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緣修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來只有陛下的姐妹能夠受封長公主,但是芷陽公主與眾不同,她是元后所出,陛下的第一個孩子,夫君又是立下了赫赫戰功的將軍,故而破例封她為長公主以示尊貴。
姜善多看了陸商兩眼,陸商不僅出身尊貴,更是年紀輕輕就進了錦衣衛成了千戶,很受陛下愛重。端城端慶都在有意無意的拉攏陸商。
其實相比之下,云獻才應該是和陸商最親近的那個人,畢竟芷陽公主是先太子的同胞姐姐,先太子沒死的時候,他們的感情還不錯。
不過時移世易,這些都不必再說了。
姜善領著十幾個小幺兒抬著紅漆食盒進來,將酒菜擺在各人的桌上。前頭吹拉彈唱,雜耍百戲熱鬧的很,不少小幺兒都躲在外頭看。
屋里各處都有炭盆,暖烘烘的,席間推杯換盞,酒香遍地。前段時間北地雪災嚴重,燕王受命離京賑災,前幾日才回來。聽說差事辦的很漂亮,陛下還夸獎了兩句。故而現在不少人都湊在端慶面前說話湊趣。端城恨恨的看著端慶,幾乎要咬碎了牙。奪嫡之爭幾乎已經是擺在臺面上的事,這許多的人連掩飾都不再掩飾了。
唯獨陸商那里冷冷清清,同他說話敬酒他也不怎么搭理,一個人淡著一張臉,自斟自酌。
姜善站在一旁,他看著這滿廳年歲正好的貴公子們,不自覺的便想起了云獻。云獻本來是這些人里頭最出彩的那個,他本該有再璀璨不過的人生。
人群中端慶抬起頭看了一眼姜善,他穿了一身大紅織金衣裳,越發顯得面如春花。在他身邊跟了兩個面容姣好的小童,與他的姿態很是親昵。平心而論,這些天家子弟生的都不錯,只是端慶目光輕浮,一眼就給人一種不大好的印象。
他一邊同身旁的人吃酒說話,一邊拿眼瞧姜善。眼見著姜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光忽的溫柔了下來。
端慶看的心里癢癢,他注意姜善不是一天兩天了。姜善這個人對人總是客客氣氣的,帶著一股子疏離。但是他的臉很耐看,屬于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種。端慶年歲不大,但是久經風月,一眼就看上了姜善這種調調,只是苦于找不到機會,便一直沒有上手。
那邊姜善正同福康說話,叫他揀一道南煎丸子,一道芙蓉雞片,一道酥骨魚,還有幾樣下飯小菜,都裝在食盒里趁熱送去清竹軒。
剛交代完,忽然聽見端慶叫他,姜善忙走過去給端慶倒了酒。端慶捏著酒杯對姜善笑:“姜管家忙里忙外也辛苦了,這杯酒我敬你。”
姜善忙道:“不敢,都是分內的事。”
他從桌上拿個杯子倒酒喝了。
“姜管家客氣了。”端慶親給他倒了一杯,這個場景,姜善不好不喝,如此被他拉著灌了好幾杯。末了姜善也顧不得了,推著端慶的手,道:“奴才不勝酒力,實在是不能再喝了。”
姜善臉上已然有了些酒意,端慶笑了笑,轉而對端陽道:“不是我說,你家這位管家真是能干,辦事妥帖的緊,我家里十個倒不足他一個的好。”
端瑋眉心一動,端陽不明所以,道:“姜管家確實能干,上下都打點的很妥當。”
“好什么呀!”端瑋懶懶散散道:“奴才秧子還不都是一個樣子,慣會弄巧的,實際上欺上瞞下偷懶懈怠,什么不敢干?”
端瑋看了眼姜善,不耐煩道:“我才說要陳釀的竹葉青,你在做什么,還不給我拿上來?”
姜善忙道:“奴才這就去。”
說著,他忙從端慶身邊溜走了。
端慶臉色有些難看,端瑋從上頭走下來,道:“喲,怎么臉色這么不好看?敢是我打擾了你和姜管家吃酒了?”
端慶扯了扯嘴角。
端瑋拿起酒杯灌端慶,道:“這有什么好惱的,我親自來陪你。”
端慶被他急急的灌了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