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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慧文說:“我也無意為難你們。”
他們的父親,近些年已經退居幕后,龍慧文已經是龍家真正的當家人。此時,她像一位大姐對待幼弟,也像一個母親,對待孩子,對龍暉說道:“我們都很想你。”
白斐含明顯感覺到,龍暉聽了這句話之后,身體微微一動。
“父親老了,我也不再年輕,龍家需要一位繼承人。”龍慧文說這話的時候,滿是滄桑,一瞬間竟然有些衰老。
龍暉說道:“我有自己的事業。”
“我知道。”龍慧文的語氣有一些欣慰,“趙傳家是個能干的,當年你沒白救他們兄弟。但是,弟弟,那不一樣,你是龍家人,你的血脈里,留著龍家的血,你改變不了。”
龍慧文看了看白斐含,對龍暉說:“父親的老部下溫先生,有意和我們結親。”
白斐含聽龍暉和龍慧文的對話,竟然沒有什么太大的感受,好像她完全的置身事外,和她毫無關系一樣。
白斐含知道,她的這份淡定,和毫不關心,是龍暉給她的底氣。她確定,無論在什么情況下,龍暉的選擇,永遠有且只有她一個人。
她也一樣。
龍暉微微一笑,對龍慧文說道:“和父親結親嗎?我沒什么意見。”
龍慧文喝道:“不許這樣說父親。母親走后,父親從沒動過再娶的打算,你不許這么說他。”
龍暉不笑了,恢復了沒什么表情的模樣,但神態中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對她,和父親對母親,是一樣的。”
龍慧文早就知道了,從龍暉破門而入的那一刻,從聽到白斐含叫龍暉“龍哥”的那一刻。
龍慧文閉了眼,好像在壓制怒火,做了幾個深呼吸,隨后睜開眼睛,說:“這話你對父親說去。”
龍輝說道:“我會說的。”
隨后,他也低了頭,問龍慧文:“這些年,家里好么?”
龍慧文點點頭:“好,父親身體還算好,我也好。”
白斐含想,血緣真的時很神奇的東西,她的母親董緋雯,對她實在談不上好,當然,也并沒有在物質上苛待她。
她的心里,偶爾會抱怨母親,但是當收到父親的信后,白斐含覺得,董緋雯也是個可憐人。
白斐含看龍暉和家人的關系,應該也不是很好,但是心里還是會擔心他們的。
龍慧文是出差到檳城,并不會在這多待,和龍暉說了兩句話,便離開了。
在龍慧文離開的時候,龍暉依舊像老鷹一樣,把白斐含緊緊地,護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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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白斐含的心緒還有點不能平靜,她覺得剛剛的經歷,完全可以寫成小說,或者作為影視劇的一個橋段。
白斐含想到龍暉的家庭,應該不是普通家庭,但是沒想到,他的家庭已經到了需要聯姻的那個階層了。
白斐含坐在書房,翻看林萱兒給她發過來的劇本。之前的電視劇,是她對小熒幕的試水,下一部,她還是想回歸大熒幕。
龍暉敲門之后進來,笑著問她:“你那只甲魚,是用來做什么的?”
白斐含經過龍慧文的風波,已經把這件事情忘記了。此時看著,龍暉笑盈盈地看著她,怎么感覺那眼神里,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呢?
難道他猜到甲魚的功效了?
白斐含猶猶豫豫地,輕聲說道:“嗯,是隨便買的。”
龍暉走近白斐含:“你特意化妝去超市,就為了買甲魚?”
白斐含當然死不承認,本來白斐含的計劃,是回來之后,連廚房都不讓龍暉進的,她自己一個人按照菜譜把甲魚湯做出來。
但是現在計劃不能進行,白斐含也不想讓龍暉知道,她去給他買甲魚,是為了給他補身體的。
白斐含悄悄紅了耳朵,但是面上還算鎮定,垂著眼說道:“哎呦,龍哥,不要問了,現在它歸你了,你怎么做都隨你。”
經過這件事,白斐含也沒心情為龍暉下廚做甲魚湯了,她比較想一個人靜一靜,挑選一下劇本。
她相信龍暉絕對不會放棄自己,和她不喜歡被人命令離開另一個人,是兩碼事。
即使是她自己的母親,她也會不開心,白斐含的天性就是自由的。
龍暉從后面抱住坐著的白斐含,雙臂搭在她肩膀上,輕聲說:“生氣了?”
白斐含搖搖頭,生氣真的談不上,但是情緒也確實不高。
龍暉俯下身,在白斐含耳邊說:“相信我。”
他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堅定有力。
白斐含點點頭,笑道:“龍哥,我當然相信你。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人的事,卻那么多人要來管。”
龍暉在白斐含耳邊說道:“我也不喜歡。下回不會有這種事了。以后你去哪,我就去哪,怎么都不分開。”
白斐含點點頭,她這次,是因為她任性想一個人,才被龍慧文的人帶。,她想,我以后一定和龍暉在一起,不管發生什么事,我們一起面對。
白斐含忽然想到了“生死相許”這個詞,也許她現在的感覺,就是這個詞的真實寫照吧。
白斐含轉過頭,去和龍暉鼻尖對鼻尖的刮了刮,笑道:“龍哥,我好啦,你去做甲魚湯吧。”
剛說完,白斐含就慌忙抬手捂住嘴,她忘記了,她不想讓龍暉知道,那條甲魚原本是要給他做甲魚湯的呀。
龍暉笑道:“小姑娘,還說不是特意買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