杍清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洪元搭目一瞧,就知陛下體格驍健,兩肋之側乃是肌肉,那兩塊又被稱為鯊魚肌,哪里能是傷了腰呢?
他本就是灑脫豁達之人,也最是口無遮攔的一位,見自家小師侄瞪著兩只大眼睛,很是關切的樣子,這便回答起她來。
“師侄啊……”他撫著須,脫口而出,不假思索,“你還是精壯男子摸少了。”
作者有話說:
皇帝:??還想摸誰?
糖墩兒:以前沒摸過。很感興趣,想再摸摸。感謝在2021-06-26 22:41:17~2021-06-28 00:48: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看文的蟲蟲、你有出息沒有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5章 背你上山
魏洪元的話甫一落地, 皇帝就看小徒弟的眼睛亮了起來,眼睛賊溜溜地轉過來,一直向下轉到了陛下的腰間。
不吹不黑, 皇帝的身條兒真的很漂亮。
大約是急著出來尋人,他只穿了一件燕居時的柔軟紗袍,煙雨初霽的顏色清雅,勾勒出他挺拔健碩,卻又不失清瘦的身條兒弧線, 星落的視線一溜向下, 只專心盯著他的身腰看。
師伯說,師尊腰間的, 并不是骨頭錯了位,而是精壯男人的象征, 她登時就明白過來,望著師尊笑嘻嘻。
“徒兒有一個不情之請。”
再喜歡一個人, 也不能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 任她予取予求, 顯得自己很沒有原則。
皇帝是極其看重體面和尊嚴的一位天子,方才在魏洪元這里揚了威風, 這會兒聽聞小徒弟這般問,這便矜持道:“朕知道。……倒也不是不能, 回去給你摸個明白。”
魏洪元仰面望天,假做賞景,內心卻在吶喊:這是貧道不花錢能聽的嗎?賺到了賺到了!
星落卻訝了一聲,挑著眉毛說道, “您說什么呢?徒弟只是想看一看而已。”不過她登時又轉念, “哎, 也沒什么意思,不看了罷。”
她環顧了一下四野,火光沖天的,照亮了半個山林,靜真遠遠兒地坐在一塊山石上,垂著眼睛盯著腳下的一方土,太初師兄卻也坐在了她的身邊,一言不發地,可視線卻也落在了靜真腳下。
星落這便促狹起來,把手掌窩起來,悄悄湊近了陛下,同他耳語。
“大道朝天,各走一邊。也不知往后是師兄皈依佛門,還是靜真信了老君。”
皇帝并不知小徒弟在說什么,靜思了片刻。
“回吧。”
星落卻搖頭,“徒兒的朋友們都尋我來了,怎好撇下她們回觀中?我要去同靜真一起睡。”
離散的傷感忽然爬上了皇帝的心,本該摘了還陽草,今夜便離開老君山回京,這會兒因了小徒弟跌下山崖之事,還陽草沒摘成,還要牽掛著她的傷情,當真是心情郁塞。
平生第一次地,皇帝覺得自己的身份成了他的負擔,若他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位年輕人,那便不必心牽兩邊,陷入這樣的愁緒。
他望了望那坐在山石上靜默溫柔的小尼師,忽然便羨慕起她來了。
“朕的皇父從前每歲五一巡州縣,后來在回京路上染了風寒賓天了。”他冷不防地說起了這個,眉宇間蹙了一團愁思,“朕行了千里萬里的路來,回了觀中,卻沒個徒弟孝敬,晚景凄涼啊。”
他嘆了息,也不看小徒弟,只從地上執起了星落的白嫩腳丫子,給她仔細套上,“你去吧,朕會自己個兒照顧自己。”
星落呆怔了一下,靜真卻慢慢兒地走了過來,溫著聲兒問起來。
“施主有禮,貧尼會一些醫治跌打損傷的秘術,可以讓糖墩兒同貧尼回去么?”
星落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靜真,伸出手來把她拉在身邊坐下。
好端端地,陛下為何說起來先帝,末了還要感嘆自己晚景凄涼,莫不是在敲打她?
她糾結著望著靜真,一臉我家大人不給我出去玩兒的神情。
“我家師尊跟前兒離不了人——要不這樣,我將師尊送回山門,再回來找你睡覺?”
她細聲細氣兒地同靜真商量,皇帝卻覺出來幾分不忍。
“罷了,朕送你去她那兒。”
星落喜形于色,把小腳丫子從陛下的膝蓋上拿下來,喜笑顏開。
“您真好,等閑小碰擦傷不了您,您就是頂頂精壯的那一位。”
這樣的表揚來的生硬又冷不防,皇帝清咳一聲,不自然地轉開了視線,靜真悄悄紅了臉,微微側開了。
星落因是要上千丈崖,不愿意陛下瞧出來她的秘密,這便又補了一句,“您回去歇著吧,我叫刑銓背我上去。”
刑銓聽姑娘說了他的名字,這便遠遠兒地躬了躬身子,皇帝看在眼里,只覺得大大的不妥。
他并不多言,站起身來,拽住了星落的手,略略躬下身子,便將她背了起來。
這下騎虎難下了,星落趴在陛下的背上,只覺得身下的肩背寬闊踏實,她拿一只手攬住了陛下的脖頸,一只手沖著靜真她們揮了揮。
“你們在‘真世甜’等我!”
皇帝負著她,頎秀的身姿只有微微的一些躬,他的腳步深穩,像是負了萬頃的山河。
星落言罷,靜真同青團兒等人便慢慢地往千丈崖去了,星落趴在陛下的肩背,起先還支棱著腦袋,過了一時便撐不住了,把腦袋擱在了陛下的肩頭。
她有些犯懶,小聲地為陛下指路,“往上走應有一處千丈崖,上頭孤零零地蓋了一座大房子,那便是靜真的住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