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緣修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秋眼里露出一些笑,問道:“師父呢?”
“在里頭等著你呢。”福康吩咐人將三秋的行囊帶進府中,馬車牽去后院。
進了府,三秋便摘了面具,他左邊臉頰的胎記顯露出來,面上卻無波無瀾,似乎不很在意。
福康同他一邊說話一邊走進正廳,姜善坐在廳上,三秋斂衣下跪行了禮。姜善忙道:“快起來。”
三秋叩了頭才起身。
姜善看去,只見三秋穿著一件墨色長袍,身形挺直,如劍出冷鋒凌厲不已,渾不見當年的唯諾之意。三秋是這幾年里變化最大的那個人,他跟著端獻,別的沒學到,倒是將端獻的果斷決絕學了個十成十。
姜善問他此行如何,三秋依言答了,話回的周全妥帖,利落不贅余。他去江南為的是江南鹽商之事。巡鹽御史雖然名頭大,但只是個幌子,真正辦事的是三秋這個密使。
姜善一邊聽一邊點頭,道:“你歇一歇,稍后進宮去見陛下。”頓了頓,又問:“此事是大功一件,你可有什么打算?”
三秋面色沉靜,“聽陛下吩咐。”
姜善皺了皺眉,覺得三秋也就這一點不好,越發的沉默寡言,難以捉摸了。
姜善同三秋一道入宮,三秋去見陛下,姜善沒在跟前,往后頭走了走。三月的天暖了不少,各處都在疏浚溝渠,窖藏的花樹也都搬了出來,栽種在各處,宮中不管是宮女還是太監都忙忙碌碌的,倒有了些鮮活氣兒。
一路走到明凈軒,只見正中三間寬敞明亮的明間,地下鋪著大紅織金地毯,案上擺著白玉古玩,屋里妝臺床帳,銅爐燭臺無一不足,收拾的干凈雅致。
姜善走進去,推開窗,便看見屋后一片湖水,綠柳垂著湖面,婀娜不已。姜善便命人取了枕席帳褥,要在這里歇午覺。
窗戶開著,清風徐來,姜善躺在錦衾軟枕上,慢慢睡了過去。他醒來是被端獻鬧醒了,端獻歪在他身側,扯了一縷姜善的頭發擺弄個不停。看他醒了,便笑道:“這地方原是我收拾了預備給你住的,我還沒說,你就先找來了。”
姜善看見端獻,還微微愣了一下,他想起慕容浥那番話,便覺得對不住端獻,不該因著別人的三言兩語便對端獻起了疑心。
端獻見他不說話,問道:“怎么?”
姜善搖搖頭,伸手抱住端獻,窩進他的懷里,鼻端都是端獻身上的氣息。
端獻攬住姜善,輕聲道:“怎么了,心情不好么?”
姜善依舊搖頭,道:“我就是想起來,這一陣確實都沒怎么陪你。”
“你才知道?”端獻道:“我每回跟你抱怨,你都說我小氣,我這心里呀,委屈著呢。”
姜善失笑,他想了想,湊在端獻耳邊小聲道:“你別委屈了,我今日什么都依你好么。”
端獻指節蹭了蹭姜善的臉頰,“綁起來也行?”
姜善臉頰微微的紅,道:“你開心了就是。”
端獻就笑,湊上去親姜善,從眼睛到臉頰。姜善被他親的身上都發癢,一邊笑,一邊躲。
幾日之前,宮中雪玉亭。
雪玉亭建在湖中間,湖水綠如翡翠,柔如綢緞,一到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