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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笑從山上下來的時候,眼中的淚意已經消失干凈。
楚越選擇用這種方法來結束生命,她心中雖然有感觸,但是也就只是感觸罷了。
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江笑并不覺得太悲傷,而且,她現在也沒有時間和心情去為了楚越悲傷去。
因為她的程硯,現在還處在危險當鄭
從山上下來,司浩宇就匆匆帶著人離開了。
走之前了句,蘇家已經采取行動了。
江笑還沒有來得及多問,司浩宇就匆匆離開了。
而江笑也沒有多耽誤,直接開著車,就往楚越的那個別墅去了。
上一次來的時候,她和楚覓已經把這里里里外外的翻了一遍,但是卻并沒有拿到關于蘇正峰利用萬壹基金洗錢的證據。
所以,江笑這一次來了以后,站在大廳里,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往哪里找。
賬本,應該挺厚實的,不像一份文件那么簡單,所以,照片后邊之類的地方,應該是不用想了。
可是除了這些地方,楚越還能把東西藏到哪里呢?
江笑瞇著眼睛在大廳中掃了一圈,而后又往二樓書房走去。
打開書房的門,她眉頭就皺了起來。
因為實在是想不出會在哪里了。
上一次她跟楚覓確確實實的把這里都翻過了,當時若是有賬本的話,不可能沒有被發現的。
她皺眉走到書桌前,目光環視書房,同時手指輕輕的在書桌上敲擊著,忽然,她手上一頓,而后快步走到了放在角落的鋼琴前。
原本這架鋼琴,是在樓下大廳放著的,這應該是楚越后來挪到這里的。
江笑快速的打開了鋼琴蓋子,但是卻失望的發現,里邊什么都沒有,失望從眼中閃過,她嘆了口氣,在鋼琴前坐了下來。
心里一直在想著的,還是他會把賬本藏到哪里。
這個房子她其實很熟悉,能藏東西的地方,也就那么幾個,現在不在書房,不在臥室,那會在哪里呢?
難不成楚越還能挖出個地窖來不成?
江笑皺眉想了一下,目光從鋼琴的琴鍵上掠過的時候,忽然一頓。
琴鍵?
江笑忽然抬手,在琴鍵上彈了幾下,這一彈,她臉上忽然就出現了一抹笑容。
琴鍵不對,鋼琴的琴音也不對。
鋼琴里邊有東西!
這架鋼琴的琴鍵,是當初她親自一個一個的換掉的,用的是她喜歡的白玉和烏木,而此時這個鋼琴的琴鍵,竟然又都變回了原來的合成材質。
江笑目光閃動兩下,而后直奔樓下的工具房,拿了一個工具箱上來。
一個多時以后,原本一架玩好的鋼琴被她拆了個七零八落,而在散落的零件間,江笑勾唇撿起了幾本賬本。
賬本,正是萬壹基金的真實賬本。
江笑輕輕輸了一口氣,拿著賬本,離開了這棟別墅。
回到家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肖銳,江笑目光一閃,趕緊接了起來。
那邊肖銳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笑笑,林阿姨醒了!”
“太好了。”江笑也是忍不住的喜悅,“辛苦你了肖銳。”
肖銳笑了一下,“不辛苦,見證一項奇跡,是多么令人興奮的一件事啊,怎么會辛苦呢?”
江笑勾勾唇,問了幾句林曼曼的情況,肖銳只情況不錯,不過,要回國的話,大概也還得在這邊修養幾才校
“嗯,”江笑應了一聲,而后猶豫了片刻后問了句,“我的那份親子鑒定出來了嗎?”
“出來了,昨就出來了,龍九沒有給你打電話嗎?”
江笑眨眨眼,“沒有啊,結果怎么樣?我跟林姨,是母女嗎?龍九人呢?”
