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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句談話,不知不覺中,天已經大亮。
沐笙洗漱完,便拿了翁冠許昨晚留下的藥,幫傅允琛的傷口重新換藥。
換藥的期間,或許是因為昨天身體太不舒服沒能好好休息,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不過沐笙替他換藥的那一會兒,他竟然閉上眼睛睡著了。
沐笙替他換好藥,便幫他蓋好被子,去了客廳,幫他把茶幾上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拾了一下,便拿著昨晚吃了面條的三只碗去了廚房。
一陣收拾,然后煮了三碗面條,她擦了擦手,正準備撤下圍裙去叫他出來吃早餐的,突然間卻有一雙手從背后抱住了她,雙手停留在她的小腹上,下頜抵在她的肩頭,沒有言語。
沐笙抬起手貼在他的額頭上,問,“怎么這么快就醒來了?”
“笙笙不在身邊,我睡不著,即使睡著了,也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來。”傅允琛語氣輕柔道,“因為,我時時刻刻都想看見你,想知道你都在干什么?”
“你那是慣性地想要調查我,監視我吧?”沐笙輕笑,“傅大少,你說話真的是越來越肉麻。”
“不乖咯。”傅允琛睜開眼,抬起頭看著沐笙的側臉,“昨天晚上還叫我‘阿琛’,這會兒怎么又變成‘傅大少’了?”
沐笙將手撤回來,轉身看著他道,“那可不是我的本意,那只是為了在外人面前,給你點面子,所以才叫你‘阿琛’,不過你最好不要多想。私底下,我還是會這么叫你的。”
傅允琛張嘴正要說些什么,沐笙趕緊打斷他,“不過,有一件事情要恭喜你,那就是,傅先生你終于退燒了,怎么,人應該會覺得清醒了不少吧?”
傅允琛低頭看著眼前的女人,輕笑,“我即便清醒,那也是你一瓢冷水給潑的。”
沐笙不再理會,將其中一萬面條放進冰箱,另外兩碗端去客廳。
傅允琛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他看了冰箱一眼,讓后跟了出去,站在沐笙身后問,“你煮那么多面條干什么?”
“吃啊,現在我們不就一人一碗么?吃完我得離開一天,念子還在我家,再加上公司里面還有些事情,所以得晚上才過來,中午你要是餓了,把冰箱里面那碗拿出來放微波爐里面熱一下就可以吃了,晚上你就多等等,我在外面餐廳買好了帶過來。”沐笙一邊說著,一邊拿了筷子來,其中一把塞進傅允琛手里。
傅允琛幾乎傻了眼,“你……你不會每天就讓我吃這個東西吧,傅太太,我現在是病人誒,我再身強體壯,也需要補充營養的。”
沐笙點點頭,已經坐在沙發上,呼呼吃了口面條,“你說的我都知道啊,只是,除了煮面條吃,其他的,我都不會啊。”
說罷她就拽著傅允琛的胳膊,讓他坐了下來,跟著一起吃。
傅允琛嘆了口氣,搖搖頭,一臉生無可戀。
離開傅允琛家里,沐笙直徑開車回家,上了樓,自第一次為祁念化妝之后,每天出門都會幫她化妝,因為沐笙之間看到過一句話,大概的意思是,我們每天都要整理好自己,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我們回遇見誰。
所以回房后,沐笙也不急著去公司,而是先幫祁念化妝,然后綁好頭發,再帶著她去了公司。
“昨天我不在家,以邱那丫頭沒有對發神經吧?”沐笙問。
“那倒沒有,她最多不過針對你,跟我鬧又沒有用,何況我也沒有耐心學著你跟她周旋,話里話外都暗示著她要做個好人,要好好學習。我這個人吧,也就只是周子揚是我沒辦法的,其他人要是跟我鬧。我別的不會,就只會使用暴力。”祁念經過幾天的調整,似乎已經別剛開始要開朗了不少。
“對了,你昨天見到傅允琛了吧?他真的受傷了?”祁念問。
沐笙點了點頭,開著車道,“背上很深三條鞭傷,我去的時候,他還在發燒,還挺嚴重的,我估計打他的要不是他爸爸,要不就是讓他異常尊重至親至近的人,如若不然,其他人是沒法對他下手的。他更不會傻到連躲都不躲。”
祁念嗯了一聲,又問,“聽你這么說起來,倒是挺復雜的,不過我倒是好奇,他到底是誰啊?怎么家規這么嚴,動不動就這么動手打的?”
沐笙找了機會看了祁念一眼,“怎么,周子揚和傅允琛關系那么好,都沒告訴你傅允琛是誰?”
“周子揚也認識他?”祁念越聽越覺得有意思。
“之前我去你家,你說周子揚有個很多年沒見的朋友回國了,要去接風,那個人就是傅允琛。”沐笙頓了頓道,“我第一次見發現周子揚在外面和宋兮搞在一起,也是在他們給傅允琛舉辦的接風宴上,那個時候,里面有頭有臉的人特別多,我當時就想警告周子揚,可我知道那個時候,他就算認識我也會說不認識,我根本見不到周子揚,剛巧碰見了傅允琛,在他的幫助下,我才見到了周子揚。”
“傅允琛是傅氏企業,那個傅彥明,也就是范澤彬的后爸的親生兒子……”沐笙道。
“等等,等等……”祁念打斷沐笙,“讓我理一理,你……你的意思是說,傅允琛也算是范澤彬的……哥哥?”
“這樣的組合家庭,名義上算是的。”沐笙回答。
祁念輕笑出來,“這世界真是小的可憐,總歸都是身邊的一些人罷了,只不過你剛跟范澤彬離婚,又嫁給他哥哥,以后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對了,沐以邱知道么?”
沐笙搖搖頭,“她根本不知道傅允琛是傅彥明的親生兒子。”
“那她總有一天也會知道,如果她真要是跟范澤彬在一起了,將來也不知道是該叫你姐姐,還是大嫂,但她一定會恨你,本來是想借助范澤彬扳倒你在沐氏的地位,卻沒想到,你是棄了范澤彬,選了個更好的,到頭來,她還是占下風,說不定反而還會輸的更慘,你說她是不是會恨死你呀?”祁念道,她搖了搖頭,總之這顆心是久久不能平復,對她而言,這一切也太戲劇化了。
“帶你在我公司里面生活一個多星期了,對公司里的人和氛圍有什么感覺沒有?”沐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