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fangjil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事,我今兒去問過荀太醫(yī)了,婦人有孕后嗜睡是正常的事情。”陸禹的功課顯然做得很足。
這是近一個月來,夫妻倆難得是在同一時間上床歇息,原本想多說點兒話的,但架不住睡意來了,還沒說兩句話,阿竹便睡死了過去。
陸禹見她入睡,對她這般快速進入睡眠的速度也有些無語,伸手將她攬到懷里,小心地避開她平坦的肚子,也擁著她慢慢睡去。
*****
第二天,阿竹醒來時自然是日上三桿了,胖兒子都嗷嗷叫餓了,阿竹這作娘親的才慢吞吞地起來。
阿竹在用早膳時,胖兒子已經被奶娘丫鬟們喂飽了,不過他雖然吃飽了,卻喜歡坐在娘親旁邊,胖爪子抓著湯匙,在空碗上敲來敲去制造躁音,時不時地朝阿竹笑著,仿佛自己在玩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阿竹邊吃東西,時不時再塞他一口,等她吃飽后,胖兒子也吃得小肚子溜圓了。
吃過也不知道是早膳或是午膳的一餐時,便有下人來報,她母親柳氏和娘家?guī)讉€姐妹們都過來探望她了。
柳氏帶著梅蘭菊三人進來時,阿竹難得興奮地走出門來迎接,看她腳下生風的樣子,嚇得柳氏差點要罵人,嚴青菊和嚴青梅快步上前去扶住她。
“你這孩子,忘記自己現(xiàn)在是雙身子的人了么?”柳氏嗔怪道。
阿竹摸了摸平坦的肚子,無奈地道:“我不過是走幾步路罷了,又沒有跑?!?
嚴青梅和嚴青蘭等人忍不住偷笑,她們明白柳氏焦急的心情,畢竟柳氏自從嫁到嚴家后,那些年可謂是子嗣困難,也生怕阿竹像她這般,所以一直憂心著阿竹嫁人后同樣子嗣困難,不得公婆待見。即便現(xiàn)在阿竹已經生了個兒子,肚子里又懷了一個,柳氏仍是不太放心的。
待丫鬟上了茶點后,阿竹環(huán)視了一眼,發(fā)現(xiàn)梅蘭菊三個姑娘今兒都笑盈盈的,便道:“你們今兒怎么都一起過來瞧我了?你們的孩子呢?都丟在家里了?怎么不帶過來?也好和琛兒有個伴嘛?!?
柳氏正抱著外孫逗他,沒空搭理她。
嚴青菊挨著她坐,親熱地拉著她的手道:“孩子放在家里沒事,就是怕帶過來吵到你?!?
嚴青梅也道:“是啊,你現(xiàn)在可不比往常,孩子太調皮了,萬一沖撞到你可不好了。”
嚴青蘭道:“我婆婆舍不得孩子,去哪里都要帶著他,我便不帶他出來了,省得婆婆又惦記?!?
眾人看她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看來她是和婆婆相處得不錯的。可以說,梅蘭竹菊四個姑娘,還真是嚴青蘭嫁得最舒心,婆媳相得,家庭成員簡單,過得就像是在家里一般,這脾氣還和以前做姑娘一樣爽利,有什么說什么,偏偏林尚書夫人還挺喜歡她這性子,果然是老太君會挑人。
今兒柳氏等人過來確實是聽說她有孕后過來探望她的,也嘮叨叮囑了不少注意事情,即便阿竹已經生過了一個,對于懷孕期間的事情早有心得體會,仍是有些不放心地嘮叨著,阿竹也很用心地聽了。
眼看時間差不多,阿竹舍不得母親和姐妹們離開,忙道:“不若你們就在府里用了晚膳再回去吧?”
柳氏輕輕地戳了下她的臉,嗔笑道:“都在京城里住著,你的姐妹們都有自己的家,哪能留得這般晚?想她們了,以后便多走動便是?!?
阿竹撅了下嘴,確實不好留她們,便讓人送她們出府。
嚴青菊最后才走,離開之前,與阿竹道:“近來天氣熱,天干物躁,容易起火,你且小心一些。”
這話頗有深意,阿竹心中一緊,忍不住望向皇宮的方向,小聲道:“你是指那里?”
“還不能確定?!眹狼嗑粘谅暤溃氖志o了緊,輕聲道:“近來世子時常被派到外頭辦事,有時候要滯留個兩三天才回來。你知道,他執(zhí)掌神機營,但皇上卻仿佛又喜歡將一些差事交給他,來回不易……”
嚴青菊又低聲與她耳語幾句,阿竹心中駭然,面上平靜地道:“知道了,我會小心的,你也小心?!?