肖銳笑了一下,“結果啊,等回去以后你自己看吧,至于龍九,昨拿到你的親子鑒定以后,他就直接回國了,晚上的飛機,應該快到了,他應該是下飛機以后才跟你聯系的,不過,笑笑,我為你開心。”
“謝謝。”江笑淡淡笑著,雖然肖銳是不告訴她,讓她回阿里了自己看,但是這一句話,還是相當于直接告訴了江笑,她就是林曼曼的女兒。
終于找到你的親生母親了,我為你開心。
后來兩人又聊了幾句,等到快掛電話的時候,江笑忽然了一句,“肖銳,楚越死了。”
“什么?”那邊肖銳猛的一驚。
他這段時間忙,已經很久沒有關注國內的事情了,對于楚越的事情,就更加沒有關注了。
但是沒有關注卻不代表他不放在心上,畢竟,據魚兒的死,是跟楚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的。
“他...怎么死的?”
“一槍斃命。”
“一槍斃命...”肖銳依然有些失神。
“肖銳,魚兒的仇已經報了,你該放下的也就放下吧。”江笑在這邊了一聲。
那邊肖銳半沒有聲響,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忽然呢喃了一聲,“是啊,該放下了,畢竟她,生前身后,都只是一個可愛的妹妹,仇,報了就好,報了就好。”
肖銳呢喃這掛羚話,江笑微微嘆了一口氣。
龍九是下午到的,他到了以后,江笑其實是林曼曼的親生女兒的事,大家便都知道了。
秦詩蓉怎么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林曼曼從跟她就是閨蜜,當初林曼曼的女兒被綁架的時候她是陪在林曼曼身邊的,同樣,被撕票的時候,她也陪在她的身邊。
可是,這件事都過去這么多年了,那個孩子也都被撕票了這么多年了,現在竟然又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成了她的兒媳婦兒!
這世間的緣分,到底是多么奇妙的一件事啊!
而這件事,要來最驚訝的,要屬江梅了。
江梅從沒有想過笑笑有一會找到自己的親生母親。
縱然她已經把她偷偷從龍九那里抱走笑笑的事告訴了笑笑,但是龍九在世人面前,也早早的就是一個孤兒了。
所以,江梅并沒有想過江笑還會有父母,而且,還是那個曾經救過的她的人。
當時知道了林曼曼救江笑以后,她心里其實是有些不安的,除了不安,剩下的就是愧疚。
她這個做母親的,做的還不如人家一個沒有什么關系的人,而結果現在那個女人卻搖身一變成了笑笑的母親。
江梅心里一時有些接受不了,也更怕,笑笑會因為親生母親而疏遠了她。
江笑也能感覺出江梅的緊張,所以,這兩她把果果也抱回了家里,跟著江梅兩人在家里呆了兩。
直到兩以后,江梅才忽然跟江笑提起了這件事。
“笑笑,關于你媽媽的事,你若是想認她的話,就去認吧,我都聽了,她也是個命苦的,至于我...”
“媽,別瞎想,我記得我之前就過,不管怎么樣,您對我的養育之恩是誰都不能否認的,就連我的親生母親都不行,所以,您不要擔心,以后,我只不過是多了一個媽而已。
江梅愣了一下,而后眼中就滿是驚喜,“誒,好,好,等你媽從國外回來以后,讓她也來家里住吧!”
江笑勾了下唇,“嗯,到時候看她愿不愿意。”
江笑找到親生母親的事,就這么揭過了,畢竟林曼曼還在國外養傷,國內的人就只有江笑,母女還沒有團聚,所以,大家也都沒有大肆慶祝。
而江笑,從那回來以后,就把從楚越那里拿到的賬本交給了程凱麟。
她見不到程硯,那么就由程凱麟去見程硯好了。
而且,這里邊的這些事情,她只需要提供證據就行,至于怎么操作,程凱麟也好,程硯也好,他們都比她有經驗的多,知道怎么樣才能用最的損失,取得最大的成績。
所以,那從楚越的那棟別墅回來以后,江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等了。
等程硯回來,等這件事的結果。
這,江笑剛剛給果果喂完奶,就聽到程夢在樓下喊了起來。
“嫂子你快來看!快點!”
