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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暉先去浴室給白斐含放水,一出浴室門,便看到白斐含像個老餮一樣,對著灰灰和懶懶,一口一個,親完這個親那個,親的一嘴貓毛。
龍暉笑著走過來。先把懶懶從白斐含懷中解救出來,懶懶已經(jīng)不耐煩了,伸出爪子要往白斐含臉上拍,被龍暉制止了。
把懶懶放回粉色貓窩,龍暉又去救灰灰,灰灰比較乖巧,都被白斐含親得掉毛了,也沒有亂動,龍暉把它抱下來,也送回貓窩。
灰灰便很乖巧的趴在貓窩里。
懶懶最開始因為灰灰的到來,很是別扭,也和灰灰打了幾架,但是灰灰不爭不爭搶的,安安靜靜的,而且性子頑強,懶懶打也打不過,便只好過起了和平的同居生活。
白斐含臉上和胸前衣服上,都掛著橘色和灰色的貓毛,顯得癡癡傻傻的——本來白斐含怕出丑,做表情管理,露出一副微笑模樣。
現(xiàn)在到了家,白斐含便放心下來,露出醉酒之人,特有的癡傻表情來。
龍暉看的好笑,伸手要給白斐含拂掉貓毛,白斐含卻興致大發(fā),和龍暉玩起了貓捉老鼠的游戲。龍暉伸手,她便躲;龍暉收手,她又不躲了。
“你多大了?”龍暉笑問,以前小姑娘總說他拿他當(dāng)小孩,現(xiàn)在好了,她直接成小孩兒了。
白斐含想了想,很認(rèn)真地說:“我三歲了。”
龍暉知道她是真的醉糊涂了,看樣子現(xiàn)在以她的狀態(tài),是不能洗澡的了——龍暉想,白斐含一個人在浴里,以她現(xiàn)在“三歲”的自我認(rèn)知,恐怕真的不會洗澡。
而龍暉,現(xiàn)在又沒有辦法幫白斐含洗澡,只好去給白斐含沖了杯蜂蜜水,一口一口地,喂三歲的白斐含喝下了。
白斐含喝完之后,嘴唇上都沾著晶瑩的蜂蜜,龍暉沒忍住,俯身,用嘴唇蹭了蹭白斐含的嘴唇。
白斐含迷迷糊糊地問:“干什么?”
龍暉輕聲說:“擦一擦。”
龍暉把白斐含抱回臥室,用沾了溫水的手巾,給白斐含簡單擦了擦他能擦的地方,便和白斐含說,讓她睡一覺。
白斐含的醉酒表現(xiàn),卻不是睡覺,她的神經(jīng)高速運轉(zhuǎn),是一點都不困的。她捉著龍暉的手,要龍暉給她講故事。
龍暉不禁笑道:“真是三歲的小孩兒了。”
他俯下身,問白斐含:“要聽什么?”
白斐含那生了鉤子的眼睛勾住龍暉,迷迷糊糊地說:“白雪公主。”
“這回不聽灰姑娘了?嗯?”
白斐含好像沒聽明白龍暉的話似的,眼睛里全是迷茫的神色,好像在思考,什么是灰姑娘。
龍暉簡直要愛死了這樣子的白斐含,她像一個稚童一樣,眼中只有自己,只依賴自己。
龍暉沒有拿凳子過來坐,他坐在了床邊,給白斐含講著白雪公主的故事。
到“公主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時候,白斐含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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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后的白斐含覺得她好像生了一場大病一樣,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疼,她的感受,和那天龍暉騎摩托車送她回學(xué)校很像,只是疼。
白斐含已經(jīng)忘記了很多事情,她只記得吃殺青宴的前半段,她的記憶只到和阮未雪喝酒,從那以后,便全都沒有了。
龍暉給她繪聲繪色地描述了她親懶懶和灰灰,親了一嘴貓毛的光輝事跡。
小姑娘用雙手捂住臉——她的臉雖然有點娃娃臉,但是很小,兩只手放上去,便把臉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龍暉說:“當(dāng)時灰灰的那個眼神喲,好可憐,它的脖子都被你親掉一塊貓毛!”
白斐含知道,龍暉在這段描述中,熟練地運用了夸張的手法。可是,喝酒喝到斷片,白斐含真的沒有想到,她還覺得她酒量挺好的呢。
她雙手捂著臉,聲音從手下流了出來:“龍哥,不要說啦。”
人家都不好意思啦。
龍暉看著小姑娘害羞撒嬌的模樣,心里癢癢的,笑問:“叫我什么?”
白斐含,當(dāng)然知道龍暉想要她叫他什么,扭扭捏捏地叫了一聲:“寶貝。”
龍暉朗聲大笑:“好,不說了。”
白斐含這才把雙手從臉上放下,小聲說:“龍哥,我身上疼。”
“哪疼?”龍暉收了笑,馬上關(guān)切地問。
白斐含在心中,笑了起來,但是面上一種略微皺著眉頭的模樣,輕聲說:“脖子,背,腿,腳,哪里都疼;還有,頭也疼。”
小姑娘這樣說著,委委屈屈的,龍暉一點都沒有和她開玩笑的心情了,馬上要去給徐茵如打電話。
這時候,小姑娘的手柔柔地拉住了他的胳膊,輕聲說:“沒關(guān)系的,應(yīng)該是宿醉后遺癥。我先去洗個澡,休息一下就好了。”
龍暉馬上抱著白斐含去浴室,白斐含靠在男人強健寬闊的胸膛上,心中很有一種快.感,不僅是因為龍暉抱著她。
更因為,這個男人緊張她,緊張到只要她說疼,他便什么都顧不上了。
龍暉抱著白斐含走近浴室,白斐含坐在旁邊,龍暉在放水,白斐含忽然說:“龍哥,我好像沒那么疼了,你不用擔(dān)心。”
白斐含在描述疼痛的時候,也學(xué)著龍暉運用了夸張手法,宿醉雖然疼,但是是能承受得了的疼,沒有白斐含表現(xiàn)得那樣夸張。
看著這個男人擔(dān)心自己,白斐含又覺得不忍。
龍暉站起身,在放水的嘩嘩聲中,走向白斐含,輕輕挑起小姑娘的下巴,笑著問道:“騙我?”
白斐含的臉和耳朵,在水霧下有一點點紅。她抬著頭,看著男人眉邊的疤,說道:“真的疼的。現(xiàn)在好了一點,我不想讓你傷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