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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長生不死的人，只有永恒不朽的道。”

圣子林彥明忽然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幾位長老與真傳們都驚奇的看向他。

“圣子殿下之言，真是令我等頓開茅塞，簡直是至圣明理！”

傳功長老秦鞭隨之道。

掌刑長老周道方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但并未說什么。

“只是一番胡言而已。”

圣子林彥明搖頭道。

“圣子殿下，不愧是圣子殿下。只是看了個上古強者的虛影，就得出這般多高深理論來。我就只能看出這夜帝好像長得不太俊。”

何歲聽得撇了撇嘴，心中暗道。

那夜帝虛影雖威凌八荒，神威無敵，但細觀其樣貌，的確不甚英偉，看著只是個平常男子的相貌，沒有半分出奇之處。

這也沒甚可奇怪的。

偉大人物，不因其貌不凡而有損威名，夜帝昔年君臨九州，也無人敢評說一句其貌平平。

妖小寧一凝神，渾身浮現出了墨綠色道紋來，迅速動身，往后退了幾步。

她不識得孔霄所施之法，但卻本能的察覺到那團烏光的危險，以及他身后的那道虛影的可怕。

“天妖道紋，可惜只是一角。”

孔霄看著妖小寧的道紋，輕嘆一聲。

“天妖道紋？什么東西？”

妖小寧驚疑，她對于自己的這幅道紋根本是一無所知，也完全沒有了解過。

此刻一聽這天妖道紋的名號，聽起來似乎很唬人的樣子。

“你竟不知自己的道紋？天妖道紋，是妖族無上道紋，更被稱為妖族圖騰。至高無上，同階罕有匹敵者。”

孔霄驚道。

“這么厲害？那我豈不是牛逼炸了！”

妖小寧大喜。

孔霄笑著搖了搖頭。

“不，你這只是天妖道紋的一角而已，算不得是真正的妖族圖騰。”

“要是碰上了真正的完整妖族圖騰，我怕是立即投降了，哪里還敢相爭。”

孔霄緩道。

“管它是不是一角，反正我相當厲害便是了！”

妖小寧仍是喜悅不已。

“是不是，圣子殿下看中我，就是因為這天妖道紋呢？”

妖小寧忽然這般想道。

這在她想來，的確是最有可能的。

忽然，那孔霄竟將那團烏光收起，淺笑看著她。

“你這是何意？”

妖小寧疑惑，這是要迷惑她嗎？

“與你做個交易如何？”

孔霄笑著道。

“交易？”

妖小寧皺眉，時刻警惕著，猜測此人是不是故意蠱惑自己，好忽然發動襲擊？

孔霄點點頭，而后道：“這場大會的勝負，于我并沒有那般重要。能不能拜入圣子門下，我也并不在乎。”

“而你此刻身上所銘刻的道紋，卻是我所需要的！”

妖小寧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墨綠色道紋，仍是疑惑未解。

“天妖道紋，可助我參悟《夜帝訣》。哪怕只是一角，我也同樣渴求。”

“所以，我可以送你此戰勝利，但條件是，大會之后，你要將你身上的道紋畫一幅，交給我。”

孔霄直接給她傳音道。

“這交易，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