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tna惹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坐起來,點燃床頭的蠟燭,探進床洞里。鄭迎霖不僅在流淚,而且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已經生出了幾顆細密的血珠。
「啊迎霖——」
她嚇得把蠟燭跌在了地上。然后立馬含上了鄭迎霖的嘴唇,淡淡的咸腥味道在她口中漫開。
女人柔軟的舌頭碰到了他的牙齒。鄭迎霖不敢讓他受傷,只能松開牙關,讓她進入口中,狂風暴雨般掠奪所屬的一切。
水聲漸起,她的手也不再老實地壓在他肩上,而是如水蛇一樣鉆進了睡衣的領口。動作不是撫摸而是按壓,像是要在他身上打滿她的印記一樣。
「大人……」
他好不容易才逃出了紀如得鋪天蓋地的吻。
「我是說過要你過門。」紀如得躺回了自己的位置,「在床上哄人的謊話說多了,連我自己都信了。」
「可是——」
「長姐自己也有苦衷,」她果斷地打斷了鄭迎霖,「只要我想,她就肯幫。然而仔細想想,或許還是夢卿強一些——」
紀如得說完立馬看了一眼鄭迎霖,后者的表情顯然是對自己的話深信不疑。她有些哭笑不得,「——誒,你怎么一點玩笑都開不得。」
「哪有人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的。」鄭迎霖偷偷摸了一把眼淚。
過門以后,他每天醒來就可以不用那么害怕,擔心自己年紀已大,隨時都要被紀如得扔掉。他也不必再受仆役的氣,甚至在樂師面前也能多些底氣。能不能在四六年時掙到一個名分,著可是關系他一輩子的大事。
只不過對于紀如得來講,那最多只是一個侍郎的名分而已。她差點與皇帝的兒子成了親,把誰領回家也都不算是大事。
「嘖,不開玩笑。」紀如得搖頭,「我早和長姐提到過你,她已經同意了。」
沒說出口的話是:若她見到了你的模樣,說不定才會反對呢。
鄭迎霖不知她為何忽然轉了態度,只能小心翼翼地順著她的話,「大人要是實話實說,紀大人一定瞧不上小的。」
「是真的,」紀如得笑了,「姐姐婚期定在明年春天,等過完元宵,我就安排你到京城去,讓你作為新郎的小叔出席典禮,好不好?」
鄭迎霖的眼淚又早就在眼眶里打轉了,聽她說了這話,更是止不住地落下來,讓絲綢包決明子的枕頭濕了一片。
她摟上鄭迎霖的腰,半壓在他身上,親他的耳朵,「你主持后院那么久,我怎么離得開你。」
「大人是要雇我做個管家的仆役嗎?」鄭迎霖還有些賭氣的意思,卻沒有反抗紀如得的動作,「小的必然盡心盡力,不敢有任何怨言。」
紀如得的手越來越不老實,不一會兒就把他的里衣拆到了一邊。
鄭迎霖赤裸地躺在床上,像一只獵場上的兔子一樣,被紀如得上下掃視,非常不自在。他下意識地蜷起了雙腿,試圖隱藏已經半硬的陽物,可是七年過去,他也不該繼續裝出一副羞澀的樣子——
可這害羞又不敢害羞的樣子,可不是紀如得最喜歡看到的嗎?
「這可是迎霖自己說的,」她笑了,「盡心盡力,不敢有半句怨言。」
—
鄭迎霖是她用了七年的枕邊人,今晚又格外熱情似火,紀如得只覺得自己被他拋上了云端,再降下來后,渾身骨頭都酥麻散架了。
還得再嚇他幾次,或許還能比今晚更動人。
「若你母親好歹是個舉人,」紀如得靠在鄭迎霖肩上,品味著高潮的余韻,「若你好歹識字,我早就把你的名字報回族里,也不必求姐姐幫我開口。」
「大人不必為我這么做,」鄭迎霖摟著紀如得,感受她身上殘留的精油味道,覺得無比心安,「迎霖只求在大人身邊伺候,不在乎名分的。」
這句話是假話,兩邊都心知肚明。然而對彼此的真心,卻好像兩邊都蒙在鼓里。
溫存多半僅限于今晚。
等到明日太陽升起,男人依然會擔心和他想像的新人將他掃地出門,女人依然會懷疑枕邊人只求錢權。
那又如何呢?起碼等到紀如得迎娶正君之前,他們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script>chapter1();</script>