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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煜,字孤挽”
“蒼冥,字墨崖”
“歐陽衍,字魂怨”
“秦蕭雨,字涼塵”
“兔子”
“真是幸會在線北舞,字慕藍。”雖然剛剛已經介紹過了,但是北舞還是覺得在自我介紹一下比較整齊,先前沒注意,但是風煜注意到了,字慕藍,這字不好,對著北舞挑了挑眉,但是也沒有說什么。“那是不是應該,恩,叫一下師傅。”北舞現在是看出來了風怡現在就是這六人當中的團寵,感覺只要風怡一皺眉頭他們就會動手一樣,得罪不得,北舞覺得現在在這六個人的審視下收風怡做徒弟壓力實在太大了,如果待會他們動手自己是從窗戶出去比較近還是門口,自己存活概率是有多大。思慮間風怡將北舞拉過來,按在凳子上,然后就開始倒茶,風煜看到風怡拉著北舞,眉頭皺了一下,嚇得北舞都有種想奪門而出的感覺,畢竟自己珍惜生命,遠離妹控。
“師傅,請喝茶。”風怡將茶端到北舞面前,一本正經的端著遞給北舞,北舞戰戰兢兢的接過茶,喝了一口,“恩,乖。”說著原本要伸出去揉風怡頭的手在五道殺人一般的眼神中生生剎住了,“那什么,為師出來也沒帶啥,這玉佩你收著,這是毒仙谷大弟子的玉牌,你去毒仙谷后我在給你入門禮。”說著將腰間一塊紋著櫻花圖案的玉佩給了北舞,可以說北舞進入角色還是很快的。“那個師傅那你怎么進毒仙谷。”風怡問道。“為師刷臉就可以了。”說著還得意的笑了一下,“那個徒弟晚上來我房間,我先教你些心法。”北舞并沒有覺得不妥的說道。“不行。”又是五道不容抗拒的聲音,北舞內心默默想著該死的妹控,但是臉上依舊笑嘻嘻。“有什么現在拿出來,為什么要去你房間。”風煜,“就是,就是,我們又不搶你的。遮遮掩掩,一看就心懷不軌,居心不純。怡兒這師傅還是不要的好。”秦蕭雨說完還將風怡手中的玉佩拿起要還給北舞。“額,不是,冷靜冷靜冷靜,是在下冒昧,我去房中取,各位稍等片刻。”
北舞起身走向三號房,拿出一個小小的箱子,像行醫箱,打開里面不是什么醫療用具,都是寫雜七雜八的東西,北舞在里面掏了很久,終于是掏出一本破破爛爛有寫泛黃的書本。然后還在上面吹了吹不存在的塵土。然后將書本遞給風怡。“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個心法,對控制你眼中那致幻的力量很有幫助,而且簡單易學,你先修煉看看,有什么不懂可以問我。”北舞這會不敢說讓風怡去找她了,感覺這樣的話自己分分鐘鐘會被打死的。“好的,謝謝師傅。”風怡將書接過去后還沒有開始看就被風煜拿走了,風煜一打開書其他四個腦袋都湊了過去,好像在確定這本書是不是有問題,等他們確定完以后就將那本書給了風怡。北舞現在覺得五人對風怡的保護已經到達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了,但是如果北舞知道風怡之前發生的事情估計也會理解吧。
“怡兒,這個沒問題,你去修煉吧,我們保護你,還有北前輩,你先回房去吧。”風煜說道,北舞覺得委屈,自己好歹是個師傅,他們就這么對待他,心里苦啊,但是他不說臉上還有微笑的說“好,我先回房去了,不要叫我北前輩,大家都差不多,可以叫我北舞。叫前輩都老了。”說著在五道冷冰冰的眼神中功成身退。關上門以后北舞拍了拍胸脯“簡直太嚇人了,呼,該死的妹控,一來還五個,太恐怖了。戰斗力還辣么高,哎,我的師傅生涯有些悲慘。”內心給自己點了一根蠟燭后就開始研究自己前幾天得到的醫書了。
