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味巧克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斐含看著龍暉,露出不解:“可是我出生了呀。”
龍暉笑了,又恢復了爽朗的模樣,他抬手刮了刮白斐含的鼻尖兒,笑道:“是啊,可惜晚了幾年——還好沒晚太多。”
白斐含沒怎么聽明白龍暉的話,不過她和龍暉胡鬧慣了,也不覺得有什么異常。
她不知道龍暉還有下句話沒說:“摸了我的疤,就是我的人了。”
暴雨下個不停,他們就在龍暉的大床上玩個不停,直到白斐含連眼睛都睜不開了,還在口中亂喊“紅的”、“不對,是黑的。”
龍暉看了看時間,凌晨5點鐘。如果是晴天,夏季龍城,此時太陽應該已經升起。天陰,看起來好像還是夜間,但其實已經快天亮了。
“好了,先睡一會兒,睡醒了再玩兒,好不好?”龍暉對已經困得像小雞啄米似的,一直在磕頭的小姑娘說道。
“不要,繼續玩兒。”白斐含想和龍暉在一起,但并不想和龍暉一起睡覺。和龍暉在一起,又不和龍暉一起睡覺的辦法,就只有玩兒,她雖然困得狠了,但還是牢記這點。
“先睡覺,醒了再玩兒。”龍暉這回拿出了點威嚴,語氣中帶有一絲嚴厲。可是看到小姑娘那雙略帶驚訝的眼睛,馬上又軟了語氣,哄她,“乖,先睡覺。”
說著,攬過小姑娘,枕到他的腿上。
白斐含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她困倦已經達到極限。頭枕著龍暉的大腿,幾乎在同一時間,便不知今夕何夕地睡了過去。
小姑娘的睡著的時候,嘴巴微微撅著,像個鬧了脾氣的小孩子。
她呼吸輕且均勻,龍暉的手搭在她的胳膊上,是扶著她躺下的時候放上去的,她躺下之后便睡著了,龍暉的手也沒有收回。
她呼吸的熱氣噴到龍暉的手和手臂上,很勻速。
龍暉用另一只手把床上的毯子拉過來,給白斐含輕輕搭上。雖然已經是夏天,但窗外陰雨陣陣,溫度并不算特別高,如果不蓋點東西,龍暉怕她著涼。
做完這一切,龍暉抬頭看著窗外暴雨。他在心中感謝這場暴雨,沒有這場雨,小姑娘就不會來找他,他們就不會在他的床上玩游戲,更不會像現在這樣,小姑娘枕著他睡覺。
龍暉看著雨,心中感到無限滿足。他擁有白斐含,就好像擁有了全部,心中平和,只有歡喜。
.
窗外已經由暴雨轉為中雨,連綿不絕,下個沒完。白斐含在九點多鐘醒了過來,她剛睜開眼睛,便看到龍暉的下頜。
白斐含有一瞬間的迷茫,她是從來都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男人的。男人的下頜有一道優美的線條,既不過分突出,也沒有柔和到沒有,是鋒利的,角度又不突兀。
她剛想伸手去摸摸,卻在伸手的一瞬,忽然看清了她所處的位置。她像被大人哄著睡覺的小孩一樣,正躺在男人腿上。
龍暉的聲音帶點熬夜之后的沙啞:“醒了?”
白斐含確實醒了,手放下,猛地起來,額頭卻撞在一個地方,有些疼。
她連滾帶爬地起了來,跪坐到龍暉面前,捂著頭問:“你沒事吧?”
她剛剛額頭撞上的,正是龍暉的下巴,她感覺到了疼痛,龍暉何嘗感覺不到呢?
白斐含心下愧疚,自己枕著人家的睡了一夜不說,醒過來還把人家下巴撞了,下巴撞了可是比撞額頭要疼的呀。
“我給你揉揉。”白斐含輕輕地說,她伸出手,貼到龍暉的下巴上。
龍暉天天刮胡子,幾乎沒有什么胡茬。但今天不知怎么,也許是熬了一夜的緣故,白斐含竟然摸到點點胡茬。
龍暉任她揉著,不動,感受著小姑娘的小手在他下巴上輕輕撫摸,好像一片春風吹過。小姑娘的手本是涼涼的,但因為剛剛睡醒,還帶點暖暖的熱氣。
“你怎么不動呀。”白斐含發現了龍暉的異常,自從她醒后,龍暉還沒動過。
龍暉笑道:“腿麻了。”
給白斐含當免費枕頭四個多小時,饒是龍暉鋼鐵一般的身體,也有點不過血的麻感。
龍暉在白斐含睡著的時候,除了給她蓋上毯子,真如老僧入定一般,一動都不動的,生怕哪個微小的動作,吵醒了白斐含。
白斐含很是過意不去,收回手,輕聲說:“我在你這兒,你就讓我睡呀,怎么不叫醒我,讓我回去睡呢?”
她昨晚游戲到最后,狀態已經是糊糊涂涂的,不知道是怎么睡著的了,更不知道是她主動躺下的,還是龍暉讓她躺下的。
龍暉刮了刮她的鼻尖兒,笑道:“你不是害怕嗎?”
可是你知道我是裝的呀,白斐含心里這么想著,手不由自主地攥了拳頭,去錘龍暉的腿。
小姑娘的手用了很輕的力氣,好像敲鼓點一般來回敲著,時而緩,時而急。
一邊敲,一邊為了轉移注意力似的,說道:“我的額頭,不知道是不是和龍城八字不合,自從來到龍城,又是被撞又是磕的,就沒好過。”
龍暉被小姑娘錘著,覺得這一晚非常值得,再給她枕著睡一晚都不成問題。
他也抬起手,揉上小姑娘的額頭。
白斐含噗嗤一笑:“龍暉,你說我們來龍城弄得滿身傷的,還被大雨困在酒店里,是不是不如在家宅著好,家里還有懶懶陪著我們。”
小姑娘一口一個“家”,聽得龍暉通體舒泰。以前小姑娘是不說家的,自從他把懶懶抱回來后,她才開始把那兒當家了。
“不好,在家里,我可沒有機會讓你枕著睡覺。”龍暉真心實意地說。
白斐含說完“家”之后,自己也后悔了,那是龍暉的家呀,她這么說,是不是太不見外了?
可是她也驚訝,她很自然地便說出了“家”,自然到如果龍暉不重復一遍,她都沒有發現,原來早在她沒注意到的時候,她就已經默默地把龍暉的家當成自己的家了。
窗外大雨傾盆,雨水打在窗戶上,聲響一直不停。床上白斐含給龍暉捶腿,龍暉給她揉頭。
白斐含又想到了“歲月靜好”這個詞,沒有人說話,只有雨聲滴滴,和滿室的,一種名叫溫馨的空氣流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