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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雪，你幫我把這籃草藥拿去回春堂！”剛走到門口就聽到王福的聲音。接過王伯手中的籃子，她飛快來到回春堂。

“你就是那個仙氣繡娘？長的比仙子還漂亮！”一個伙計(jì)癡癡地瞧著她，這時一種驕傲一種征服的欲望又劃過她的心房。

剎那間她又回想起小時候聽姐姐們講起許多年前她們征服了世上所有的男人，那些男人就像狗一樣拜倒在她們腳邊……

“這個姑娘真是美若天仙，你看那細(xì)腰盈盈一握，你看那臉蛋潔白如雪……”

“我說那雙眼睛最好看，瞧上一眼骨頭都酥軟……”

聽著一陣陣竊竊私語，她仿佛看到許多男人圍在她身邊給她捶背捏腿腆著笑臉……

“若雪，若雪，馬車來了。”

聽到王伯的喊聲她終于回過神來，幾個伙計(jì)還在時不時偷偷瞧著她的臉。看著王福忙來忙去，她猛然想起又到了善舉的月份。

因?yàn)樗駪言校佑灞銓⒔衲甑纳婆e增加十天，府里上下都忙的不亦樂乎。

跟著王福去飯鋪的路上，她郁悶極了。這些天來她也根本就沒有好好吃過飯睡過覺，回來就要開始因?yàn)樗衩β挡煌！?

飯鋪很大，一排八口大鍋分別盛著米飯面湯和肉燉粉條。來來往往的難民，乞丐端著一個大碗蹲在路邊，屋檐下用飯。

看著若雪走過來，一個高高瘦瘦的伙計(jì)靦腆地紅起臉。

“我可以幫你做點(diǎn)什么？”

“盛，盛，盛面湯。”陳小飛結(jié)結(jié)巴巴惹得一群人轟堂大笑起來。

若雪拿起勺子攪了攪面湯，掌中的粉末就混在了湯中。

回到繡坊她就拿過一面銅鏡，艷若桃李，顔若朝霞，看著鏡中的臉一種滿足感充滿了心田。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一個伙計(jì)說王伯請她帶幾個繡娘過去。

王府門口聚集了很多人，站著的，躺著的，坐著的，呻吟著的，咒罵著的……

“王府做的是什么善事，明明是草菅人命！”

“腐爛變質(zhì)的東西也拿來行善？”

“讓王大善人出來！出來！”一大群人咆哮著。

“王大善人真善心，以爛充好造名聲！”

一群人一起仿佛唱歌一般，王福和兩個老掌柜被罵得連說話的份兒也沒有。

小蝶扶著水玉出來了，水玉面色蒼白撐著腰一點(diǎn)力氣也沒有。

“各位，很對不起！王記數(shù)十年來春秋善舉從未出過差錯，今飲食有異我自當(dāng)查個清楚。這次的醫(yī)藥我全部承擔(dān)，待事情清楚了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請各位先醫(yī)好傷病再說！”

聽著水玉誠懇地道歉，人群終于安定下來了。

王府的丫環(huán)伙計(jì)同幾個繡娘將傷者安置附近在幾個客店里，水玉叫來福叔細(xì)細(xì)盤問今天的經(jīng)過。

“少奶奶，這善舉都快三十年了，真是沒料到會出這個岔子。所有的義診都是回春堂這個老招牌的，所有的飲食也都是李小二店面的，所有的油鹽米面菜肉都是由固定的幾家包辦，所有的藥材都是回春堂自己店鋪的，少爺都是超出市價百分之五付酬，他們也都絕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呀！”

聽著王福的話，水玉緊緊皺起了眉頭，今年的問題倒底在哪呢？倒底是哪里出了差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