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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州成沒在公司,傅氏的最高決策人就是傅行藏,他同意了童淺溪要與馮家談判的事情,便是一言九鼎,不會改變了。
一開始知道莉莉絲的事后,童淺溪只想和傅家私下解決問題,沒想到傅行藏會支持她。
其實她只身一人與馮家談判,恐怕結(jié)果也不盡人意,傅行藏不愧是傅氏上一任決策者,做事總能顧全大局。
談判首先需要有籌碼,因此在顧銘向馮氏發(fā)去談判意向的同時,童淺溪帶著幾個談判官以及一個律師乘上飛機前往法國。
她們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到童淺溪的大學(xué)校長,詢問關(guān)于作假的事情。
童淺溪曾想過數(shù)次自己會如何重回舊地,不管是只身一人閑游也好,還是與朋友結(jié)伴也好,可就是沒想到自己會帶著一群商界的人找校長面談。
作為世界知名學(xué)府的校長弗洛奇在童淺溪的印象中對人友善,沒有半點架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教師。
而當她抵達法國,以傅氏集團的名義與他見面時,費洛奇的表現(xiàn)完全顛覆了她的記憶。
雙方在學(xué)校禮堂見面,弗洛奇一身裁剪合體的西服,銀白長發(fā)一絲不茍的梳在腦后,瘦削的臉上架一副銀框眼睛,唇邊噙著禮貌的笑,一舉一動都十分優(yōu)雅,倒有些像是中世紀的歐洲貴族。
“歡迎你們,”弗洛奇與童淺溪握手,短暫的觸碰后很快松開手,“童小姐,自從你畢業(yè)之后我們就沒再見過面了,我還記得你當年很出彩。”
童淺溪自謙幾句,而后直切主題,畢竟他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耽誤。
“弗洛奇先生,請您看看這個。”她從身后的人手中接過平板顯示屏上正是關(guān)于馮家指控她抄襲的報道。
弗洛奇并不會漢語,童淺溪便將報道翻譯給他聽,起初他的表情尚且輕松,后來愈發(fā)凝重,當她讀完整篇報道,他搖頭道:“這純粹是胡說。”
說著,他問身后的人道:“阿道夫呢,找他來!”
沒等身后的人開口回應(yīng),童淺溪便接話道:“先生,這篇報道里并沒有寫到阿道夫教授,不過阿道夫教授現(xiàn)在不在學(xué)校,他在中國,并且代表學(xué)校在發(fā)布會上為馮家作證,說我侵權(quán)。”
弗洛奇不可思議的長大了眼:“你是說阿道夫作假?我從沒看出他竟然是那樣的人。”
童淺溪搖搖頭,將阿道夫的情況與他簡述一遍。
聽完,弗洛奇沉默了,如果他遇到了這種情況,想必也會和阿道夫做出同樣的選擇。
“所以你們來是為了什么?”弗洛奇問道。
“我那幾幅被學(xué)校留校的作品都有記錄在案,不過阿道夫修改了相關(guān)信息,我想讓這些信息恢復(fù)原樣。”
“這不難,”弗洛奇點點頭,旋即又嘆了一口氣,“可是這樣,阿道夫的女兒……”
童淺溪知道他未完的后半句話是什么,當即寬慰道:“這個您放心,我們沒打算直接和馮家撕破臉,而是用證據(jù)與他們談判,我會竭力幫助阿道夫教授,也請您之后不要處罰他,他也是有難言之隱。”
弗洛奇目光復(fù)雜的看著童淺溪,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這件事里最有資格責備阿道夫的是你,你肯原諒他,我又怎會計較,倒是你的氣度讓我佩服。”
兩人又聊了幾句,弗洛奇便讓人把被篡改的系統(tǒng)數(shù)據(jù)恢復(fù),將證據(jù)拷貝好后,一行人立馬回國。
這趟行程順利的讓人有些不敢相信,跟著童淺溪的談判專家都沒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