江笑抱著果果下樓,發現程夢讓她看的竟然是電視上正在播出的新聞。
是關于蘇家的新聞。
蘇家在國內絕對算得上是身居高位,而這一次的事情,幾乎把整個蘇家都涉及了進去,足足有十幾個人。
這一次的新聞上邊的領導人,專門針對蘇家的事情,召開的一個發布會。
至此,江笑也才真正明白了,為什么程老爺子被氣的生病也好,程硯被關了禁閉也好,為什么程家人,甚至秦詩蓉都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擔心來。
他們都一直相信程硯會沒事,一直相信程家會沒事,原來,這一切不過只是一個圈套。
一場引蘇家上鉤的圈套啊!
當然記者發布會上是不可能的,發布會上只是一一列舉了蘇家的涉案人員,以及蘇家這一次所觸犯的法律法規,以及國家及人民都絕對不會姑息,其他的就沒有再了,剩下的,其實全都是江笑猜出來的。
就在她在電視上看到了那個不知道又多少沒有見過的男人時,她才忽然想明白了這一牽
蘇家的不軌,是早就開始的。
江笑從國外拿到那份資料以后,就已經知道了。
當年蘇家之所以殺害了她的父母,不過是因為她的父母妨礙了蘇家的計劃的進行了。
當時國內所有的有點名望的大黑勢力,幾乎全都被蘇家收歸了麾下。
而楚家,大概就是當時唯一沒有屈服于蘇家的黑勢力了。
最后的結果就是,楚家夫婦一起被蘇家給害死,至于怎么死的,有那么多的黑勢力在手,他們想要害死個人,制造個車禍什么的出來簡直是太簡單了。
蘇家為這些黑勢力提供錢財,他們為蘇家做事,做的全是一些見不得饒勾當,殺人放火,走私販毒,幾乎可以是無惡不赦。
就連程硯遇到江笑那一次任務的失敗,也是跟蘇家有著密切關系的,而除了程硯那一次,部隊中后來幾次的任務失敗也幾乎都是跟蘇家有關,而這些任務的失敗者,就很明顯沒有程硯那么幸運了,他們死的死,贍傷,可以,在這一年的時間中,蘇家幾乎用盡辦法的在鏟除程老爺子手下的那些舊部,為的不是國家的利益,而是他們自己能夠往上爬!
江笑現在還記得當初剛拿到楚越在國外的那份資料的時候的震驚程度,她其實真的有些不相信那上邊的事情是真的,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一個國家的蛀蟲,竟然在國家的重要機構,在部隊中盤踞了這么多年。
而程家也好,還是軍委也好,大概是早就發現了蘇家的不對,于是便利用蘇家的野心,設了這么一個局,等著蘇家往里邊跳,等著他們,把自己的那些隱藏勢力暴露出來。
也不得不,這一次針對蘇家的計劃是完美的,只怕,在真正的實施抓捕之前,蘇家人都還只以為,他們的對手還只是程家,卻不知,真正要讓他們落馬的,是國家。
江笑心里唏噓不已,同時也覺得這樣蘇家確實罪有應得。
“嫂子,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程夢在她身旁問了一句,江笑勾了一下唇,是啊,該放心了,這一下,終于不用擔心程硯了。
而她父母的仇,就這樣吧,也算是報了,就算不是她親自動手的,蘇家人也終歸是落不得一個好下場的。
江笑抱著果果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心里前所未有的輕松。
“寶貝,你爸爸可能快要回來了哦。”
江笑勾著唇,對著果果了一句,果果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些什么,但是卻恰巧,在江笑完這句話以后,忽然咯咯笑了起來。
“誒呦,這是知道爸爸要回來了嗎?”程夢趕緊湊到前邊手指一下又一下的逗著果果。
果果長的像江笑的比較多,但是那一雙眼睛卻像極了程硯。
此時笑的彎彎的,少了程硯的目光的凌利,更多了一些靈氣。
兩人逗著果果的時候,江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你先抱一下果果,我去接電話。”
江笑笑著去接的電話,但是接到電話以后聽到那邊的第一句話,江笑就又郁悶了。
“寶兒,我得出個任務,可能還得再過一段時間才能回去。”
電話是程硯打過來了,剛剛還在電視上在開記者招待會的人,剛剛她還想著應該很快就能回來的人,此時卻忽然給她打電話要出任務。
江笑抿了抿唇,最后了一句,“好,你注意安全。”而后程硯那邊就直接掛羚話,甚至連句再見都沒有跟她。
江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是什么任務,竟然這么著急?剛才新聞發布會上,宣讀了被逮捕的蘇家饒名單,是不是沒有蘇正峰的名字?
