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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背后的人,是跟容一寒有仇還是趙思穎有仇?
或者是這兩人的愛慕者?
又或者是,容一寒自導自演?
趙思穎一事告一段落后,我的生活算是真正得到了平靜。
每天按時上班,下班。
只是我總感覺有人跟蹤我,等我回頭時,人來人往的街道,又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人。
那種感覺到了別墅區的大門口就會消失。
楚風有時會做好晚飯讓我過去一起用,作為回謝,我會在下班的時候買些蛋糕送給他,一來二去,更是熟悉了不少。
他一直獨居,只有一次,我看到他家院子里停了一輛紅色超跑,有客人來了。
那客人待了很久,我洗了澡準備拉上窗簾休息了才看見人離開。
那是一個女人。
隔著一定距離,加上天又太黑,我沒有看清那女人的面貌。
不過我猜那應該是楚風的女朋友,因為那女人離開的時候,楚風擁抱了她,并在她額頭吻了一下。
不過也很奇怪,自從那之后,我再也沒見過楚風家里來過人。
而且別人的私事,我也不好打聽。
也就漸漸將這事淡忘了。
我的生活再次掀起浪花是小生命意外降臨這天。
大姨媽遲遲不來造訪。
我忐忑的在衛生間里拿驗孕棒驗了一下。
看著上面兩條紅杠,我坐在馬桶上整個人都愣住了。
明明每次都服下避孕藥,怎么還能中招。
現在制造避孕藥的公司到底能不能走點心。
熬到下班,我沒第一時間回家,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這個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
或者說,就不該來。
我心里亂得很,肚子餓的叫了,這才去路邊隨便吃了點東西回去。
回到家里已經十一點了。
換了鞋,我想泡個熱水澡,先睡一覺,一切等明天去醫院檢查了再做決定。
有可能驗孕棒會出錯呢。
擰開臥室的門,正摸索著去開燈,突然黑暗里冒出一個人影,我心底一驚,還沒叫出聲,已經被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鼻尖縈繞的氣息我再熟悉不過了。
是我魂牽夢縈的人。
他回來了。
“一寒。”
他俯身吻住我的唇,溫柔繾綣,熱情似火。
火熱的吻不知足地蔓延到脖子,到胸口。
壓在心底的思念被他的吻全部勾出來,意亂情迷中,我竟然開始回應他。
曖昧在空氣中浮動。
適應了黑暗之后,我能大致看清他的面貌。
我們像缺水的魚兒回到了大海,有些情,只要輕輕一撩,便會繳械投降。
黑暗中,我聽到他皮帶解開的聲音。
那突兀的聲音讓我清醒了一點,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氣息不穩地說:“不可以,我們這樣是錯的。”
他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額頭抵著額頭,捧著我的臉,良久我才聽到他低沉的聲音:“什么是錯?什么是對?”
這問題讓我沉默了。
“喬喬,我后悔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悲傷。
能從他口中聽到后悔兩個字,真是令我錯愕。
我追問:“后悔什么?”
漫長的沉默之后,他的唇抵著我的唇,摩挲著:“回來吧,回到我身邊,我需要你。”
我只是被需要。
跟他結婚,是因為被他需要。
可這種需要,又是什么呢?
我的心漸漸墜落。
我不安地問:“容一寒,你是需要我,還是需要有著一張跟柳飛菲相似的臉的女人。”
這個問題好似很難,難到他很久都沒有回答我。
當我幾乎失望,從他懷里退出來時,黑暗中才響起他低低沉沉的聲音:“我想你,就忍不住來找你了,喬喬,回到我身邊。”
這話若是擱在以前,我會很欣喜若狂。
可是如今。
他明顯是在回避我的問題。
他的話像一塊大石頭壓在我的胸口上,悶悶的,卻又無能為力。
我往后退了兩步,將我們之間的距離拉開。
我摸了摸胸口,過了好久,我才伸手開了燈。
臥室被瞬間照亮,他臉上迷惘的神情像一把刺刀狠狠戳進我的心窩。
我定定地望著他,聲音澀澀的:“回到你身邊?是以什么身份?”
我的手下意識的覆上平坦的小腹。
如果是情人。
我絕不會因為一個孩子就被圈住。
那樣可悲的人生,我喬時雨不要。
“喬喬。”容一寒眼中含著一抹郁痛,聲音卻清冷而生硬:“這次是我最后一次問你,如果你不同意,我不會逼你,也不會……再找你。”
這是將選擇權交到我手中嗎?
從他說這話我就明白,他給不了我想要的。
我將手放下,垂在兩側,將頭偏向窗外,不去看他:“你走吧。”
“你還在計較趙思穎的事?”容一寒大步走到我面前,以強大的壓迫感籠罩著我:“喬時雨,作為一個女人,為什么就不能在適當的時候示弱,為什么事事要強?還是說,你當真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你要的從來都是錢。”
我胸膛里堵著一口氣:“對,我對你沒感覺,我只要錢,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嫁給你,再說了,你不是早知道,又何必再翻老話。”
他拽著我的手:“回到我身邊,隨便你開價。”
“誰讓我開價都行,你的生意我不做。”我狠狠甩開他。
他氣的暴走:“喬時雨,你他媽的怎么這么難搞。”
我恨恨地瞪著他:“我就這脾氣……”
容一寒每次封我口的辦法就是吻我,剛才還是柔情繾綣的吻,現在變得粗暴,充滿暴戾氣息。
深知他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秉性,我沒推開他,也沒回應他,像石魚一樣杵著。
他發泄了半天,覺得無趣,放開了我,有些氣急敗壞:“你是死人嗎,怎么沒反應?”
我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那是被他咬破了唇。
我冷笑著反問:“面對一頭野獸的吻,容先生,你需要我有什么反應?**嗎?”
容一寒大概沒想到我這樣回他,他愣了一下,像是不服氣似的,又強吻了我,可我仍然沒有反應。
他氣的想脫我的衣服,可脫到一半時,他卻忽然停了下來,將我從懷里扯開。
“喬時雨,你贏了。”
他推了我一把,撿起地上的外套,憤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