嚴青菊微笑道:“三姐姐放心吧。”
嚴青菊登車而去,撩起車簾,見阿竹站在二門處望著,忍不住回首望了她一眼,心里有些沉甸甸的?,F(xiàn)在三姐姐是雙身子,她真擔心那些“歹人”又想朝端王府下手,畢竟現(xiàn)在端王膝下只有個孩子、另一個才兩個月大,若是除了他們,對端王而言也是個巨大的打擊。
嚴青菊等人過府來探望后的幾天,也不知道是不是近來天氣越來越熱,或者是宮里的氣氛變得詭異,使得阿竹也覺得平靜的生活之下,仿佛正在醞釀著什么怒濤,在某個臨界點時便會爆發(fā)。
雖然心里憂心,但是她自從懷孕后,容易嗜睡,睡意來了,想控制也控制不住。加上陸禹有心哄她多睡,睡得多了,腦子也開始糊涂起來,對外邊的事情更是顧不上了。
就在這種吃了睡、睡了吃的糊涂日子里,到了六月中旬,當她某一天睡醒時,便聽到下人急急來報:太后殯天了!
☆、第153章
太后殯天的消息傳來,整個京城的氣氛都顯得壓抑而肅穆,皇宮里一片哭聲震天。
雖然心里早有準備,但阿竹仍是被這個消息給震得腦袋有些發(fā)懵,怔怔地坐了會兒,方在丫鬟的喚聲中驚醒,然后忙讓人去將準備好的孝服拿來換上,同樣也給胖兒子換上了孝服。
“娘?”胖兒子剛午睡起來,揉著眼睛看她。
阿竹親了親他紅潤的小臉蛋,為他換上衣服,摸摸他的小肚子,又讓奶娘去拿些吃食過來喂他。
等母子倆都換上了素凈的孝服后,一時間便好像又沒什么事情,直接坐在那兒發(fā)呆。阿竹在發(fā)呆,胖兒子坐在她旁邊玩布老虎,時不時地看她一眼。孩子雖然小,但也明顯感覺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一直挨著母親不肯離開,小手緊緊地扯著阿竹的袖子。
阿竹見他這樣子,心里又有些憐惜,忙將他抱到懷里拍撫著,然后繼續(xù)發(fā)呆,心里不免會開始糊思亂想起來。
現(xiàn)在不知道宮里的情況怎么樣了,昭萱郡主怎么樣?
阿竹在一遍遍地想著宮里的事情,眼看著天色暗了,她肚子也感覺到了饑餓,反應過來后,才發(fā)現(xiàn)今兒吃的東西不多,想到肚子里還有一個,雖然沒什么食欲,但仍是讓人去準備晚膳。
“王爺回來了么?”阿竹喂著胖兒子吃東西邊問道。
鉆石去前頭問了下,回來搖頭道:“王爺還未回來。”
太后殯天的消息傳來,于百姓們也許不過是件小事,但距離皇權中心越近,所受到的影響越深。
直到用過晚膳,天色越發(fā)的暗了,陸禹還未回來。阿竹直覺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但是現(xiàn)在她人在王府里,可謂是兩眼抓瞎,著人去查看情況,外頭的街道已經被五城兵馬司派人看守了起來,常人不得輕易在街上逗留,派出去的人也打探不到什么消息,只得按捺下來。
夜越發(fā)的深了,阿竹將胖兒子哄睡后,雖然腦子也有些暈眩,極為想睡,但仍是強撐著,等陸禹回來。
打了三更鼓時,前院才響起了聲音。
知道應該是陸禹回來了,阿竹忙迎出去,迎著昏暗的燈光,便見陸禹一臉疲憊地走進來,身上穿著那套皺巴巴的朝服,因為天氣熱,還帶著微些汗臭味。
阿竹忙將他推去洗個澡,又著人準備好吃食,忙得團團轉。其實她也沒什么事情要忙,但是心里不得安生,便東摸摸西摸摸,讓自己忙碌一些,排譴一些心慌慌的感覺,免得自己再糊思亂想下去,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陸禹洗了澡出來,阿竹見他頭發(fā)濕嗒嗒的,拿了干凈的巾子為他擦頭發(fā),讓他先吃東西??此绕匠r候快了一倍吃東西的速度,便知道他今日估計是沒有吃什么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