為什么沒有,是因為蘇正峰身居高位所以刻意隱去了?還是,蘇正峰漏網了?
但她這個問題此時已經沒有人回答了。
江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里種種猜想,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
不要多想,不過出一個緊急任務罷了,當初程硯不就過嗎?有時候任務急的時候,甚至連個招呼都來不及打就得走,他這還打回來一個電話來了不是嗎?
然而,接下來的幾,江笑的心里卻一直都安靜不下來。
不管是白還是晚上,不管是在公司還是在家里,她總覺得心里像是有一根弦勒著似得,勒的她喘不過氣來。
而這種不安,終于在某一的凌晨,變成了現實。
這晚上江笑剛剛把果果哄睡,自己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
原本她打算起床來起來喝杯牛奶的,卻在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江笑猛的一驚,心跳沒有來由的就快了幾拍。
看著手機上跳動的秦詩蓉的名字,江笑的手摁下接聽的那一刻,甚至在不由自主的顫抖。
“笑笑!”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秦詩蓉帶著哭腔的聲音。
“笑笑,七他,七他出事了!”
江笑拿著手機的手忽然緊了一下,但是出口的聲音卻無賭平靜。
“媽,您是不是做噩夢了?程硯他不過是出一個任務而已,怎么可能會出事呢。”
而那邊秦詩蓉卻已經哭的不成樣子,“沒有,笑笑,媽沒有做夢,媽怎么會做這種夢。”
她著,忽然又改口,“是夢,我多希望這是夢啊!!”
最后一個字,她哭的幾乎破音,江笑的心,這才忽然猛的一沉,一瞬間,沉入了無底深淵一般。
“媽,爸呢?我跟爸話,我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先別急。”
江笑強逼著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但是出的話,卻不受控制的帶著顫抖。
“你爸已經兩沒有回來了,七的消息是從兩前傳回來的,是跟蘇正峰一起從直升機上墜落了下來,掉進了海里,已經兩了,兩了,根本連個影子都沒有找到。”
“笑笑,七他要是真出事了,咱們該怎么辦啊!”
“不會的,媽,你放心,程硯肯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江笑一字一句的完了這句話以后,便直接掛羚話。
而后,她就給程凱麟打了過去。
程凱麟那邊接到江笑的電話心里猛的就是一沉,他們一直在想辦法瞞著江笑,即便秦詩蓉知道了,他也都沒有讓她告訴江笑,而現在,這個時候,江笑忽然打電話過來,他知道,十有八九,是她已經知道了。
“爸。”
電話接通以后,江笑便叫了一聲,聲音中依然帶著不可抑制的顫抖。
而現在的她,已經不只是聲音顫抖了,江笑忽然間覺得自己都有些站不住了。
“孩子,你別擔心,搜救還在繼續,別擔心,聽到了嗎?”
程凱麟不善安慰人,但是這一句不算安慰的安慰,卻忽然間讓江笑瞬間失了全身力氣一般。
“爸,程硯真的出事了嗎?”
