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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沒來?世侄,你可不要包庇那小畜生。”嚴震安嚴肅地說道。
這還是傅思衡第一次和他正面接觸,不知道為什么,嚴司令看起來雖然一派正氣、不茍言笑,身上卻帶著一種嚴家特有的憨態。
比如他現在說嚴荀是“小畜生”,不就等同于間接地罵自己“老畜生”。
傅思衡竭力忍住,才沒有不給面子地笑出來。
“我是真的沒見過他,這里也不是一般人能隨便進出的。”傅思衡撐著面部表情,保持平靜地說道。
傅守明的表情變得幽深起來,打量了自己兒子幾眼,沒有戳穿他的謊言。
陸娜扭頭對嚴震安道:“也許真的是我們弄錯了,崽崽他是為了別的o……別人?”
嚴震安怒道:“簡直胡鬧!我抓到這小子非要打斷他的腿不可!”
說罷,轉而對傅守明道:“抱歉了,老傅,我家那混賬實在太不爭氣,給你們添麻煩了。”
傅守明還在探究地想問題,猝不及防地應道:“啊,沒事沒事,小事一樁。要不,去樓下坐會兒?”
四人又帶著護衛離開了,陳曼臨走前給了傅思衡一個眼神。
傅思衡訕訕地關上門,心里卻有些疑惑,他們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國防部和陸戰隊難道不是真的表面看起來那樣水火不容?
容不得多想,他馬上回到書房,但屋里卻空無一人。
傅思衡一驚,壓低聲音呼喚道:“嚴荀,嚴荀?”
沒人理他。
“嚴荀,你在嗎?”他又試著喊道,“人都走了,你在哪里?”
壁櫥動了動,嚴荀謹慎地推開柜子門,從里面走了出來:“咳咳,這個羊毛氈戳死我了。”
傅思衡滿臉無語:“你藏什么,又不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嚴荀:“……好像也是。”
傅思衡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對他道:“你爸媽剛才來了,我應付了過去,但以他們的智商,估計只能糊弄一時。剛才我媽給我使了個眼色,讓我和你趕緊溜出去。”
嚴荀張了張嘴巴:“你和陳阿姨還能眼神交流?靠什么,腦電波嗎?”
傅思衡還是沒忍住,一個栗子敲在他腦門上。
“別廢話了,趕快。”
他往窗戶旁邊走去,嚴荀攔住他道:“哎哎,我先來我先來。”
他走之前沒忘了拿上外衣,然后翻身帥氣地從二樓直接跳了下去。
傅思衡探出身,嚴荀在下面張開雙臂道:“跳下來,男朋友接住你。”
他情不自禁露出一個微笑,沒有片刻猶豫地踩上窗戶,縱身一躍。
嚴荀將他接了個滿懷,還抽空抱在懷里吧唧親了一口嘴唇。
傅思衡摸了摸自己腫起來的唇瓣,忽然意識到了最大的漏洞在哪里,頓時羞的滿臉通紅。或許其他人沒有發現,但陳曼向來是最細心的,自然注意到了他的不同。
“怎么了?”嚴荀把他脖子上的圍巾裹得更嚴實了點,寒風吹亂了他的頭發。
傅思衡搖搖頭,抓起他的手說:“準備,跑!”
兩人相視一笑,像小孩子一樣手牽手在雪地里狂奔起來。
嚴荀笑得合不攏嘴,明晃晃的白牙在黑夜里分外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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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會客廳里,陳曼和陸娜坐在沙發上聊天。
經過這次的事情,陳曼臉色憔悴了不少。
陸娜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我都讓你不要公開了,現在這樣你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