,干嘛大半夜的去給你找畫本啊!”
我說到:“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等等,你說他大半夜的去找你,他靈力全失,怎么去找你啊?”
玄光笑到:“我看他的樣子到不像是靈力全失的,拿著畫本咻的一下就消失在我眼前了。”
我說到:“好啊!這家伙,居然騙了我這么久,不過他為什么要騙我呢?”
玄光道:“所謂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當然是要把你留在他身邊啊!還有,他是因為救你才靈力全失的吧!那日我去找他,去的時候路過禁地,看到你走了進去,當時我也沒多管,但凡天界的人都知道禁地很危險,既然要進去肯定是做足了準備的。我到了他那里,談話間說到了我看到一個女子進入了禁地,他二話不說,扔下我就跑了。”
我說到:“確實是他救了我,不過他說他是路過。”
玄光道:“所以我說了,這家伙就是個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對你有意,卻又表現的若無其事。那你還有沒有什么想不通的,說出來我給你開導開導。”
我說到:“我還有一事挺納悶兒的,就是我每晚都守在墨塵床邊睡覺,可是天亮了我卻睡到了床上,我想知道是不是我有夢游癥。”
玄光拿出了一面方形鏡子:“這是混元鏡,它可以將你經歷過的事還原出來,要不要試試。”
我接過混元鏡打量著:“這要怎么用啊?”
玄光道:“你只需用靈力催動,然后想著你想知道什么時候的事,它就會出現當時的畫面。”
我按照玄光說的催動了混元鏡,鏡子中出現了我靠在床邊睡覺的畫面,這時墨塵起來了,將我抱到了床上,自己又睡了下來。我睡著睡著一會兒給墨塵一腳,一會兒又是給他一巴掌的,墨塵不像白日里那么冷淡了,而是看著我微微的笑,我都快要懷疑這不是墨塵了。天亮了,墨塵早早的就醒了,在看著熟睡中的我,看了許久,我終于有要醒了的趨勢,墨塵又趕緊假裝睡著了。然后我連忙從床上起來,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墨塵還在那里偷偷的笑。
看完了我將混元鏡還給了玄光:“你說這墨塵是不是有兩個靈魂,白日里是一人,晚上了又是另外一人?”
玄光笑到:“他不是有兩個靈魂,而是明里是一人,暗地里又是一人。只不過,他是暗里做好人,明里做壞人,看了這些,你還是覺得他的心里沒你嗎?”
我說到:“做人何必這么別扭,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他這樣不累嗎?”
玄光道:“他累不累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親自去問他。”
我說到:“我才不去,我都說了我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他的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