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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親吻的拇指處,正是她剛剛親吻的地方。
這樣算不算接吻了?
白斐含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只是想,這個男人太會撩了,她要怎么做,才能表現得比較淡定一點?
可是心臟完全不受白斐含控制,白斐含越想平靜,它就越跳個不停,完全不像淡定的樣子。
龍暉看著小姑娘的耳朵通紅,神情又是害羞又是強自淡定,心里覺得她可愛極了。
“龍哥。”白斐含終于鎮定下來,她抬起頭,又是撒嬌又是責備地說,“不要鬧。”
龍暉聽得心都要化了,在白斐含面前,他就只是他,不是任何一個名號的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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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長安注入大批資金后,電影《青春萬歲》繼續開拍。這部電影雖然叫做《青春萬歲》,但是內容卻和名字大相徑庭。
白斐含每周會拿到這周通告單涉及的劇本,劇本前后可以說毫無關聯,全部是片段的形式。
直到開機儀式的時候,白斐含對“阿白”這個角色,還是自認不了解的。但是白斐含專業過硬,不了解,不理解,也能演,就是費力。
劇組有一些老的傳統,開機儀式這天,要上香祭拜,主要工作人員,要掀起蓋了紅布的攝影機。
白斐含點燃三只香,很虔誠的想:“希望一切順利。”
開機儀式結束,主要演職人員合影,白斐含站在了阮未雪右側,沈夜白站在阮未雪左側。
白斐含穿了劇組的服裝,白色t恤,上面印有紅字《青春萬歲》。阮未雪依舊是一身黑裙,沈夜白穿的也是劇組服裝。
這次的開機儀式,劇組邀請了媒體過來拍照,沈夜白的粉絲,也終于能正大光明的出現在人群中,不用再像以前一樣,被拒于片場之外,只能偷拍。
龍暉總是在白斐含需要的時候,堅定地出現站在她身邊;
而當這種有媒體在的時候,又很自覺地混在眾多工作人員中,他穿一身黑衣,如果不看到他的臉,便很容易的被認作工作人員。
看到臉便偽裝不下去了——沒有哪個工作人員會有他的氣質。
白斐含拍完合影,便拿了一疊蛋糕下來,喂給龍暉吃,龍暉吃一口,她便吃一口。她在減肥,不能吃奶油,便把奶油給龍暉吃。
龍暉本不愛這種甜膩的東西,但白斐含喂給他,他的心里已經泛起了甜蜜,覺得嘴中的甜也比往日好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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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斐含買的床早就到了,放在酒店的床旁邊,一眼望去,好像是一個大床,走到近處才會發現這是兩張床。
其實每夜和同住也差不多,但是小姑娘想這樣欲蓋彌彰的模糊著,龍暉也不勉強。
龍暉躺在這張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單人床上,卻有一種幸福感,因為他正看著白斐含。
小姑娘已經洗漱過了,頭發是他親手給吹干的,她坐在床上,在全神貫注的看著劇本。
劇本不是“本”的樣子,只是打印出來的幾張紙,白斐含每隔一周或幾天,都會收到劇組助理送過來的幾張紙的劇本。
到現在為止,白斐含沒有見過全部劇本的模樣。
白斐含已經給你看了幾個小時了,她拿著筆,在紙張邊緣寫下感想心得。
在這部電影開拍之前,龍暉從來沒見過白斐含工作起來的樣子,他以為白斐含對待工作,也和她生活差不多,是個散漫的態度。
沒想到白斐含每天晚上熬夜看劇本,經常因為理解不了角色,而徹夜難眠;到了片場,又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拍起戲來,幾乎都是一條過,從來沒見過導演說需要重拍。
更多時候,重拍原因是機器沒調度好,或者配合演員有問題。
龍暉覺得這樣子的白斐含,好像更有一種魅力,一種骨子里熱愛自己的專業,并且能把這份專業,完成的最好的魅力。
白斐含伸了一個懶腰,看上去是看完了,她隨手把姑且稱之為“劇本”的東西放到床頭柜上。轉身對著龍暉說:“龍哥,睡覺了。”
龍暉注意到小姑娘伸懶腰的時候,輕輕用小拳頭垂著脖頸,龍暉變坐直了身體,問道:“要不要我給你捶捶?”
白斐含正覺得頸椎酸痛,不很舒服,龍暉這樣問了,她便笑著點點頭,乖巧地趴在大床上。
龍暉也上了大床,坐在白斐含一側。龍暉的手是充滿力量的,白斐含在無數場合體會過這一點。
此時龍暉的大手正在像和面一樣,在白斐含的脖頸處,揉、捻、錘、打。
白斐含覺得舒服極了,是一種極度疲勞過后的舒適,她在龍暉的捶打中說:“龍哥,你這手藝也太好了,怎么學來的?”
龍暉手上動作不停,笑道:“你猜?”
“你不會當過推拿師傅吧?”
龍暉爽朗地大笑,不但給白斐含垂了脖頸,連帶著整個后背,都捶打一遍。
小姑娘實在太瘦了,龍暉一邊動作,都一邊在心里暗想,等她拍完戲,一定要連著給她熬骨頭湯,好好補補身子。
“沒當過推拿師傅,在部隊里學的。”龍暉對白斐含說。
這是龍暉第一次對白斐含說起過他曾經當過兵,但是白斐含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龍暉這個男人,在她面前是坦坦蕩蕩的,毫無秘密可言。很多時候,只是白斐含不問,并不是龍暉不說。
揉完了,白斐含還舒服地趴在床上,懶得動,但是出于“禮尚往來”,還是問龍暉:“你要不要也錘一錘?”
龍暉忽然很想逗一下小姑娘,狀似隨口說道:“好啊。”
白斐含趴在床上,好像吃了人參果一般,舒服得不得了,一點兒都不想動。但是自己既然問了,龍暉還答應了,她就沒有不做的道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