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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擎宇突然笑了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傷害她？我不知道有多愛她，不然怎么會連孩子都快有了？”

“把她愛得形銷骨立，差點一命嗚呼？”段明軒冷笑，“你這不是愛，是害！蘇擎宇，如果你還有一點人性，就做做好事放了她！”

“我是個商人，沒聽說過無奸不商嗎？”蘇擎宇雙手插兜，冷冷地看著他，“所以，我從來不做好事的。”

“你……”

“明軒！”沈飛雪總算緩過了一口氣，低聲哀求，“這是我們的家事，我自己會處理，你不要管好嗎？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段明軒皺眉：“這叫什么麻煩？我……”

“算我求你。”沈飛雪扭過頭，早已淚流滿面，“也算是給我留下這最后一點尊嚴，你先走吧，我、我一輩子記你的好，欠你的只能下輩子還了！”

段明軒沉默片刻，又看了蘇擎宇一眼，終于掉頭而去。

聽到關門聲，沈飛雪下意識地回過頭看了一眼，蘇擎宇已經咬牙冷笑：“這么舍不得？要不要我把他叫回來陪你？”

沈飛雪咬了咬唇：“不用了，我不能傷害一個真心喜歡我的人，不然我會一輩子良心不安。”

“這算是指桑罵槐？”蘇擎宇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卻只是冷笑，“既然他對你舊情難忘，你是不是很想擺脫我，和他雙宿雙棲？”

“我已經沒有那個資格了。”沈飛雪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如果一開始我愛的是他，現在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惜……”

蘇擎宇垂在身側的雙手突然握了握，然后笑容更冷：“很痛苦？那就繼續痛苦吧！我現在最喜歡看的，就是你活不下去又不能死的樣子！楚楚，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