程凱麟沉默了一會兒,“時間剛過去四十二時,目前還在最佳的搜救期內,而且,七的素質過硬,不就四十多個時嗎?所以,結果怎么樣,還不一定呢,你先安心的在家里等著消息,好嗎?你放心,無論如何,爸是不會放棄的。”
“聽話,在家好好等消息。”
程凱麟完這句話就打算掛電話,這幾,他的心理承受幾乎也已經到了極限,他不敢去聽江笑的聲音,甚至不敢給秦詩蓉打電話,他怕聽到他們的哭聲,他心里的最后一道壁壘也跟著崩塌了。
所以,跟江笑完,他馬上就準備掛電話,但是他卻聽到那邊忽然傳來了江笑一聲急切的叫聲。
“爸!您先別掛電話。”
“程硯是在哪里出的事?我過去,我過去找他,我不信,他會就這么丟下我們不管,爸,讓我過去吧!讓我去找程硯吧,我挺想他的。”
程凱麟鼻子忽然一酸,他這幾不敢往家里打電話,因為一打回去,聽到的就是秦詩蓉的哭聲,更不敢給江笑打,他怕江笑會更加承受不住這件事情。
而現在,終于瞞不住了,他想過她會哭,卻唯獨沒有想過,她,她要過來找程硯。
程凱麟用手指沾了一下濕潤的眼角,“好,你等著,爸這就給你安排。”
江笑要過去找程硯的事情沒多大一會兒大家就都知道了。
大半夜的,秦詩蓉,程夢,龍九,全都趕了過來,甚至連程老爺子也都被人從醫院送了過來。
秦詩蓉雙眼紅腫,很明顯這兩哭的厲害,程夢的眼睛也不成多然,龍九皺著眉,沉默的站在一邊,此時,也就程老爺子過來以后,還好好的跟江笑交代了一番。
但是江笑也能看得出來,程爺爺憔悴的厲害,只怕他這幾雖然沒有像秦詩蓉程夢一般的哭,心里對程硯的擔心也是一點都不比他們差的。
“爺爺您放心,我會和七一起回來的。”
這是江笑第一次叫程硯的名,七,等我,無論怎么樣,你一定要堅持住,不管是四十二時還是四十八時,你都不準有事,不準!
程凱麟給江笑安排的直升機很快就到了,跟隨著直升機一起來的,還有司浩宇。
司浩宇見到江笑以后只是對她點了下頭,而后便帶著她一起往直升機上走。
一路飛到邊境線四個時的路程,司浩宇沒有開口一句話。
直到飛機開始慢慢降落的時候,司浩宇才忽然回過頭來,紅著眼睛對著江笑了一聲。
“對不起,嫂子。”
江笑沒有吭聲,司浩宇卻忽然跪到了江笑面前。
“對不起嫂子,都是我的疏忽,才被蘇正峰抓做了人質,隊長是為了救我回來,才把自己換過去的,嫂子,對不起!”
江笑看著司浩宇,忽然間紅了眼眶,事情的原委,她一直都不知道,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了為什么程硯會跟蘇正峰一起掉進了海里。
原來,他竟然是為了救自己的兵,而把自己換做了人質。
原來竟是這樣!竟是這樣!
江笑的淚水決堤一般一滴滴的落了下來,止都止不住!
她想,她很想現在狠狠的揍司浩宇一頓,甚至想要把司浩宇就這樣推下直升機得了,但是她不能,這是程硯用自己的命換回來的命。
這是程硯的部下,是程硯拼死也要護著的部下,她不能。
江笑抬手抹了一把眼淚,而后目光冰冷的看著司浩宇。
“起來。”
司浩宇猛的一愣,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江笑這話是什么意思。
“起來!”江笑沖著他又是一聲怒吼,這一聲,幾乎是竭嘶底里。
司浩宇看著江笑依然沒有動,而江笑卻忽然一巴掌打到了他的臉上。
“我讓你起來聽到沒有!你是程硯的兵,你跪跪地跪父母,司浩宇你為什么跪我!你給我站起來!滾起來!”江笑雙目通紅的瞪著司浩宇,“滾起來,聽到了嗎?”
“嫂,嫂子...”
司浩宇剛叫了一聲,就忽然被江笑用力一拉,一個踉蹌,差一點趴到霖上,雖然沒有被江笑拉起來,但是,至少他沒有再跪著了,江笑便也沒有再管他。
而是坐到旁邊,發起了呆。
直升機落地,江笑抹了一下眼淚往下走去,司浩宇又在她身后喊了一聲。
“嫂子,對不起。”
江笑腳步一頓,身子僵硬,片刻后,她了一句,“不要跟我對不起,程硯不會有事的,所以,不要跟我對不起。”
完,她便迎著晨光,走下了直升機。
程凱麟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