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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是龍暉,她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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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暉開裴鑫的車把白斐含送到學(xué)校北門,龍暉停下車問:“今天我可不可以送你到樓下?”
上回白斐含怕被蘇樂發(fā)現(xiàn),沒讓龍暉送到寢室樓樓下,事實上除了送醉酒的虞夢楨,龍暉沒送過白斐含去寢室樓下,一直在學(xué)校門口等著,送她也是到門口。
“可以。”白斐含的心好像被一種名叫幸福的快樂水浸泡著,柔柔軟軟的,說出的話也不由得輕快許多。
她和龍暉并肩走在校園,晚風(fēng)吹過,送來一陣櫻花的香氣,似有若無的,環(huán)繞在兩人中間。
電影學(xué)院不缺俊男美女,可龍暉和白斐含并肩走著,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白斐含說:“有人在看我們。”
龍暉說:“你想不想讓他們看?”
“不想。”白斐含搖搖頭,“可眼睛長在……”
“看什么看。”白斐含聽到龍暉對面前一對一直回頭看他們的情侶說,聲音不大,但足夠前面那對情侶聽到。
龍暉挑起眉毛,略斜著頭,并沒有兇神惡煞,只是閑閑地說,前面那對情侶中的男生拉著女生一溜煙走了,再也沒回過頭。
白斐含想,龍暉就是有這個氣場,能讓很多人害怕。
他無須擺出一副電視劇中小混混逞兇斗狠的架勢,只憑借他的威壓,就足以讓人服從。
龍暉并沒有牽她的手,但她卻覺得比之前在飛龍大酒店牽手還要開心,還要愜意。他們像這個校園的學(xué)生一樣,在交織著櫻花味道的晚風(fēng)中行走。
到了寢室樓下,白斐含竟然生出幾分不舍。
龍暉在他旁邊站著,右手把玩著打火機,隨著“咔咔”的聲音,打火機一明一滅,襯著龍暉的右邊眼角的疤也明明滅滅。
白斐含抬頭看著龍暉,笑道:“你又不吸煙,總玩兒打火機干什么?”
“我又不吸煙,你給我買打火機干什么?”
我覺得這條黑龍很稱你。但白斐含和龍暉才不會這么說話呢,她和龍暉玩笑慣了:“打折,隨手買的。”
還沒說完,便有一只手指,附上了她的唇。是龍暉的右手食指,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已經(jīng)把打火機換到了左手,右手空了出來。
白斐含聞著,手指上還有點淡淡的打火機發(fā)出的味道,不刺鼻,甚至有點好聞。
她努力靠著這不大的味道轉(zhuǎn)移注意力,盡量不去想這是龍暉的手指,大大的,溫暖的,干燥的,有一點繭子的,龍暉的手。
也盡量不去想這個男人總有右手食指摸疤,很野很飛揚的樣子。
現(xiàn)在,這只手指正附在她嘴唇之上,似是制止,似是撫摸。
白斐含表面上沒有太大變化,但心里還是有點慌亂,更多的,卻是甜蜜。龍暉的手指好像沾了蜜,他只是輕輕附著,她已經(jīng)甜蜜得不行。
“噓,不要這樣說。”龍暉略笑著,眉邊疤在昏暗路燈的照射下幾乎和眉毛連成一體,又飛揚又邪性,“不準這么說我們的定情信物。”
第14章 、懲戒
定情信物這個詞從龍輝嘴里說出來,就好像吃飯喝水一樣順暢正常,給白斐含震驚不小。她心里甜著,嘴上卻說:“誰和你說是定情信物啦!”
龍暉靠近她,離她很近很近,帶來白斐含熟悉的陽光般干燥的味道。
可是今天似乎又有所不同,他多了一分威壓,三分調(diào)情,他俯身到白斐含耳畔,閑閑地問:“不是嗎?”
白斐含想,多虧路燈昏暗,不然他又要說我耳朵紅了,她定了定心神,不看龍暉,小聲說道:“是我第一份工資的禮物。”
說完,從這個男人強大的氣場下逃脫,白斐含轉(zhuǎn)身快跑了兩步,才回頭說:“不和你說了,太晚了,我要上去啦。”
小姑娘說這話的時候,喘得很急,可能因為快跑了兩步。她的雙頰有些發(fā)紅,嘴巴微微張著喘氣。
龍暉想到,就在一個多小時以前,這張嘴喝過他遞過去的西瓜汁,嘴角還沾了濕潤的粉紅。
見龍暉沒說話,白斐含轉(zhuǎn)身欲走上樓梯臺階,在她踏上臺階第一級的時候,聽到龍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我來看你運動會啊。”
白斐含沒感覺自己在笑,但她確實蕩出了兩個小酒窩,轉(zhuǎn)頭對龍暉說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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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白斐含輾轉(zhuǎn)難眠。今天一天,她經(jīng)歷太多糾結(jié),更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歡喜。
她早就猜到龍暉應(yīng)該是個富二代,可他又穿著那么平價的衣服,沒有一點兒架子,讓白斐含抱有一絲幻想,也許他只是個人緣很好的無業(yè)游民呢。
今天終于見到別人對他的態(tài)度,也大概知道龍暉不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在哪兒度過的了。她只是覺得遺憾,龍暉對他是真的好,可他又在那樣一個圈子,吃人不吐骨頭的圈子。
她以為今天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了,情緒低落到極點,沒想到龍暉發(fā)現(xiàn)了她的難過,并且保證再也不去那個包廂了。
白斐含沒想到,龍暉竟然這樣細心,發(fā)現(xiàn)她的難過。
白斐含更沒想到,龍湖竟然可以因為她不開心,就不再去那兒了。
白斐含睡的是上鋪,但蘇樂和虞夢楨都沒回來,另一個室友也在組,她在這空蕩蕩的寢室,鼓脹脹地開心,在床鋪上來回翻滾,原來不用吃糖,就可以這么甜的。
還有兩天就又可以見到他了,白斐含想到這節(jié),在甜蜜與期待中,睡了。
龍暉頭上頂著小橘貓,雙臂從后環(huán)抱著她,在飛龍大酒店頂樓俯瞰城市夜景,白斐含雖然有點恐高,但后面是男人寬闊的胸膛,所以一點都不害怕。
她迷迷糊糊地問:“你怎么不叫我小姑娘了呢?”
白斐含驚醒,天已經(jīng)亮了,還有一天就能見到龍暉了。回想起這個夢,白斐含才猛然發(fā)覺,好像從酒店回來起,龍暉就再也沒叫過她小姑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