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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饒恕咒?”
“嗯,”西莫點點頭,視線投向遠處的荒山,似喃喃自語的回答森拉克的疑問:“巫師世界有著比較完善的律法規則,在那里殺人可是要被關進阿茲卡班的,阿茲卡班不知道是什么?”
“監獄呢?人類世界的監獄,或者……牢獄?”
“不可饒恕咒便是因為它們會對人體精神,靈魂,生命,產生巨大傷害甚至不可逆轉的行為……”
“比如我剛才使用的索命咒……巫師世界沒有死刑,但會被永遠關進阿茲卡班……哈哈……”
“也不知道巫師世界那邊怎樣了……若是表哥菲戈知道他表弟殺人了,是淡定,還是不敢置信呢……”
“還有我的室友……”
“還有……凱琳……”
“安琪兒……”
看著開始自說自話的西莫,森拉克悄悄退去,沒有引發一絲響動的同時,把一旁等得早不耐煩的藍焰拉走。適應殺人不是好習性,西莫自言自語,這種是一種自我調節,或者叫作自我排解的過程,那種殺死同族所帶來的影響帶來的壓力,是需要去釋放出來的。想著,森拉克不由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見尸體倒在自己面前時的情景,雖然事后沒吐得稀里嘩啦的,但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啊嗚——”藍焰的叫聲已經變了。
聽到藍焰的叫喚,森拉克回顧了一下四周,這里是自己特意選定的荒山,一個偏遠的藏身之處,人類與獸人除非是不戰爭,派出近萬號人,否則森拉克認為他們絕不可能找到這里。
“藍焰,你跑的位置不要太遠,可以到山底下活動活動。”
“啊嗚啊嗚——”
西莫?
森拉克回頭看了一眼獨坐在山頭上的西莫,當下搖頭道:“你別去打擾,主人現在要休息,沒時間陪你玩。”
“啊嗚——”
“我?我也沒有,我還有藥劑要弄呢,可不像你那么閑,好了,滾邊玩去,別來打擾我和主人。”
形態暫定成狼后,明明會說話的藍焰習性卻越來越像一種叫作哈士奇的生物。
……
一連坐了十二個小時,西莫終于是從山頭上站了起來。一番洗涮后,西莫的精神面貌顯然好了不少。半天的時間,讓靜下來思考的西莫很大程度上接受了“入鄉隨俗”的自我安慰。
戰爭?西莫不想的,殺人?西莫更不想。
可每個世界有每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在西莫實力沒有達到目空一切之前,只要想好好的活著,再高的頭顱也不得不俯身彎腰走過矮墻。但這不是在推卸責任,把最終的結果所產生出來的一系列問題,推卸到他人環境社會甚至整個世界。
“那是弱者的行為,無論發生什么,到頭來,選擇做法決定一切的還是自己。”
西莫眼神中有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也許上一步是錯的,但我不后悔我走過的路。”
被人類士兵包圍了,西莫有更好的選擇?有的,雖然森拉克的傳送符沒法在敵人包圍的情況下展開,但西莫可以用幻影移形,可以直接帶著森拉克脫離對方的包圍。
然而西莫當時的選擇是,干掉那十名士兵。因為他們的出手,西莫被迫反擊?在外人看來似乎是這樣,十名人類士兵包圍一名半獸人以及一名地精,結果被半獸人一招殺死。
可西莫不是半獸人,他的靈魂,是貨真價實的人類靈魂,牽扯到種族之爭,看到人類受到惡魔之血的影響,受到欲望的蠱惑,西莫本能為這些“同伴”感到屈辱,不甘,憤怒……以及失望。百夫長森伯的話語徹底抹殺掉,西莫當時對這個世界人類留有的那丁點的期待之意。
“也許他們沒有了拯救的價值,但我不會再出手殺死他們,畢竟,他們是人類,也是生靈。”殺戮生靈,與受控于惡魔之血下的人類,獸人沒什么兩樣。
西莫師傅留給西莫的話在西莫心中變得明亮,師傅話語中的他們,指的不一定是同族,指的,也有可能是整個世界,包括它里面的環境,社會,各種習俗氛圍,各式各樣的生靈等等。
路開始明確,西莫根據森拉克先知之眼回饋上來的信息得知,人類對獸人發起總攻的時間已沒有多少天了,而西莫與森拉克要前往的是人類營地后方,德拉諾大陸板塊中央,立在塔拉多的黑暗之門。過程有多少人類來阻擋西莫的道路西莫并不在意,不殺死并不代表西莫不會出手,用神鋒無影卸掉前來阻攔的人類將士腿骨什么的,問題不大。
沒人救治導致失血過多死了?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誰讓你們好好的非要過來摻一腳,我只是路過罷了,反正喝過惡魔之血的你們又進不去黑暗之門,沒事打打麻將撲克牌,聊聊天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