接下來幾天平安度過,北舞不是在大廳指點風怡心法就是在房間里面搗鼓醫書,而蒼冥依舊外出聯系魔界的事情,風煜則因為要建立一個勢力,事務眾多。秦蕭雨和兔子基本是跟著風怡寸步不離,有的時候秦蕭雨會跑出去玩,但是兔子一定會在風怡身邊,雖然兔子很想跟著秦蕭雨,但是秦蕭雨各種軟磨硬泡威逼利誘的,自己也很無奈。這日北舞打算去給何傲扎針,于是就收拾東西打算出門。因為何傲自己作死調戲丫鬟的時候不小心摔著了,扭著腳了,何父擔心出現什么意外就吩咐何侍衛過來請北舞,但是北舞和何侍衛岔道了,途中沒遇上,何侍衛到月亮灣的時候就看到風怡和兔子在月亮灣,兔子顯然認出了何侍衛,但是何侍衛好像沒認出來,“請問北舞北神醫在嗎?”何侍衛問道,“不在。”兔子說道,何侍衛緩緩退出房間帶上了門,快步離開。何侍衛怎么可能沒認出來呢,何傲將六人的畫像畫出掛在訓練場,他們天天見怎么可能沒看出來,他現在只是要回去搬救兵,不想驚動風怡和兔子他們。
“秦蕭雨,現在在哪里,趕緊回來。”兔子看到何侍衛出去以后就聯系了秦蕭雨,畢竟兔子是個傀儡,智商不高,也只能謹記秦蕭雨的吩咐一遇到何家人就聯系他,之前匆匆見過一次何侍衛,傀儡記憶特別好,所以兔子等何侍衛走了以后就開始聯系秦蕭雨叫他趕緊回來。“禿子,干什么,我這條街還沒走出去呢。”秦蕭雨表示他還沒有玩夠呢。“剛剛何家人來了。”兔子說,“你說什么,你們趕緊收拾行李,到樓對面等我,速度要快,我馬上回去。”斷了聯系以后秦蕭雨趕緊往團圓樓趕,途中也聯系了其他三人,兔子和風怡快速收拾東西以后剛要下樓就聽到樓下有人上來了,聽腳步聲還不少人,兔子拉著風怡往樓頂走,到了樓頂抱起風怡足尖一點,躍到對面樓層,迅速下樓,途中還聽到對面的人喊“在對面,趕緊追,不要讓他跑了,抓住重重有賞。”
到了樓下就看到匆忙趕來的秦蕭雨,二人帶著風怡直接往郊外去,三人在房頂上飛躍著,后面一群帶刀侍衛窮追不舍,秦蕭雨現在都有些佩服這些人的體力了,自己都有些喘了,他們居然還一直在追,“哎呀呀,因你啊么來啊,哇嘎沫星闊思啦。(他們這么還不回來啊,我都快累死了)。”秦蕭雨說道,“典典(閉嘴)”兔子說道。行至一片密林處就看到三個伸長脖子的人在那邊張望這,還有一個人時不時走過來走過去的,“啊,總剩告咯,透毀,酒哇著。(總算到了,吐血,借靠一下)”說著靠著一手搭著歐陽衍的肩膀就開始大喘氣了,而風煜也將風怡拉過去上下掃描確定風怡沒有掉一根汗毛后才松了一口氣。
“你們這么會遇到何家的人?”蒼冥問道,“不清楚,師傅出門后不久何家人就來了一個人,也就問了一下看師傅在不在,我們說不在他就走了,沒想到他們會在回來,幸好我們出來的及時。”風怡說道,“北舞走了?去哪里了?”風煜問道,“不知道,說是有個病人要去回訪一下。”風怡說道,“我們先找一下住的地方吧。”蒼冥說道,他們幾個住外面不要緊,可不能讓風怡住在外面,“哥哥,我覺得師傅不會出賣我們的,那何家侍衛好像真的是來找師傅的,并不是特意來確定我們在不在的。”風怡說到,“怡兒,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師傅我看還是要在留意一下。”風煜說道,“我特意煜兒。”蒼冥說道,他們當日確實是莽撞了,沒有考察就讓風怡拜師了。“哥哥,我相信師傅。”風怡說道,“恩,哥哥會留意的。”風煜說完揉揉風怡的頭。蒼冥安排歐陽衍去尋找客棧,幾人原地休息等著歐陽衍。“煜兒,要不我們在這邊尋一處隱蔽的宅子,居住一下,不然總是打出跑,我們不要緊,可苦了怡兒了。”蒼冥說道。“恩,冥說的對,要不我們幾個人尋一次宅子,一起住好了。”風煜說道,其他人表示沒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