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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斐含狠狠地點頭。
龍暉伸手,把白斐含抱了起來,抱在懷里。
白斐含感覺到,她像一個癱瘓病人一樣,終于有人挪動她,讓她換個姿勢了。她面對龍暉的那雙眼睛,身體好像都無法動彈似的。
龍暉把白斐含抱在懷里,像大熊抱著小熊似的。龍暉在白斐含耳邊說道:“不急,你還有工作,等殺青之后……”
龍暉沒有明說,但白斐含心里明白,等殺青之后,再做那件事。
龍暉的溫柔和細心,讓白斐含心中除了甜蜜之外,還增加了一種溫暖。其實現在做有什么的呢?明天會休息一天,可是龍暉顧及到她還要工作,沒有急不可待。
白斐含心里明白,龍暉說為了工作,多少也有顧及到她的面子的想法。龍暉應該能看得出,白斐含雖然表面上一副“我可以”的樣子,其實心里,多少還是害怕的。
白斐含沒說話,她輕輕吻上了龍暉的耳朵下方。龍暉最開始不知道小姑娘要干什么,只是配合著,后來發現白斐含沒有要松口的意思,才知道,小姑娘是要給他種一顆草莓。
白斐含終于大功告成地松了口,龍暉問道:“小姑娘,你在干什么?”
白斐含喘了一口氣才說:“我先給你蓋個戳,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頓了頓,白斐含小聲說:“當然啦,我也是你的。”
龍暉把白斐含緊緊地抱在懷里,語氣是一種輕快的悵然:“小姑娘,我早就是你的了。”
龍暉想,她從遇到這個小姑娘開始,好像一切都失了控,好像多世的緣分,他注定要愛上她,只能愛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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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斐含照常去片場拍戲,這部《后宮》已經拍攝三個多月,還有一個多月就要殺青了。
休息的時候,蘇樂忽然找到白斐含。白斐含正穿著戲服,坐在小馬扎上,于佳佳坐在她旁邊,她們兩個正在嘰嘰喳喳地玩笑。
龍暉站在他們后面,像一顆高大的樹木,為白斐含遮風擋雨。
蘇樂站在白斐含面前的時候,白斐含一開始都沒有注意到。
是于佳佳發現了白斐含,拉了拉白斐含的胳膊,小聲說:“姐姐,她來了。”
白斐含轉頭一看,蘇樂站在她面前,穿著戲服。蘇樂飾演的角色,最初是圣母一樣的角色,她的服裝,也多便于素雅,和白斐含戲服的明艷形成鮮明對比。
蘇樂逆光站著,白斐含看不清她的臉色,不過在白斐含心里,這人永遠都是面色不善笑里藏刀的。
白斐含只是看著,不說話,蘇樂主動來找她,沒有她先說話的道理。
等了一會兒,白斐含脖子都抬疼了,轉過頭繼續和于佳佳說笑,不理蘇樂了。
蘇樂這個人,好像有一點逆反心理,白斐含看著她的時候,她不說話;白斐含不看她了,轉過頭去和別人玩了,她又著急了。
蘇樂硬邦邦的說:“你沒看到我來嗎?”
白斐含覺得蘇樂這語氣,和平時找事時的欠揍完全不同,竟然有一點委屈。真奇怪,她作了那么多次妖,白斐含都沒覺得委屈呢,她委屈什么?
白斐含不看蘇樂,繼續和于佳佳說話,于佳佳很解氣地偷瞄一眼蘇樂,她早就看這個白蓮花不滿了。
白斐含不理蘇樂,蘇樂又有事要找白斐含,走到于佳佳那面,迎著白費和蹲下去,這回,只要白斐含和于佳佳說話,就一定會看到她。
白斐含無奈:“蘇樂,你干嘛?”
蘇樂說:“我找你談談,去我房車吧。”
白斐含看蘇樂臉上的神情,和平日大不一樣。平日蘇樂都是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讓人看了恨不得打她一頓,讓她不要再裝了。
今天卻沒有過多的表情,甚至,白斐含覺得她應該沒有眼花。她竟然從蘇樂眼神里,看出一點期待,好像她很期待和白斐含談一談。
白斐含覺得這樣的蘇樂真是不常見,她如果在鏡頭面前,也能有現在這般自然,就不會被批沒有演技了。
又因為平時對蘇樂的惡感很深,白斐含決定不能輕易答應她,雖然她心里也好奇,這幅樣子的蘇樂要和她談什么。
白斐含笑著搖搖頭:“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不是太掉價?我不去。”
白斐含這話說出來,于佳佳都驚呆了,她的這位姐姐,也太直接了,不過于佳佳想,打敗白蓮的方式,要么就是比她更白蓮,要么就是打直球,白斐含和蘇樂認識時間久了,已經算深諳其道了。
蘇樂氣得要發作,可是又強壓了下去,問道:“那要怎么樣,你才肯和我談談?”
“怎么樣,都不肯。”白斐含甚至是笑著,說出的這話,說得一派云淡風輕。
蘇樂氣得站了起來,因為憤怒,又加上起來得太急,她一時沒站穩,竟然往白斐含的方向栽倒下去。
白斐含馬上向后一躲,就被龍暉穩穩地接在懷里。
蘇樂在將要倒下的時候,扶住了旁邊的柱子。——她們坐在片場的一角,宮廷劇的片場是古色古香的建筑,有很多紅漆大柱。
白斐含看著蘇樂,不知道她到底是真摔倒,還是要要碰瓷。
在通常情況下,白斐含都是不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人的,但蘇樂不是一般人,白斐含覺得蘇樂這個人,無論干出什么事來,她都不意外,這個人,好像專門來和她作對的。
蘇樂出了糗,卻還是沒走,問白斐含:“你到底去不去?”
白斐含覺得蘇樂現在很像一個想要糖吃的小孩,問“你到底給不給”,白斐含做了個鬼臉:“不去不去,就是不去。”
還有一句孩子話被她壓了下去,她想不能再說了,再說真成小孩了。
完整的話是:“不去不去,就是不去,氣死你。”
蘇樂依舊沒有走,她說:“很重要的話,在這不能說,關系到,關系到你爸爸。”
白斐含上下打量了蘇樂,好像在思考蘇樂這話的真假。白斐含的爸爸白建新,一個白斐含自己都不大熟的人物,怎么會從蘇樂嘴里說出來,還關系到他?
白斐含問:“你說什么,具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